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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沙雕宠妃抢救中》 90-100(第2/22页)
因为但凡脑袋歪一点,脖子就累得慌。
“曲君要忍小半日。”这已经化繁就简后的封后大典,周启桓除去很多累赘环节,只留下敬告天地,祭拜先祖,册封仪式。
曲延点头,伸手扶住头冠,“好重……”
周启桓给他把头冠调整一下,揉了揉他脖颈,“好些了么?”
“嗯。”
接下来的流程,只比祭祖时要简便些。曲延只要掺着周启桓的手,走哪儿跟哪儿,一同跪拜天地,烧香祈福,祭祀先祖。
从天玑台,到金乌大殿。
如果按照前朝的流程,下午是要去一次祖庙,幸好周启桓把它省去了。
金乌大殿前文武百官肃列两旁,吉福尖细的嗓音不知第几次高亢响起:“跪——”
藏青与绯色的朝服如同两股涛浪一齐臣服在金色的大理石上,他们的中间铺着一条宽三尺三的红色绒毯,其上龙飞凤舞,百鸟争鸣。
在绒毯的尽头,是一尊重达三吨的铜鼎,其间香烛袅袅,檀香气息弥漫整个空阔的大殿前。
日光灼烈,曲延被烟雾迷了眼睛,不由得眨动。
恍惚间,他看见往昔的光景,他和周启桓大婚那一夜,他被周嵘挟持经由金乌殿,千军万箭中,是周启桓朝他伸出手,笃定地说:“过来。”
于是曲延如同一只轻盈的小鸟飞过去,扑入周启桓怀中。每个轮回皆是如此,即便忘记,他总会相信周启桓。
编钟与各式厚重的乐声和鸣,太常寺卿苍浑的声音唱赞着古老传统的祝辞,因为曲延是男后,词句稍作修改。
“龙章昭告,后位既定。明德配天,淳善济世。帝后同辉,天下晏然……”
曲延被周启桓携着手,一步一步走上那制高点。
绕过烟火缭绕的铜鼎,登上金乌殿的层层阶梯,回首遥望,百官如潮再次叩首,高呼道:“陛下万岁!灵君千岁!”
曲延看向周启桓。
周启桓道:“朕喜欢灵君这个称呼。”
曲延弯起眼睛,潋滟的水波自眼底漾开,“我也喜欢。”
所以,当曲延是妃子时,灵君代表着宠妃;而当曲延是皇后时,灵君就代表着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权位。
封后大典后,是大赦天下。只要不是情节特别严重,均可赦免死罪,改为流放三千里外的苦寒之地开荒。
曲延想,应该把护国公一家都流放去开荒种地,让他们体验一下民生疾苦,造反会给百姓带来多大的伤害。
与此同时,风声鹤唳中,朝堂风云诡谲,竟有陆陆续续的人站出,为护国公求情。
帝王不言,一味钓鱼执法。
这鱼儿,便是护国公的同党。
而在这连龙傲天党都沉默是金的时刻,竟有一人手持一块覆瓦状金黑色铁片,身板笔直地走进金乌大殿,锵然跪下,老朽的声音透着一股刚正不阿之气:“曲家世代忠良,此乃高帝赐予曲家的丹书铁券,老臣敢问陛下,这丹书铁券可还作数?”
良久的沉默后,帝王冷沉的嗓音浮在在金乌大殿肃冷的空气中:“作数。”
“请陛下,赦免护国公!”
……由此,这朝堂中的暗流涌动起来,各方势力如同刀锋再次展露。
“丹书铁券?”曲延听闻此事惊呆,他怎么不知道曲家还有这玩意?
想来也是,免死金牌这种东西,护国公自然护得滴水不漏,不到关键时刻绝不用。别说曲延,恐怕就连曲铁梅都不知道还有丹书铁券的存在。
只有世袭的护国公,才有权知道。
“谁拿来的丹书铁券?”曲延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跟护国公沆瀣一气。
谢秋意眉宇间有十二万分的不解,但还是道:“越太傅。”
曲延:“?”
回忆半晌,曲延终于想起这号人物来。
【越太傅,五十六岁,曾经过九次贬官,永远的朝堂新贵,为人清正,兴办文教,学子遍天下。】
越太傅不光是朝廷的太傅,还是越阙的老师,没有生恩也有养恩。
曲延风中凌乱,花生糖顶得腮帮鼓起,“他怎么掺和进来了?”
无论在哪个世界里,越太傅都是再透明不过的人物,从未展露过锋芒……不过,他确实活到了周拾登基后。
曲延觉出了不对劲。
龙傲天向来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就是说,越太傅虽然是个透明人,但确凿投靠了周拾。并且在后来越阙和叶尘心成立“叛军”时,多番进过围剿之言。
原书太过冗长陈杂,人物众多,关于越太傅只有寥寥几笔,一不注意就会略过。以至于让人忽略了他的“价值”。
曲延又调出越太傅的身份小卡,信息没变,“188,你撒谎?”
系统:【……没有呢。越太傅确实为人清正,但这不妨碍他站队。原书春水生还为龙傲天做事呢。】
这倒也是。
不是所有跟随周拾的人都是私德败坏之人,否则还怎么制造伟光正形象。
曲延决定提点一下这位误入歧途的越太傅。
翌日下朝后,越太傅被吉福叫住,互相躬身行礼客套一番。越太傅问:“劳烦吉福总管,陛下可是有什么口谕?”
吉福笑眯眯道:“非也,是灵君让咱家转告越太傅一句。”
“敬遵教诲。”
“护国公府的门,是尸山血海堆成的,越太傅小心脚下别沾到晦气。”
越太傅滴水不漏地微笑:“承蒙灵君关怀,老臣自当谨记。”
吉福道:“希望太傅是真的记住了,省得灵君挂心。灵君也是心系兄长越将军。”
提到越阙,越太傅的笑黯淡些许,垂眼沉吟片刻,“老臣明白。”
看着越太傅走远,吉福叹了一声,旁边的小太监问:“义父因何叹气?”
这是吉福最近新认的义子,他年纪大了,终归膝下寂寞,见这小太监乖巧机灵,于是有心指导,“这越太傅哪,才是个人物。”
“何以见得?”
“九贬九升,大起大落,这要是一般人,早疯了。”
小太监懵懂附和。
吉福摇摇头,颠着小脚回去禀报。
终究因为丹书铁券,护国公府解了“幽禁”,门庭渐渐又有人走动起来。不过两三日,护国公便大摇大摆地来上朝。虽然没有恢复他实权,但他依然手握着多条人脉,只要号令,依旧有人为他马首是瞻。
曲延没有生气,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不足为奇。
“护国公这把老骨头,看他能熬多久。”曲延无情地往传送门丢着粮食。
千里之外,荒原之中,忍饥挨饿了两三日的将士们正声声抱怨,越阙身旁的副官不停地安抚着,奈何效用甚微。大家的肚皮都“唱歌”了,哪还有力气打仗,此时只是嘴上抱怨两句,再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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