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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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慢吞吞地站起身。

    临走前,他拉住许暮和顾溪亭的手,眼巴巴地问:“兄长,嫂嫂,你们以后……还会进宫来看我吗?”

    夫妇二人相视一笑,目光慈和:“殿下安心,自然会来的。”

    看着昭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顾溪亭随口向曾任职礼部的林惟清问道:“这要学的规矩,怕是不少吧?”

    林惟清点头,娓娓道来:“礼仪是首要,行止坐卧,步辇仪态,皆有法度。大典之上,如何诵念祝文,祭天祭祖时,方位、跪拜次数、奠酒动作,丝毫错不得……”

    他还没说完,许暮和顾溪亭已觉头皮发麻,互看一眼,心下齐齐感叹:这皇帝,果然不是人当的!

    再瞥一眼旁边悠闲品茶吃着点心的昭阳,顿时明白,这精明的大雍长公主,是把累活都推给了弟弟,自己乐得清闲,还能实现抱负。

    真是……打得好算盘!

    林惟清和惊蛰还需去与礼部对接细则,先行告退,御书房内,又只剩下了三人。

    昭阳立刻凑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压低声音问:“兄长,你昨日……莫非不够努力?怎地嫂嫂今日瞧着行动如常?我看那些个话本,还以为你们要三日后才能入宫。”

    许暮正端着茶盏,闻言险些呛住,耳根微热,只得借低头饮茶掩饰尴尬:这些人……怎么都爱打听这个?还有昭阳平时看的都是什么话本啊!

    顾溪亭倍感头疼,但也是没脾气了:从一早开始到现在,这些女人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他只得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昀川身上带伤,需好生将养,不宜劳累,公主殿下还是多操心国事为要。”

    昭阳遗憾想:这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似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兄长,嫂嫂,你们总不会在登基大典前就走吧?至少……待到三月初三?”

    顾溪亭点头:“若无意外,是这样打算,昀川喜欢雪,云沧四季如春,反倒少见。”

    “行了行了,知道了!”昭阳赶紧摆手,打断这无意识的炫耀行为,那酸腐的爱情味儿,她可不想多闻,本想留他们共用晚膳的念头也顿时打消了。

    顾溪亭见她模样,得意一笑,转而问道:“那你和惊蛰……日后有何打算?”

    庞云策自作孽,昭阳原先的计划用不上,惊蛰也不必再隐于幕后做她的暗棋了,两人先前的约法三章,自然作不得数了。

    但皇帝姐夫,是典型的外戚,新朝既然要笼络天下寒门学子的心,这最大的寒门代表,就不能是皇帝的姐夫。

    昭阳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神色淡然道:“日后再说吧。”

    两人还要回去陪老侯爷祁远之共用晚膳,便不再久留,昭阳出来相送。

    告别前顾溪亭又想到一事提醒道:“薛家和西南那边,切不可放松警惕。”

    昭阳郑重点头,几人都有预感,有些事,必须得提前做好准备——

    作者有话说:虽然没卡文,但是涉及到一些政策什么的,确实会写的慢一点,来晚啦!

    第103章 心有杂念 “来。” “坐我腿上。”……

    那日宫阙风云落定, 顾溪亭并未让祁远之回慈恩寺,而是执意将他送回了靖安侯府。

    慈恩寺青灯古佛,过于冷清, 只怕祁远之独对空壁,思绪易入牛角尖, 钻了那死胡同。顾溪亭想着留在侯府, 至少仆从环绕, 多少能看着点, 有个声响。

    祁远之这一生, 坦荡赤诚, 最终却被视若性命的手足,用最不堪的方式, 从根子上彻底摧毁。

    府邸依旧, 朱门深院,却物是人非。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稳,顾溪亭与许暮踏着夜色归来。

    老管家早已候在门口, 如同盼到了主心骨, 未等发问便急步迎上,压低了声音, 带着忧色:“世子, 许公子, 您二位可算回来了, 侯爷他,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后院, 一直对着月亮发呆,谁劝也不理。”

    顾溪亭眉头微蹙:“用过饭食了吗?”

    老管家连连摇头,愁容满面:“从宫里回来至今, 水米未进,筷子都没动一下,老奴瞧着,侯爷那样子……唉……”

    顾溪亭心下一沉,与身侧的许暮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好他们决定回来住,若真由着父亲一人在此,怕不是要以绝食来赎那莫须有的罪孽?这念头让他胸口发闷。

    “去备些清淡易克化的膳食,再温一壶参汤,直接送到侯爷院里来。”顾溪亭吩咐。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老管家应下匆匆退下。

    两人先回自己院落换了身轻便衣袍,旋即一同往后院走去。

    越靠近祁远之独居的院落,周遭便越是寂静,只余下冬夜寒风掠过枯枝,更添几分凄凉。

    院门虚掩着,两人一眼便望见那个坐在石凳上的孤寂背影。

    寒冬腊月,他只穿着一件单薄常服,仰头望着天上的孤月,身影僵硬,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萧索与死寂。

    顾溪亭与许暮悄然走近,脚步放得极轻,却还是惊动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祁远之。

    他并未回头,声音沙哑淡漠:“东西先放屋里吧,饿了自会用。”

    “父亲。”顾溪亭柔声唤道。

    祁远之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缓缓回过头来。

    午后云苓回来时,已告知他顾溪亭今日会回府,只是他没想到,儿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看到许暮的瞬间,祁远之眼中掠过一丝怔忡,随即,弥漫在眉宇间的悲恸被迅速压下,如同本能般地挺直了些脊背,脸上恢复了一种惯常温和却带着疏离的仪态。

    月光下,只觉那青年身形颀长,围着一条雪白的狐毛领子,衬得面容愈发精致如玉,气质清贵矜持,正与溪亭一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望着他。

    虽未正式见过,但祁远之立刻便猜出了来人的身份,能让溪亭如此紧张在意、形影不离的,除了那位许暮公子,还能有谁?

    “老侯爷。”许暮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清越温和。

    “父亲,这是许暮。”顾溪亭适时介绍。

    祁远之的目光在许暮脸上停留片刻,努力扯出一抹算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长辈惯常的客气和关怀:“许公子,不必多礼,先前听闻你受了重伤,如今可大好了?”

    许暮看着眼前这人,明明已心力交瘁,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了,却仍强撑着这份风度,心中不禁酸涩难言。

    可以想见,他年轻时该是何等风光霁月、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许暮微微一笑,恭敬答道:“劳老侯爷挂心,伤势已无大碍,正在静心将养。”

    其实,在回府的马车上,顾溪亭原本打算郑重地将许暮的身份告知祁远之。

    但许暮劝住了他,他心思细腻,如何会不懂呢?

    祁远之刚刚经受的,是至交好友数十年的欺骗与背叛,情感世界已然崩塌,此刻若再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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