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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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暖和,灵君为何不用, 反而让人把它埋起来。”

    曲延:“这么大的狐裘, 起码十几只狐狸的皮缝在一起,披着它们的皮在身上,不觉得瘆得慌吗?”

    “……”不说只当是寻常,这么一说确实瘆得慌。

    曲延哀叹:“保护动物, 人人有责。”

    谢秋意:“明日午膳有烤鹿肉, 灵君吃吗?”

    曲延:“……吃。”

    系统:【人类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一边忏悔,一边管不住嘴。】

    曲延已经拿出孜然粉、五香粉、辣椒粉, “对不起鹿鹿, 你太好吃了呜呜呜。”

    然后吃饱喝足的曲延躺到美人榻上, 表演一个贵妃醉肉。

    他以为自己会越来越燥热,事实却是,身体热热的, 手脚凉凉的,钻进被子里也捂不热。曲延扭来扭去,干脆盘腿坐起来,试图用屁股焐热脚丫子。

    但人的屁股,也是冷的。

    “……”这个冬天没法儿过了。

    “陛下~陛下~~”曲延犹如离群的孤雁,哀伤地叫唤着。

    “何事?”帝王批阅奏疏,头也不回。

    曲延鼓起腮帮子,“我冷。”

    过了须臾,周启桓放下朱笔,唤道:“吉福,取个手炉来。”

    吉福应声:“遵。”

    曲延连忙制止:“我不要手炉,不要任何炭火。”

    “……”

    吉福还是出去了,看来灵君真正需要的是陛下。

    周启桓收拾了几本重点处理的奏疏,将办公移到美人榻上——幸而这美人榻足够宽大,才能坐得下两个体重接近三百斤的大男人。

    曲延用被子暖烘烘地围住周启桓,周启桓则捉过曲延冰凉的脚,放在自己怀里。

    人体的体温触感就是格外熨帖,曲延两只冰块似的脚丫子很快在帝王岩浆般的腹肌上焐热。见帝王居然还能一本正经地处理政务,曲延顿时不老实起来,在他怀里蹬着玩。

    周启桓:“……”

    蹬着蹬着,碰到不该碰的。

    不该碰的东西茁壮起来,比曲延的脚更烫些,犹如巨龙出巢,气势如虹。

    周启桓捉住青年纤细的脚踝,盈盈一握,看似好控制,实则叛逆得很。他对上曲延那双清澈狡黠的杏核眼,“曲君,别乱动。”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曲延脚暖了,心脏砰砰,“我中午吃了鹿肉,好热呀。”

    他们第一次,就是因为鹿肉。鹿肉真是他们的好媒人。

    周启桓道:“待朕处理完这些奏疏。”

    “哦,好。”

    周启桓撒了手。

    曲延故态复苏,继续在周启桓怀里蹬,像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兔子惹上了巨龙,又是挠又是抓,又是拳打脚踢,又是亲昵蹭蹭。很快,巨龙被惹怒,精神抖擞地昂起沉重的大脑袋,咆哮着想要吓退小兔子。

    初生兔子不怕龙,奋力一跳,就踩中了龙头,再一跳,又滑到了龙身。

    就在兔子肆无忌惮时,被帝王一把捉住,使青年两腿劈了叉。

    “啊……”曲延短促地叫一声,帝王冰山般不可攀折的高大身躯覆上来。

    “曲君真是……不老实。”向来平静如水的帝王,语气透出一丝无奈,“朕要罚你。”

    曲延的双臂被按住,身体被锁住,腿也被挤开,衣衫凌乱,眸光潋滟,脸上淘气未散,“陛下要怎么罚我?我很脆皮的。”

    然后他们就变成了脆皮鸭文学。

    曲延看似脆皮,实则身体状况已经比刚来时好很多,是以可以尽情地玩耍。

    他不但手足不冷,屁股也不冷了。

    窗外飘着小雪,这个冬天终于暖了起来。

    ……

    祭祖之礼后,便是年关,一向寂寥的皇宫总算有了热闹的迹象。各宫张灯结彩,换窗纸,换瓦片,换家具,换人面。

    夜合殿有两个宫女到了年岁,可以放出宫嫁人。曲延包了两个大红包给她们,提前祝她们可以嫁个好人家。

    除了谢秋意,夜合殿的宫女平均年龄只有十九岁,身为掌灯女官,她也是十分打眼了。正如曲延在向学殿,周围一众十五六岁的少年。

    曲延问过谢秋意想不想出宫,谢秋意摇头。曲延就问:“是因为春老师?”

    谢秋意还是摇头,“宫中清静,奴婢喜欢清静。”

    这是谎话,连她自己都信以为真。

    在这古代,女子遇不到真心爱慕之人,就这样孤独终老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好过随意将自己的终身托给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男人。

    曲延没有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皇子殿的瓦片换新,曲延专门去瞧了,见庭院也不似之前光秃颓败,种了两棵老梅树,还没有开花,但已经结了花骨朵。

    不知多少场雪后,梅树就能开花了。

    九王似乎很喜欢晒太阳,夏天晒,冬天更要晒,一晒就是一整天,从日出到日落,就坐在疏影寥落的梅树下。

    “你怎么跟个老人似的。”曲延进来就说。

    九王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脸上病气横生,但不知是心事未了,还是意志力惊人,他就这么一日日吊着一口气。

    御医说,以九王如此的身体,应当很难入眠,时时刻刻都在被病痛折磨。

    但在九王的面上,是半点不显,只偶尔咳嗽几声,脸色差得几乎半透明,能看见皮下细细的青色经脉。但那双凤目,却日益灼亮,仿佛看见了别人不知道的光芒。

    这让他时常微笑,比起之前如沐春风却阴恻恻的笑,多了一丝从容清雅:“人未老,心却老,确实也算个老人。”

    曲延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绕着梅树转了一圈,“都说人挪活,树挪死,九王的这两棵梅树,倒是长势喜人。”

    九王弯起唇角:“春大人挑的,他的眼光一向好,挑的也是容易养活的。”

    “?”曲延还不知道这茬,自从春知许家被周拾纵火烧毁后,春知许先暂住在太学院。后来陛下恩典,特地下旨让春知许以修订毁坏古籍的名义,宿在东宫“客安堂”。

    顾名思义,那地方就是专门留给客人的,也就是当年太子的幕僚。

    周启桓没有过幕僚,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群臣拥护,称帝虽然有些波折,但在他的铁血手腕下,无人不服。

    东宫离皇子殿,也就半里地。

    想当然的,方便了九王和春知许的来往,两人从一开始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到如今,也算半个朋友。不过曲延觉得,这两人之间还有一种特别的,说不出所以然的氛围。

    不像普通朋友,也不像恋人未满,固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九王对春知许情根深种,但这情根究竟来自何处,却不得而知。

    春知许自己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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