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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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的家族,究竟有何底蕴罢了,前尘旧事,无意间查到。”

    晏无咎低低哼笑了一声,充满了讽刺:“底蕴?呵……是清和找过你吧?他给你承诺了什么,让你甘愿帮他翻这陈年旧账。”

    许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在思考对策,若是让这老狐狸知道晏清和跟顾溪亭合作,恐怕所有的计划都会被识破。

    晏无咎叹了口气:“他骗得过别人,但骗不过我这个当爹的,他那点心思,我比谁都清楚,他看清远的眼神……”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厌恶和鄙夷,“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觊觎着天上的月亮一样,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我只是不想家丑外扬罢了!”

    他盯着许暮,声音陡然变得更冷:“他对他二哥那份龌龊心思,若是被清远知道,恐怕早就避之不及了,哪还会护着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许暮的心猛地一沉,这老狐狸竟然什么都知道,连晏清和那份隐秘的心思,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晏老爷子多虑了。”许暮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我与三公子,确有交易,他找过我和顾溪亭,只是想知道他二哥真正的死因而已,至于交易……”许暮叹了口气,“一个赌局罢了,我与你这等老狐狸作对,他断定我不会有好下场,若我因赤霞一事身陷囹圄,他承诺设法保我一命,仅此而已。”

    许暮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撇清了与晏清和的交易,更踩中了晏无咎的自负——原来你也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啊。

    果然,晏无咎还是有些受用的:“保你一命?呵呵,他真以为自己有那本事?”

    晏无咎站起身来,看着狼狈不堪的许暮:“不过,看在你对清远还算有几分敬意的份上,老夫今夜,可以不杀你。”

    他转身朝水牢入口走去,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但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许暮看着他的背影,总算松了口气,本来就被吊着,还要跟他斡旋。

    不过,看样子晏无咎是知道晏清远的死,跟晏明辉脱不了干系的,恐怕又是因为薛家在背后,才没有办法深究这件事。

    他留着自己,感念晏清远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想用自己拿捏住他那个不听话、总给薛家报信的蠢儿子——

    屋顶上,顾溪亭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他通过嘴形,倒是能猜测出一些只言片语。

    顾溪亭从屋顶飞落,将千里镜交给顾意,让他时刻注意水牢的状况后,转身融入夜色。

    一路上顾溪亭只有一个念头:昀川,下一个天黑前,我必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认识许暮前的顾溪亭: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认识许暮后的顾溪亭:我输不起……

    第32章 焚心出鞘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翻……

    午后的日头越发毒辣, 连蝉鸣都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倦怠。

    西厢房里,晏明辉四仰八叉地躺在凉榻上,宿醉的头痛让他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

    “这他娘的是哪?”晏明辉对昨夜的记忆始终模糊不清。

    他只记得自己灌了不少酒, 好像还去了水牢?对着那个叫许暮的说了些什么?然后……然后就撞见了父亲。

    “晏禄!”他哑着嗓子冲外面喊了一声。

    晏禄立刻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谄媚:“大公子, 您醒了?可要用些醒酒汤?”

    晏明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不耐烦地摆摆手:“昨儿怎么回事?这是哪?”他语气随意, 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晏禄小心翼翼地凑近, 压低声音:“大公子, 您忘了?您昨晚去了水牢……”

    他拼拼凑凑地帮晏明辉回忆起前一天晚上, 他在水牢羞辱许暮,结果被许暮以晏清远之事威胁, 后来, 他好像撞见他爹了。

    晏明辉烦躁地打断晏禄的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父亲……父亲他听到什么了?他……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晏禄被抓得生疼也不敢挣脱,只能低声道:“老爷……他在门外全都听到了……”

    晏明辉只觉得眼前一黑, 都怪这个许暮, 等他交出赤霞的方子后,必须将他千刀万剐了。

    他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乱转, 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定住了:“我爹他昨天把我关起来的时候, 怎么说的?”

    “老爷说, 带大公子去西厢房静养。”

    “静养……静养……”晏明辉碎碎念, 然后就又大咧咧地坐回了床边,“既然是静养, 那就是没证据,也没办法对我怎么样,再说了, 老二死了那么多年,爹就剩我和老三两个儿子了,杀了我,他靠谁传承晏家香火。”

    晏禄也被他的思路带着走了:“是哦公子!老爷他就是拿您没办法,才只能让您静养!”

    晏明辉翘起二郎腿,抖个不停:“给舅舅送个信,就说他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得嘞少爷!”

    晏禄刚要出门,又被晏明辉叫住:“去!把莺儿给我接来!这破地方闷死了,让她带点冰镇的果子酒!”

    晏禄有些面露难色:“大公子……老爷刚下令让您静养……这……”

    “静养个屁!”晏明辉抓起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让你去就去!啰嗦什么!快去!”

    晏禄不敢再言,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莺儿带着一身香风,拎着食盒,袅袅娜娜地来了。

    晏明辉心想在哪不是玩,他灌了几口冰凉的果子酒,又吃了些点心,听着莺儿娇声软语地说着话,那股烦躁劲儿才稍稍压下去一点。

    他看着莺儿娇媚的脸蛋和玲珑的身段,一股邪火又冒了上来。

    酒足饭饱后,他一把将莺儿拉入怀中,莺儿娇笑着欲拒还迎。

    然而,无论晏明辉如何努力,身体却像一滩烂泥,毫无反应!

    更让他惊恐的是,下腹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如同被针扎般的刺痛和麻木感!

    “公子……”莺儿也发现了晏明辉的异常,刚要给他找个理由。

    “滚!滚出去!”晏明辉猛地推开莺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晏禄听见里面的动静,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正在门口焦灼的时候,只见大门被推开,露出莺儿吓得花容失色的一张脸。

    “晏禄!叫大夫!快叫大夫!!”晏明辉的嘶吼声充满了绝望。

    晏禄顿时也顾不得别的,赶紧让人送走了莺儿,自己去找大夫过来。

    大夫一个接一个的过来,诊脉后皆是眉头紧锁,连连摇头欲言又止……

    最后晏家常用的老供奉终于能来了,他搭上晏明辉的腕脉,指尖刚落下不久,脸色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大公子,您……您这肾脉……如同……如同被利刃斩断,生机……生机已绝,恐……恐怕……后半辈子……再……再不能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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