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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 20-25(第6/21页)
贺适瑕整个人都不堪入目,他反手关门,把这个变态拦在了外边——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们支持正版[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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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满是眼泪的脸贴到了贺适……
宁衣初把装着“模型”的盒子丢到角落, 上床睡觉了。
贺适瑕摸了摸差点被门板撞到的鼻梁,站在原地自顾自笑了会儿,然后转身回了书房。
这天晚上, 宁衣初睡得不太安稳, 他又做了个梦, 梦到了以前在宁家的一些事,片段零散、光怪陆离, 醒过来时,他只记得好像梦到了“燕窝”。
刚被带回宁家时, 他作为“失而复得的亲生儿子”, 是在宁家有过近三个月的美好时光的。
他的养母亲手为他下厨,第一次端出来的就是一碗燕窝——后来他才知道, 那款燕窝出厂就是罐装,打开不用加工就可以直接吃, 养母只是把燕窝从玻璃罐里倒到了碗里, 然后端出来告诉他这是她亲手为他做的。
其实,就算当时知道了,他也仍然会很感动的。
总之,因为这件事, 即便后来宁家人都讨厌他了, 养父养母对他也再没有好脸色, 他也还是对燕窝有特别的偏爱。
直到有一次, “四叔”宁绍礼突然说:“哎,宁衣初, 你知道燕窝其实就是燕子的口水吗?你怎么这么喜欢吃口水啊?”
宁衣初记得,那时候他十岁,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茶时间, 宁家人都聚在一起吃甜点,他这个养子虽然不受待见但也必须出席,然后他一如往常选择了吃一罐燕窝。
宁绍礼突然那样说,宁衣初拿着勺子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宁家其他人要么笑,要么附和着追问他:“对呀,小初好像特别喜欢吃燕子的口水,怎么回事呀?”
小少爷宁则书一脸好奇,问其他人:“大家为什么要笑呢,我看电视广告里面说,燕窝是好东西呢。”
“哪有把燕窝当好东西的,小书可别学小初那样上不得台面,你是我们宁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和福利院出来的野孩子不一样。”
“小书也是可怜,从小就被人偷走了,还被人假冒身份顶替,过了好些年苦日子,如今回来几年了,还没习惯呢,肯定是家里给你见识的好东西太少了,明天我们几个叔叔姑姑带你出门玩,多见识见识。”
“咦,小初你怎么不吃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这款口水……不是,燕窝的吗?快点吃吧,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咱们家不提倡浪费的。”
“是啊,快吃吧,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缠上了我们宁家,你在福利院可吃不上这么上档次的燕窝……当然,只是对你来说上档次,我反正不爱吃口水。”
宁衣初当时如鲠在喉,看着面前的玻璃罐,觉得难以下咽,可其他人都在催促他吃完,他只好满脑子“口水”地继续吃完。
然后下午茶时间结束,他实在反胃,没忍住跑到卫生间里吐了一场。
那之后,他就不再喜欢吃燕窝了。
宁家人叫他吃,他也装聋作哑不肯再动,反正低着头不吭声,任由他们讥讽。几次过后,宁家人就觉得没意思了,倒是没过多久就忘了这茬,换了新的取乐由头。
——时隔多年,如今又梦到了这件事,宁衣初起床时心情很不好,于是没出卧室门。
贺适瑕觉得时间有点晚了,过来敲门时,宁衣初正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只敞开了些微的缝隙,宁衣初靠在窗户上,透过那缝隙看着外面的天光,突然觉得很疲惫,听到敲门声也不想回应。
贺适瑕敲门声加重:“阿宁?”
仍然没得到回应,他只能擅自开了门。
看到宁衣初坐在窗边,贺适瑕悬着的心落下去了一点,又猛地提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走到宁衣初身边,蹲下来,声音放得轻柔:“阿宁……”
宁衣初这才动了动眼睛,可有可无地看了他一眼。
贺适瑕温声问:“做噩梦了吗?不开心的话……要不要再咬我两口?我早上起来后,发现脖颈上的咬伤已经结痂了,估计过不了两天就要好了。”
宁衣初没什么力气地扯了扯嘴角:“我是狗吗喜欢咬人?”
贺适瑕抬手,小心落在宁衣初的头上,摸宁衣初的头发时都不敢太用力。
宁衣初现在落在贺适瑕眼里,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蝴蝶,让人连呼吸都胆颤心惊,生怕吓得蝴蝶不肯再振翅。
“是我变态,喜欢被咬,一想到你的牙印会留在我脖子上,我就觉得期待。”贺适瑕说。
宁衣初微茫的目光落在贺适瑕脸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他漆黑的眼中滑落。
贺适瑕一惊,手足无措地还没反应过来,宁衣初脸上又滑过一道泪痕,接着更多眼泪涌了出来。
宁衣初突然觉得很难过,像是胸腔和喉咙里都堵着什么,让他觉得心脏都闷闷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他很快哽咽起来,甚至开始觉得喘不上气,呼吸都迟缓沉重了。
“阿宁……”贺适瑕听着他无助的啜泣声,心疼与自责也将他的心脏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再往荆棘丛里滚了又滚。
贺适瑕小心翼翼地搂住了宁衣初。
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腔悲愤横亘着,宁衣初下意识抓住了眼前贺适瑕的衣襟,他攥得极为用力,指尖几乎泛白,好像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手指上,剩余连坐稳的心力都没有了。他孱弱地靠在了贺适瑕怀里,满是眼泪的脸贴到了贺适瑕颈侧,牙齿碰上贺适瑕颈间的皮肤,却只是磨牙似的轻咬,没有下口吮血。
贺适瑕静静地抱着宁衣初,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只应激状态下的小猫,平时张牙舞爪威风凛凛,此时却在轻轻发抖。
他想,就算宁衣初现在要杀人,他也会接过刀为他下手的。
只要宁衣初可以不再难过,不要再哭了……
过了会儿,宁衣初的啜泣声低了下去,贺适瑕感觉到他的眼泪也渐渐停了。
“阿宁……”贺适瑕轻轻摸了摸宁衣初的头发。
宁衣初松开了他的衣襟,按着他的肩膀自己坐起身,擦了擦眼泪。
他若无其事地问:“宴会的事,在办了吗?”
贺适瑕也没有追问宁衣初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点了点头:“这周五就要去录节目了,所以安排在周三晚上可以吗?这样周四还能休息一天。时间可以的话,我就让管家给宾客们送邀请函了。”
“额外给我三张空白邀请函。”宁衣初嗓音不够平稳,带着啜泣的余音。
他抬眸,眼中还有残留的泪光,眼尾那颗细小的红痣周围也泛着绯色,素来苍白的面容这会儿居然有些红润。
“宴会当晚会很热闹的。”宁衣初轻声呢喃道。
贺适瑕颔首:“好。”
……
对于贺适瑕要在贺家老宅,以“贺氏股权重大变动”为由,广邀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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