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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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几日不碰茶叶,许暮指尖有些发痒,心也空落落的。

    许暮自言自语道:“就这么定了!”

    念头一起,许暮便不再犹豫,但白茶看似简单,实则对原料要求极高,他让卜珏送来一筐最鲜嫩的一芽一叶。

    卜珏看着许暮有些发亮的眼睛,忍不住问道:“公子要研制新茶?”

    许暮心虚否定:“没有的事儿。”

    直到确认卜珏走远,许暮才开始行动,他并不是不信任对方,主要是不想让卜珏知道一件如此危险的事情。

    其实许暮当初也考虑过用白茶参加茶魁大赛,但最终选择赤霞,是因为其发酵后浓郁鲜明的滋味和红艳的汤色,与常见的绿茶差异巨大,更能抓住人心。

    而此刻正在制作的白茶,追求的却是一份未经雕琢的天然与本真,是另一种极致的美——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顾溪亭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习惯性地走向自己的卧房。

    推开门,室内空无一人,他又转去前厅、花园,甚至卜珏他们常聚的茶室,都不见许暮的身影。

    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悄然爬上心头,他绕到许暮独居的小院,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院门,在廊下专注地守着几匾茶叶时,顾溪亭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放轻脚步向许暮的方向走去:“怎么躲到这里清净了?”

    许暮闻声回头,夕阳的金辉恰好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双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

    他唇角扬起一个纯粹而明亮的笑容,带着一种顾溪亭从未见过的雀跃,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顾溪亭的心,仿佛被那笑容和眼神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着魂魄都似乎被勾了过去。

    他依言走近,目光落在许暮身前的茶具上,带着一丝疑惑:“什么事这么开心?”

    许暮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素白瓷罐中取出些许茶叶,投入温热的盖碗中。

    沸水注入,茶叶在清澈的水中缓缓舒展身姿,如同沉睡的精灵苏醒。

    片刻后,他滤出茶汤,那汤色清亮如浅月,带着淡淡的杏黄,一股清雅鲜灵的香气随之袅袅升起。

    他将那杯茶轻轻推到顾溪亭面前:“尝尝看。”

    顾溪亭端起茶杯,凑近鼻尖轻嗅,那香气清幽淡远,似雨后山林,又似空谷幽兰,与赤霞的浓烈馥郁截然不同。

    他浅啜一口,茶汤温润地滑过舌尖,一股清甜鲜爽的滋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带着山泉般的甘冽,回味悠长,淡雅宜人。

    他惊讶地看向许暮:“这不是赤霞,你怎么又……”

    话未说完,许暮却突然伸出手,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嘘——”

    顾溪亭瞬间僵住,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嘴边,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许暮很快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亲昵的举动只是无心。

    他又给顾溪亭续上一杯茶汤:“这是白茶凝雪,味道比赤霞更清甜鲜爽,淡雅回甘。”他顿了顿,看着顾溪亭的眼睛,“我记得你的交代,没打算铺开。”

    顾溪亭疑惑地看着他,只听许暮认真道:“这茶,是只为你一人做的,世间仅此一份,你带回去,自己慢慢品,权当是我送你的临别之礼。”

    顾溪亭怔怔地看着许暮,又低头看了看手中清亮的茶汤,再看向那个装着独一无二茶叶的瓷罐。

    理智瞬间被淹没,茶是什么滋味他此刻全然感受不到了,脑海里只剩下许暮那句:

    “只为你做的,世间仅此一份。”

    过了好一会儿,顾溪亭突然贪心地试图探究起这背后的深意:“你既有六大茶类的方子,为何独独选了这凝雪送我?”

    许暮拿起茶罐准备仔细封装,闻言动作未停,只是侧过头:“因为凝雪工艺最简单,省时省力。”

    顾溪亭:“……”

    他看着许暮那副这还用问的表情,所有酝酿好的深情,瞬间被噎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好笑的叹息。

    许暮,总能在他自以为看透的时候,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而许暮在回过头后,偷偷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其实,选择凝雪又岂止是因为工艺简单。

    白茶,不炒不揉,天然萎凋,未经世俗的烈火炙烤,未被反复的揉捻塑形,带着生命最本真的鲜灵与纯净。

    许暮是希望,当一切尘埃落定,顾溪亭的灵魂深处,依然能透出这份未经雕琢的、鲜活的灵光。

    就在两人各自沉浸在这份难得静谧的时光中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院中的宁静。

    “主子!主子不好了!”顾意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惊惶,完全失了平日里的跳脱。

    顾溪亭心头一凛霍然起身:“怎么了?”

    顾意喘着粗气:“这两天云沧城里出了好几起伤人事件,专挑夜里落单的年轻人下手!起初大家以为是茶市大兴,来往人员鱼龙混杂,难免有些宵小之徒作乱,官府也加强了巡查,可、可就在刚才,城西闹出人命了!”

    “什么?!”顾溪亭和许暮同时惊呼出声,脸色骤变。

    顾意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我们的人第一时间赶去调查,发现那死者是因为在反抗时,慌乱中扯下了行凶之人的面罩,看清了对方的脸,才被对方下了死手灭口的!我们顺着这条线索往前查,翻看之前几起伤人案的卷宗,又走访了受害者,发现……发现所有被下手的人,穿着打扮上或多或少……都是在模仿许公子……”

    许暮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晃了晃:“模仿我?”

    “是!云沧城里崇拜您的年轻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模仿您的穿着打扮,青翠长衫,茶花暗纹,窄袖束腰。”

    顾意没敢说,其实在他们开始调查的前一刻,“仰慕许暮者死”的消息已经在云沧悄然传开。

    许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一直在府中,被顾溪亭保护得严密,那些人没有机会下手。

    此番,是对许暮的警告。

    许暮眼前发黑,那些无辜的年轻人,因为他的缘故才遭此横祸……

    “都是因为我……”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许暮再也支撑不住,捂着心口跌坐在石凳上。

    “许暮!”顾溪亭蹲下身,用力扶住他的肩膀,“别胡说!这与你何干?是那些人丧心病狂!”

    许暮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痛苦:“带我去……”

    顾溪亭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咬了咬牙:“好!我带你去!”

    三人立刻动身,策马赶往城西出事的民宅。

    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死的是这户人家最受宠爱的小儿子,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少年。

    他的父母扑在冰冷的尸体上,哭得肝肠寸断。

    当看到许暮走进来时,那悲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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