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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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怪你。”

    顾溪亭几乎是立刻反手握紧了他的手,仿佛那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许暮任由他握着,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我只是在想,我们既是夫妻,拜了天地,在亲友见证下许了此生,便该是祸福同担,生死与共。你总想着将我护在身后,隔绝一切风雨,这份心意,很好,真的。”

    他微微弯了弯嘴角:“对我来说,这世间纷扰,却能得你如此相护,有你在的地方,我才觉得安稳,才有了家的依靠。”

    指尖在顾溪亭因长期握剑而布满薄茧的掌心轻轻摩挲着,继续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可是藏舟,我也想与你并肩。”

    “不是躲在你身后,看你独自承受风雨,独自面对刀枪,独自在夜里惊醒,被噩梦和失去的恐惧折磨。我也想站在你身边,能在你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告诉你,我在。”

    “你习惯了一个人扛,习惯了做所有人的依靠,可我也想做你的依靠,哪怕只是一点点。”

    许暮的声音始终算得上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顾溪亭早已被各种重压和悲痛填满的心湖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无数情绪冲撞着他的胸腔。

    他知道他的昀川聪慧,知道他能制出世间最好的茶,能想出解决国库难题的妙策。

    可他因为害怕失去,怕这世间的污浊和血腥沾染了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

    是他浅薄了。

    是他被恐惧蒙蔽了双眼,只想着将他安置在自以为安全的羽翼之下,却忽略了,他爱的人,骨子里同样有着不输于任何人的骄傲与智慧,有着与他共同面对一切的决心。

    爱一个人,除了拼尽全力护他周全,或许更应该相信他,相信他的选择,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愿意与自己共赴刀山火海的心。

    “昀川……”顾溪亭喃喃,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

    他猛地伸出双臂,将眼前的人狠狠地拥入怀中。

    许暮被他勒得闷哼一声,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住他微微颤抖的脊背,一下下,安抚地拍着。

    这个拥抱,驱散了连月来萦绕不散的冰冷与孤寂,抚平了梦中惊醒时的惊悸与空洞。

    顾溪亭将脸深深埋进许暮带着旅途风尘却依旧清冽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所有的疲惫、压力、悲伤、恐惧,仿佛都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了出口,被他坚实温暖的包容所接住。

    顾溪亭在他耳边低语:“我好想你。”

    许暮感受到颈侧的湿意,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侧过脸,轻轻蹭了蹭他,声音温柔:“所以,我来了。”

    帐内静谧,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从帐帘缝隙溜走,夜幕悄然降临。

    远处隐约传来巡营的梆子声,和士兵们换岗时低低的交谈。

    但此刻,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狭小空间里,两人紧紧相贴,重新找到了支撑彼此的力量与方向。

    他来了,他得救了。

    *

    深夜,营地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渐渐沉淀下去,只余下巡夜士兵规律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周而复始。

    顾溪亭以惊人的效率处理完所有紧急军务,终于得以卸下一身沉重的甲胄。

    帐内,烛火早已熄灭,只余下一地清冷的月光,透过帐帘未曾合拢的缝隙,在地上投出几道狭长而朦胧的银辉。

    分离的时日不算太长,却在生死边缘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肌肤相贴的温暖,呼吸交融的亲近,是驱散噩梦与寒气的唯一良药。

    有些事,不必言明,在彼此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中,早已昭然若揭。

    渴望像地底奔涌的暗流,蓄积了太久,亟待找到一个倾泻的出口。

    然而明日尚有堆积如山的军务,拂晓便要擂鼓升帐,那出口便不能是决堤的洪峰,只能成为一道被精心克制却又缠绵入骨的溪流。

    许暮摸索着扯掉了顾溪亭的红色发带,顾溪亭喉结滚动,眸色在黑暗中骤然转深。

    他抬手在许暮的唇上,摩挲了一下柔软的轮廓,然后倏地收回,反手一挥,帐内最后一盏留作照明的小灯,被他指尖带起的风吹灭。

    恰好外面有一队巡营的士兵举着火把走过,铠甲摩擦的轻微声响和低低的交谈声随风隐隐飘入:

    “将军今日歇得真早……”

    “连着熬了多少个大夜了,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啊,是该好好歇一歇了……”

    脚步声和谈话声渐渐远去,四周重归一片寂静,只剩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确认人已走远,顾溪亭终于动了。

    他翻过身,手臂撑在许暮身侧,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却没有立刻压下。

    顾溪亭低下头,先落在许暮光洁的额头,带着无比的珍视,然后顺着鼻梁缓缓下滑,如同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祇,最终温柔地覆上。

    起初他只是轻柔的试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许暮没有躲闪,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微微启唇,默许了他的深入。

    顾溪亭瞬间变得急切而深入,带着独属于顾溪亭的凛冽气息,攻城略地。

    许暮的回应起初还带着些许生涩的被动,但很快便被这熟悉而炽热的气息点燃。

    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顾溪亭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无声迎合。

    衣衫的系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顾溪亭带着薄茧的手掌,探入许暮松散的衣襟,触手所及的,是记忆中细腻、却比往日更为清瘦单薄的腰身。

    他顿了一下,流连到许暮敏感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你瘦了……”

    连日奔波筹谋,心神耗损,怎能不瘦?

    他的手在许暮腰侧缱绻,那里的肌肤柔韧,却也更衬得骨架纤细,令人心疼。

    许暮被他掌心的薄茧和灼热的体温熨帖着,身体难以抑制地……

    分开这些日夜,说不想念是假的,梦里萦绕的都是他的气息和温度。

    此刻真实地被他拥在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的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

    他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咽下大半,却仍有一丝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鼻息间逸出。

    顾溪亭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撑起身体,贪婪地看着身下的人。

    许暮的皮肤总是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此刻却因情动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腰线流畅地收束,勾勒出柔韧的弧度,是顾溪亭每次动情之时,都忍不住要细细品味反复流连的所在。

    他迷恋许暮清冷的眉眼渐渐被情欲染上迷离的模样,珍视他每一个因自己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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