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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 90-100(第16/19页)
重的气氛:“顾大人这般神色郁郁,莫非是惦记着宫外的……许郎君呢?”
林惟清闻言,神色诧异地看向身旁的惊蛰。
惊蛰挠头望天。
原来众人都怕林惟清年纪大了,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所以还向他隐瞒了顾溪亭和许暮的关系。
顾溪亭没好气地瞪了晏清和一眼。
顾意则是直接挤到晏清和身前,虽然如今他已知晓这位晏三公子是自己人,但想起主子因他受的伤,还是忍不住记仇:“晏三公子不去戏班子登台,真是梨园一大损失。”
晏清和却像是听不懂讽刺一般,摇着扇子一脸自豪:“小顾大人过奖了,主要还是顾大人这戏台子搭得妙,晏某不过顺势唱了几句。”
顾意立刻与有荣焉,挺起胸脯:“那是!我家主子……”
从云沧启程,到昨夜宫变反杀,本就是顾溪亭将计就计的一出大戏。
数月前,他让晏清和卧底到庞云策身边,却严令他不许主动打探、传递消息。
庞云策生性多疑,越是干净的棋子,越能让其放松警惕,自露马脚。
斗茶前,晏清和就是因为有机会多听了墨影跟庞云策说的话,通过他的口音捕捉到东瀛痕迹。
后又细心观察到他独饮的茶汤色泽气味异常,遂在斗茶当天出门时不慎打翻茶盏,袖口沾染了那特殊的鬼番茶味。
又借着向许暮挑衅的机会,将这关键气味信息传递出去,才有了后续许暮和顾溪亭锁定东瀛线索、顺藤摸瓜的布局。
晏清和想到此处,对许暮啧啧称奇:“不愧是许茶仙,云沧初遇,晏某便知其非池中之物,赌坊那日若非顾大人来得快,说不定我与他早已成了煮酒论茶的知己。”
顾溪亭嗤笑一声。
这人竟还敢提赌坊之事,言语间还如此暧昧!若非早知他与自家兄长晏清远的旧情,就凭这话,也得把他挂上城门楼子吹三天风。
至于昨夜鬼众倒戈……
那日顾停云和顾意在四海楼旁暗巷瞥见的,正是石老三。
而他藏身之处,周遭把守的皆是东瀛忍者,漱玉将其画像带回后,顾停云便确认了他的身份。
顾溪亭暗中派人搜查其家,竟起获成箱金锭,那日石老三鬼祟出行,正是放心不下藏匿的财物,回家查看,苍天有眼,恰被顾停云撞破。
顾溪亭与舅舅连夜研判局势,决意就在庞云策亲手搭建的戏台上,陪他唱完这出戏。
待其以为胜券在握、志得意满时,再趁乱控制祁景云,扶昭明正位。
茶典前,大部分东瀛刺客已被秘密替换为九焙司与昭阳的人手。
林惟清等清流被请入偏殿后即被解救,那场针对性的屠杀,清理的是先前始终紧随墨影无法替换的核心东瀛死士。
昭阳则在九焙司的掩护下悄然出宫,与城外大军汇合,及时杀回。
而祁景云所中之毒,更是早已备好的厚礼。
这些环环相扣的算计,或许日后躺在病榻上的祁景云会想明白。
但一切,为时已晚。
他不是总信奉活着就有机会吗?那便让他好好活着看看吧。
顾溪亭身后的每一个人,在这场宫变后,对他心服口服。
兵不血刃,以最小代价,实现了权力的平稳过渡,宫城内外秩序井然,百姓几乎未受惊扰,此等谋略与掌控,堪称绝世。
林惟清望着顾溪亭忍不住赞叹,眼中尽是欣赏:“顾大人之深谋远虑,运筹帷幄,老夫……拜服。”
众人纷纷点头,看着夕阳的余晖打在顾溪亭身上,满是敬佩。
而顾溪亭,望着眼前尚需时日才能彻底清理完毕的战场,只觉一阵疲惫袭来。
后续诸事繁杂,但好在,身边这群人,皆是人中龙凤,是这一代的佼佼者。
他转过身,对侍立一旁的顾意低声吩咐:“传令,九焙司一应事务,暂由惊蛰协同林惟清大人节制,全力辅佐昭阳长公主处理善后,稳定都城,确保新帝登基大典万无一失。”
顾意精神一振,朗声应道:“是!主子!”
顾溪亭与众人告别,不再多言,转身向宫外走去,身后的一切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了。
他的昀川,还在等他。
顾意正看着顾溪亭离去的背影,晏清和摇着扇子凑过来,难得收起了几分戏谑,低声问:“你们家那位许公子……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顾意暂时忘却了二人之间的嫌隙,笑眯眯地点头——
作者有话说:祁景云你这个老登,我真是!!
第99章 洞房花烛 “顾溪亭,你可愿……与我成……
入夜的街道人少了很多, 顾溪亭策马一路狂奔,只想马上回到许宅,与他心心念念之人相见。
马匹在许宅门前人立而起, 蹄铁尚未踏稳,顾溪亭就纵身跃下。
连日来的紧绷以及刚刚在宫中听闻真相带来的巨大疲惫感, 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许暮, 仿佛只有看到那个人, 才能将这满身的疲惫驱散。
宅门竟然虚掩着?顾溪亭一把推开。
院内, 灯火通明。
萧屹川、顾停云、陆青崖、云苓, 所有人都静静地站在那儿,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神色复杂,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却独独不见那抹清瘦的身影。
顾溪亭心猛地一沉, 可他若有什么变故,九焙司的人不可能隐瞒不报。
他急问道:“昀川呢?”
萧屹川瘪嘴:臭小子,真是有了心上人忘了外公。
云苓上前一步, 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大人, 您别急,许公子他……在里边等您呢, 您快去看看吧。”
众人安然, 许暮必也无碍。
顾溪亭心下稍定, 虽满腹疑窦, 但还是步履匆匆地向里走去。
只是他刚穿过月洞门,内院的景象就让他骤然止步,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一切,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在极度疲惫下产生了幻觉。
院内灯火通明,红灯笼高高挂起, 从屋檐延伸到廊下,连那棵枯槁的老树枝丫间都被缀满了小灯笼,将整个院落照亮。
他缓缓向前走去,目光所及红绸漫天,每一扇窗上,都贴着硕大的囍字。
顾溪亭开始鼻头发酸:他……竟然在自己最身心俱疲满身风尘的这一夜,不声不响地,为他们备下了一场婚礼……
时值深冬,许暮院中那棵老槐树早已落光了叶子,原本是一派萧瑟。
然而此刻,这些枯枝上,却系满了无数鲜红的绸带,长长的流苏在夜空中飞舞,就像燃烧的火焰,总能温热一颗冰冷的心。
而在那漫天飞舞的红绸之下,枯树之前,静静立着一个人。
那人身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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