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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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一直在试图挽救不好看的部分,但终归是难看占据上风,顺应了下沉市场。

    直到再也救不了。把妹戏没了剧情做支撑,写得再香艳都是一坨屎。

    睡得不好,曲延的美容觉失败,眼下仍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目光呆滞。

    宫女鱼贯而入,谢秋意道:“灵君,该起床了。”

    曲延张开双臂,转圈圈,刷牙洗脸,坐在梳妆镜前。

    谢秋意给他固定好发冠,妆点发饰,问:“灵君可要敷粉?”

    大周朝男子敷粉是常事,就连吉福都天天往自己那张老脸敷一层香粉,有时还会涂一点口脂。曲延天生丽质,通常涂点润唇膏就行。

    但今天他看了看自己气色不佳的眼睛,还是稍微敷粉遮一下吧。

    “我自己来。”曲延掏出自制的毛绒粉扑,蘸了合欢香粉,往自己脸上啪啪啪拍打。

    谢秋意:“……”

    帝王高大峻拔的身影走近,“曲君作甚?”

    粉末浮在空气中,曲延扭过煞白的脸蛋,亮出一口皓齿:“好看吗?”

    “好看。”周启桓走近,取过粉扑,给曲延脸上的浮粉细细匀开。又拿起眉笔,蘸了眉墨,给曲延画眉。

    曲延眼珠子透亮,睫毛纤长,一眨一眨的。阴郁了半夜的心情,总算有所好转。

    周启桓放下眉笔,拇指擦过青年的眼下小痣,与不点而朱的唇,“这样就很好。”

    曲延望向银镜中,气色果然好了很多,脸颊白里透红。

    略歇会儿,吉福说时辰差不多了,百官都在承仪殿候着。护国公一家都来了,包括偷潜入京被抓的曲宁程。

    不说曲延都忘了,自从周嵘战败被俘,曲宁程第一个趁机跑路,但贼心不死想东山再起。而他想要东山再起就得救出周嵘。结果周嵘没救到,还把自己暴露。

    大理寺的牢门,永远为曲宁程而开。

    “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的嘛。一个都不能少。”曲延说,“把他带到殿中,和老父亲以及兄弟见见,互诉衷肠。”

    吉福:“遵。”

    曲延相信,曲宁程见到“周拾”,一定分外眼红。

    帝后二人先到偏殿,整理仪容后再从侧方入口到正殿,随着吉福的尖细唱喝,殿中分列两侧的文武百官一齐跪拜口呼:“陛下万岁,灵君千岁。”

    帝王坐定,“平身。”

    吉福:“起——坐。”

    群臣这才重新入座,照例先挨个拍马屁,说什么风调雨顺,年年有余,然后等着“龙食”上来。

    曲延没吃过龙食,还挺期待。

    须臾,一碗热腾腾的面端到曲延面前,里面只有青菜叶子,“……这是?”

    吉福笑道:“回灵君,这是龙须面。”

    “哦。”

    继而一盘春饼摆到众人面前。

    曲延:“这是?”

    吉福:“回灵君,这是龙鳞。”

    “……”

    然后是水饺,不叫水饺,叫龙耳。炒黄豆叫金豆开花。简而言之就是一顿全素面食宴,一点肉末都看不到。

    便是如此,文官们争相竞技,舌灿莲花,当场做了好几首诗赞美龙食以及皇恩浩荡,显然早有准备。

    史官挨个记下来,以便传诵后世,让后世的人知道,盛元十六年的太平盛世是如何富足,人民的生活是如何美好。

    曲延一瞥周启桓,抿着嘴憋住了笑。

    看来当皇帝也要偶尔搞搞小作文,高调秀一下自己的统治是多么好。

    帝王不言,捏了一下青年掌心。

    曲延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裹起来送进口中,果然寡淡。

    “陛下,灵君,我也有一首诗。”吉尔顶着曲不程的脸站起来,黝黑的脸透着股自信满满。

    曲宁程狐疑地盯着吉尔,周拾什么时候变这么黑了?简直宛如焦炭。

    不等天子回应,吉尔已经自顾念起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曲延:“……”李白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曲延忍无可忍地打断:“曲不程,狗胆包天。”

    吉尔张嘴就被带偏:“人生得意须狗胆……啥?”

    曲延:“你背的诗,与当下何干?”

    吉尔盯着曲延的脸,忽然问:“我们是不是见过?你长得好像我的梦中情人……”

    “……”

    百官震惊,此话属实狗胆包天。

    吉福厉声:“放肆!”

    护国公也是一惊,“曲不程,跪下。”

    吉尔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自认有系统罩着,怎么作妖都不会死——死过也忘了干净。他依旧放肆地打量曲延,全然不将皇权放在眼里。

    曲兼程也是惊疑不定地看着吉尔,他原本以为周拾恢复正常,但这个人真的是周拾吗?

    便是周拾,也不敢在帝王面前如此放肆。着实不知好歹。

    “陛下,”护国公跪下,“老臣教子无方,还请让老臣将此逆子带回去,定然严加管教。”

    吉尔嗤之以鼻:“一群迂腐的古人,知道什么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吗?我,不光鸡儿硬邦邦,膝盖也硬邦邦,是不会跪这个短命皇帝的。”

    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割破空气。

    曲延心下骇然,猛地看向春知许的方向——

    几乎是下意识的,曲延用了一个时光倒流的金手指。

    酒杯的碎片在春知许面前拼接,绿酒重新回到杯中,飘到案上,再到春知许指尖。群臣如同默剧般从惊讶到讥诮、疑惑、平静。

    “我,不光……”

    曲延一挥手,一瓣无形的莲花飞去,擦过吉尔喉咙。

    血花飞溅。

    吉尔嗓音倏然卡住,他不可思议地低下头,便没了力气抬起来,看着自己的膝盖扑通跪在冷硬的黑色大理石地砖上,血慢慢扩散开来。

    须臾,吉尔睁着眼睛没了呼吸。

    群臣愕然,除却帝王,没人看清曲延的动作。

    吉尔好像就是自己忽然死掉的。

    护国公剧烈一颤,“……不程?”

    曲兼程反而松了一口气,“终于又死了。”

    “……”

    曲宁程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又?”

    紧接着,众目睽睽之下,地上本该断绝声息的少年忽然抽动起来,宛如被蚯蚓附身——当蚯蚓的身躯断成两截,它们会各自成为独立的个体存活。

    此情此景,着实奇诡。

    众人惊呼,冯烈一刀当先挡在前面,“护驾!”

    护国公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人死复生的场面,惊得往禁卫身后躲,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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