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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病美人重生后》 16、猎物(第1/2页)
盛京城的天总算是在开春围猎之前渐暖了。
接连数日,裴砚苏总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上朝,自然也谢绝了新帝的召见和试探。
便是从那日告病辞官不成起,裴砚苏就再没见过新帝的面。
他不进宫,新帝也不出宫,对方屡次召见也都被周毓南直接挡在门外,连新帝学习骑射的进度,裴砚苏都没过问一句。
倒是周毓南和齐濂二人,时不时会跟他带一些关于新帝的消息进来,但不过都是些朝堂上的事。
要不就是昨儿被摄政王斥责了,要不就是今日赈灾的银子不够,新帝想让户部再拨些款出来,又被摄政王给驳回了。
他说新帝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那银子可是举国上下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先皇好不容易留了这么点国库,怎么能说拨出去就拨出去呢。
“那陛下怎么说?他就这么应了?”裴砚苏问。
江南赈灾不是小事,况且这还是新帝第一次在摄政王手下安插自己的人一起去办事,新帝想要办得好,想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让满朝上下都看看他的能力,所以他势必一定要将银子送出去的。
原本户部就在新帝手里,他想要银子再简单不过,可户部尚书颜卿被他派出去了。
山高水远,颜卿的手伸不回来,现下户部的银子到不了颜卿的手里,只能由户部侍郎点头同意。
不巧,户部侍郎又是元徵的人。
齐濂说:“小皇帝在你身后缩惯了,没有你为他说话,他哪里敢跟摄政王反呛?”
裴砚苏摇摇头,略有些失望。
新帝要是有前世害他的那般心思用在元徵身上,如今怎么着也不会被元徵欺负到如此地步。
“那看来,他这件事是办不成了。”
齐濂又笑了笑:“可他是你教出来的,怎么也得学会你三分道理,听说现在朝堂上所有新帝一党的文臣都在弹劾,以国之民生大计为由,对户部施压,想让户部侍郎掏出银子来。”
他们是动不了摄政王,但不代表动不了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
原本户部的职权就是因着颜卿不在,所以才落到户部侍郎身上的,如此要是惹得朝堂众怒,户部侍郎一人可顶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若不是早知你不在朝中,为师还以为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呢。”齐濂顿了顿,又感慨一句,“他确实学到你三分精髓,也算你没白教这些年。”
裴砚苏没反驳,只叹了一口气:“瞧着吧,他们这事还有得缠呢。”
他倒是想看看,新帝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长的心眼,想要算计他的。
……
围猎当天,裴砚苏依旧打算称病不去。
虽然在府中修养这些时日,他的腿脚已然大好,即便是不带上拐杖,也能正常行走,可他依旧不愿意去掺和新帝的事。
他确实本来身体就不好,围猎也参与不上,更别说同那些武将们一起骑射了,就算去了,也只能待在一旁等着看结果,无趣得紧。
前世他去,是为了保护新帝不被元徵打压,为新帝壮胆子去的。
但如今倒是没必要了,不管新帝如何,都跟他关系不大。
可围猎那日一早,皇城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之前,新帝却特意差了几个大臣亲自来接,就是怕他找借口不去。
几位往日同他还算交好的文臣挨个坐着马车停在相府门前,跟他说,这可是陛下登基之后的第一次围猎,意义非凡,他身为陛下的老师,这种时刻怎么能不在现场看着呢?
裴砚苏被盯得没法子,只能坐上马车虽他们一道去看看。
围猎的行宫离城内不算远,马车缓慢行驶约摸一个时辰左右就到了。这处是先祖和先皇在时便一直用的围猎场,因为离皇城最近,也是大家最熟悉的地方。
裴砚苏前世也来过几次,对这里熟门熟路。
一进行宫,武将们就兴冲冲地进了围猎场,先皇守孝这些时日不能杀生,可是把他们都憋坏了,一时间都有些技痒,一进门就“嘭嘭嘭”射了几箭。
裴砚苏始终跟在新帝身后,步伐缓慢。
似乎是为了就着裴砚苏的步子,新帝也走得很慢,等他们到了围猎场时,武将们都已经比过一轮了。
看见裴砚苏来,沈青岚远远地朝他拱手,眼尾低垂,示意了一下。
裴砚苏立时明白了,他这是在告诉自己,新帝的教学很成功,今日开弓保准不会出任何差错。
他自然知道新帝今日不会有问题,沈家军营里个个都是出了名的的高手,尤其这人还是沈青岚亲自选的,必然不会差,教导新帝还不顺手拈来?
裴砚苏颔首应了一下,福顺公公便宣布围猎开始了。
新帝登基后,开春围猎的第一箭,必定是要新帝亲自射出去的。既是代表了皇权为首的地位,又是向群臣展示实力的好机会。
于是在福顺公公宣布开始之后,元子崇便骑着马率先进了围场。
他没往里进得深,只是将马停在离门前不远的一片草丛里,沉重的弓身拉开,也衬得他瘦弱的身躯越发单薄。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在等着看,看他那瘦弱的身子骨是如何展示实力的。
但元子崇还是不负众望的射出了第一箭,并十分精准的射中了一只蜷缩在地上的兔子。
箭锋穿过兔子的耳朵,稳稳地扎在草丛里。
还可以,不算丢人,裴砚苏想。
代表着帝王的那一箭射了出去,也就意味着其他武将的比试现在就开始了。
元子崇抬起的手再次落下时,一群武将骑着马浩浩荡荡地从他身后疾驰出去,在出发的一瞬间,便立时变成无数个队伍,分散四处。
方才那一箭几乎耗尽了元子崇所有的力气,待所有人离去后,元子崇猛地松了一口气,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福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将元子崇扶回观看的营帐里歇息。
一众侍从随之而去,围猎场里瞬间只剩下裴砚苏一人。所有人各自忙各自的事,无人顾得上他。
裴砚苏缓着步子往外走,今日走得路程有些多,腿脚忽然有些发酸,回去的路自然也走得更缓慢些。
就在他将要行过林荫的树丛时,忽然一道马匹嘶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砚苏回过身去,便看见一匹纯黑的高头大马立在他不远处,马背上元徵高大的身形赫然挺立,他手中执着一把长弓,弓弦拉紧,正对着裴砚苏的脸。
瞧着裴砚苏定定地站在那里,元徵勾起唇角,一手拉动弓弦。
“咻”得一声——
羽箭直直地射向裴砚苏,箭锋偏离一寸,擦着他的发丝,射进了他身后的树干里。
霎时,裴砚苏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来。
只差一点,那箭锋就要了他的命。
裴砚苏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定定地望向骑马而来的元徵,不经意地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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