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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 80-90(第3/17页)
“真的没有?”
“一点长进都无?”
许暮被他弄得又痒又燥,一股热意自腰间蔓延开,只得用手抵住他低声求饶。
两人嬉闹间,竟然忘了这是在许宅,外面还有永平帝安插的眼线。
若非如此,顾溪亭又何须总是偷偷摸摸半夜来此。
果然,动静才稍大一点,门外立刻传来侍从小心翼翼的询问:“许公子还未安歇?可是有何吩咐?”
许暮被吓了一跳,一把捂住顾溪亭的嘴,对外面扬声道:“无事,是半斤又不听话了,扰人清梦。”
顾溪亭虽然也紧张了一下,但还是觉得有趣,嘴被许暮捂着,眼角的笑意却要溢出来了。
他看许暮的脸色行事,随即笑着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里面一只通体乌黑唯有四爪雪白的大胖猫,对着它毛茸茸的屁股轻拍一下。
那只叫半斤的猫儿极为配合地喵呜叫唤了几声,听起来确实扰人清梦。
门外侍从闻声疑虑顿消,只恭敬问道:“可需将半斤带回它自己房中?”
许暮看着那只被无辜嫁祸的大猫,镇定回道:“天寒地冻,就让它留在屋里吧,你们也早些歇息。”
外面的人不疑有他应声退下。
此刻,两人一猫六目相对,半斤看起来好似已经习以为常了,习惯替每天半夜都会过来的这位浪荡之人认下这风流债。
但凡屋子里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动静,一定都是因为他不听话导致的。
连顾意都曾打趣:“这哪是猫,分明是月老座下派来捞捞牵住红线的小恩公!”
顾溪亭颇为认同,但是让他对着一只猫唤恩公,此等离奇之事,终究是难以启齿。
半斤瞥了眼顾溪亭,不跟他一般计较,谁让这人第一次翻墙角就发现了被缠在藤蔓里无法动弹、差点饿死的自己呢。
见每晚都鸠占鹊巢的家伙来了,半斤颇为识趣,优雅地跳下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迈着猫步回了自己的专属小窝。
这下,床幔内终于只剩下紧张捂嘴和目光含笑的两人四目相对。
虽然日日翻墙有点麻烦,但顾溪亭偶尔也觉得,这般偷偷摸摸,反倒别有一番刺激情趣……
他见许暮似乎忘了将手拿下,突然起了更坏的心思,他缓缓伸出舌尖……
许暮察觉后火速将手弹开,红着耳朵说了句:“下流。”
每每听到这两个字从许暮口中吐出,顾溪亭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仿佛若不坐实这罪名,便对不起这两个字。
他直勾勾盯着许暮,用气音在他耳边蛊惑道:“我夜夜如此下流,小许茶仙却还未适应,想来确是在下毫无长进,还需多多努力。”
“你……!”许暮闻言气结,主要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反驳,似乎都会被这人占尽了便宜!
这算什么?报复性调戏?因白日不得相见,便要在夜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虽然眼下情形做不了什么,最多只能讨些口头便宜,但这也让顾溪亭觉得心满意足了。
毕竟动静小了还能推给不听话的半斤,若真折腾出大动静,外面的人可真要起疑了。
思来想去,还是要怪永平帝棒打鸳鸯!不然如此天寒地冻的,最适合在他那一起泡个温泉了……
但顾溪亭向来最懂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见许暮被自己逗得真要恼了,立刻敛了戏谑,换上一副被辜负的可怜模样,将头埋进许暮颈窝,声音闷闷地撒娇:“今日侍茶时,他竟敢当着我的面,议论你与昭阳的婚期试探我的反应……府里的叶子都掉光了,也冷清得厉害,书房里处处是你的痕迹,闻着你留下的茶香,反倒觉得更虚无了……”
此番话一出,许暮的羞恼一下烟消云散,他抬手抚上顾溪亭的头发,动作轻柔:“现在呢?可还觉得虚无?”
顾溪亭蹭了蹭他温热的颈间闷声道:“被你这样搂着,倒是不虚无了,只是白天度日如年,夜里跟你短暂相处又觉光阴似箭……见不到你时,便觉得像是大梦一场,生怕梦醒后,你仍是我握不住的一番妄想……”
许暮闻言手上动作一顿,这话说的他心中亦是酸涩。
顾溪亭有此感受,他又何尝全然安心?
自来到此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这突如其来的分离,加之自身来历的虚幻之感,确实令人备受煎熬。
他甚至有一丝后悔当日的坦诚,若不知他来自异世,顾溪亭这份患得患失,或许能减轻几分?
两人就这样抱了许久,顾溪亭才撑起身子,深深望进许暮眼底。
许暮一向对他赤裸的眼神招架不住,闪躲着犹豫片刻后,竟主动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并且试图转移话题。
“时辰不早,快些安歇吧。明日虽不需侍茶,但与林大人商议布防之事,更耗心神……”
他声音轻颤絮絮叨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手下解衣带的慌张,奈何效果甚微,忙活半天,竟连一条带子都未顺利解开。
顾溪亭眼神从灼热变得温柔,随后又带上了些许自责。
他自然是期待许暮的主动,但每当这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抚平他的不安,努力去做些并不擅长之事时,他还是舍不得……
顾溪亭将手掌覆上许暮微凉又慌乱的指尖,止住了他无措的动作。
许暮抬眸,与他视线相接,床幔内无声的情愫开始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
顾溪亭的呼吸渐沉,身子缓缓低下,越来越近……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低微却急促的咕咕声,仿若夜枭,又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是九焙司特制的传讯哨音!
这么晚了,而且他还在许暮这里,若不是十万火急的大事,顾意不可能吹响它。
顾溪亭眼神立马变得警惕,扶着许暮从床上一起站起来,火速系好自己的腰带,又把大麾给许暮披上,才给顾意回应。
只见顾意闪身而入,带进一身寒气,也顾不得行礼,急声道:“主子,出事了!王侍郎刚在府中畏罪自尽了!”
“王侍郎?王侍郎……”顾溪亭眉心紧锁,在脑中飞快搜索这个人的名字。
“可是那个挪用部分秋饷押注晏清和赢,差点捅出大篓子,曾在镇海侯府哭喊着要上吊的王文渊?”
“正是他!”顾意应道,随后又提出自己的疑问,“那笔亏空,庞云策不是已经割肉替他填上了吗?怎会突然畏罪自尽?”
顾溪亭在许暮房中来回踱步,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脑中不断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许暮也在试图从近日里的蛛丝马迹之中找出一些关联。
气氛正焦灼之时,顾溪亭猛地停住脚步,眼中寒光一闪:“如果,他根本不是畏罪自尽呢?”
许暮闻言心下一沉:“你的意思是?”
顾溪亭声音压得极低:“距离万国茶典不足一月,若我们此前猜测无误,庞云策欲借茶典生事,那他勾结的东瀛势力,恐怕已开始悄然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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