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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病美人重生后》 12、掌控(第1/2页)
担心裴砚苏会有别的法子算计,第二天一早的朝堂上,赵严修破天荒没跟裴砚苏争辩起来。
他眼瞧着裴砚苏站在一旁,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只是竖起耳朵听朝臣们回禀的消息,似乎是在暗自思量,又似乎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直到新帝身边的福公公喊出“散朝”二字,赵严修也没等到裴砚苏提起那罪犯一事。
他觉得稀奇。
难不成真是被自己给猜准了?
散朝后,赵严修特意在长阶下留了片刻,等到裴砚苏走下来,才故作无意的迎上前,寒暄一句:“裴大人今日怎的孤身一人,那两位随侍的……不陪同了吗?”
他说的是姚顺和颜卿。
往常上朝,这两位总是会时刻随在他身边,说些朝堂里和朝堂外的事,所以瞧着倒是像随侍的。
裴砚苏停下步子,将乌木拐杖往面前一杵:“御史大人忘了吗,颜尚书奉命跟令公子一道去江南赈灾,昨儿下午就已经出发了。姚参知朝后去了礼部,筹备下月开春围猎的事,这些事朝堂上都已经禀报过了,赵大人可是在上朝时走了神?”
赵严修恍然的笑了一下:“你瞧我这记性,都把这事给忘了,多亏裴大人提点。”
他假模假样的说着话,裴砚苏也没拆穿。
大殿的长阶下,太监侍卫来来回回的走,二人站在这处,免不了要引起旁人的侧目。
裴砚苏拄着拐杖往前走两步,赵严修便跟在身后,一步一顿。
他打量着裴砚苏瘸了的一条腿,走起路来似乎十分吃力,半身的力气都倚靠在了这一根乌木拐杖上,手心被压得泛起了白。
赵严修负手跟着,说道:“裴大人行走如此辛苦,往后还是让马车再往前等一等,免得您太过劳累,无暇为陛下分忧。”
“多谢赵大人关怀。”
“是本官该谢谢裴大人。”赵严修迈大了一个步子,直接跟裴砚苏并齐,“昨日小儿筹备下江南一事,不甚留了后门,反倒叫一小贼趁机入了府门,若非裴大人慷慨相助,只怕是后患无穷。”
裴砚苏偏眸往身旁看一眼,可算是说到正事了。
赵严修往日在朝堂上唇枪舌战的跟裴砚苏斗,二人别说闲聊了,连说话都带着几句嘲讽,何时能像今日这般云淡风轻的恭维着?
再者昨儿上午他刚将那罪犯送到赵家门上,午后宫里就传了旨,说是御史大人亲自向陛下请命,赵睿年轻不经事,生怕耽误了赈灾大事,需得颜尚书一道随同,旨意一下就急匆匆的离了盛京。
这是摆明了向裴砚苏示好,又担心他会做手脚,赶紧将宝贝儿子送出去避避风头。
瞧着赵严修今日特意在此处等候,裴砚苏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来探他的口风了。
裴砚苏说道:“说来,倒是意外碰见的,本相同右卫将军,哦,还有叶尚书的公子一同经过院前时,就看见这人从赵大人府上偷偷摸摸的出来。”
“本相同赵大人同朝为官多年,还从未见过此人,想来必定是偷盗的贼人,光天化日竟如此嚣张,本相便让右卫将军抓了他,送到赵大人府上,让您亲自解决。”
“竟是如此,不想这区区小事,竟还牵连了叶尚书的公子?”赵严修故作诧异。
裴砚苏道:“叶小公子为人热情,还同本相嘱咐,让本相一定要告知大人。”
“那倒也该多谢叶小公子了。”
赵严修扯了扯嘴角,恭维的语气下透着一丝无奈。
他自是查探过裴府和叶云承的消息,知道裴砚苏这话属实,便也只能由着他说。不管裴砚苏怎么说得天花乱坠,赵严修都无从考证,在他这里都只能是真的。
“说来,赵大人府门围墙高不可攀,怎的还让这般小偷进了去?下次可要小心些,不然损失些什么,或是叫这小偷小贼留了尾巴,可就得不偿失了。”
裴砚苏好心好意的叮嘱一句。
赵严修刚要说些什么,恰好殿外的石板路上急促的刮过一阵寒风,簌簌的风往人的衣领子里钻。
裴砚苏赶紧拢起鹤氅的毛领子,冲他摆了摆手:
“这天眼见着又冷了不少,本相身子孱弱,见不得血,更不想劳心劳力的处置,赵大人千万别再把人给本相送回来了,您自行处置便罢。”
……
过完正月,就是开春了。
前朝素来有春闱狩猎的习惯,先祖是马背上打下的江山,骑射一绝,后来朝堂稳定,便兴起了春秋围猎的习俗。
前两年因着先皇薨逝,新帝作为子嗣理当守孝,不宜见血杀生,这春日狩猎一事便搁置了。
如今三年期满,孝期已过,礼部便将此事又抬了出来。
按照往常的规矩,新帝登基第一回都得亲自进场开弓,先祖与先皇皆是如此。
但奈何新帝年岁尚轻,且又一向不擅骑射,前世为了能让元子崇在一众朝臣的面前稳住形象,不被人诟病,裴砚苏还特意找人训练了他许久,这才勉强糊弄过去。
直到今日礼部提起此事,新帝才想起问裴砚苏怎么办。
裴砚苏想了想,说:“那就照常办吧。军营里多得是骑射俱佳的将军,微臣给陛下寻个训练的老师来,陛下跟着学习几日即可。”
总归也不是什么难事,没必要再像前世那般时时刻刻的记挂着,还要他操心新帝的训练进度。
劳心劳力的事,裴砚苏以后再也不想做了。
“是,那便都听老师的安排。”
桌案前摆了整整一摞的折子,元子崇都还没批注,裴砚苏不打算跟他再多闲谈,免得过几日摄政王弹劾的话又传到他耳朵里,说是因为他督促不及,才使得新帝疏于朝政。
裴砚苏正打算拱手离开,新帝忽然往桌案边走去,从那一摞奏折上拿起一个册子来,再恭恭敬敬地奉到裴砚苏面前。
他说道:“对了,前些时日老师给学生布置的作业,学生都已经完成了,老师可要检查一下?”
元子崇微微扬起一张脸,看向裴砚苏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瘦小的肩膀难得挺起站直,就像一个完成任务等待讨赏的孩子。
元子崇登基三年,直到今日也不过才十六岁。
对于那一众追随过先皇的老臣和稳固朝中百年的世家来说,他确实还是个孩子。
“老师,我这些课业都是完全按照老师的意思去做的,我还让福顺也看了,保证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面对少年青涩的期待,裴砚苏本该高高兴兴的接过,然后仔细看一遍,再夸赞一番新帝的聪慧,夸他功课做的好。
前世的裴砚苏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他将新帝的事情看得比自己的性命安危还要重要,一心一意的扶持对方,却不想最后竟养出个白眼狼来。
如今的他,也不想再耗费时间和精力在一个要害他的人身上,即便这人如今还没开始害他。
裴砚苏只瞥了一眼那一本厚厚的册子,没伸手接,反倒是清了清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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