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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沙雕宠妃抢救中》 80-90(第19/23页)
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了,明天中午或下午还有一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曲延:老虎屎,又大又圆,棒极了虎虎,拉得真好!
老虎:嗷呜~嗷呜~(得意.jpg)
周启桓:(看看老婆每天在干什么……)
第89章 抓把柄
大周开国之始, 便于朝堂外设登闻鼓,用于民众越级伸冤、告急,直达天听与帝王。
几百年风雨后, 登闻鼓近乎摆设, 但到了周启桓这一代, 鹊楼建起后, 反而于离宫城最近的鹊楼旁加装一只登闻鼓。
天色尚未澄明透亮时, 遥远的鼓声穿过百年孤寂,再次于盛京中响起。
不绝如缕,声声凄切。
帝王早朝, 接见了这位伸冤的百姓。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头簪木钗的娘子, 约莫三十有余,容颜憔悴, 泪痕满面。她跪在金乌殿上, 面见天颜,虽惧怕到浑身颤抖,但声音铿锵有力,娓娓道来。
事情的起因是这位何娘子的丈夫于大郎一个月前去城外采药时失踪, 她家代代在京中开药铺, 小本生意,勉强养家糊口。
于家药铺近几个月赚了点钱,原因是某个官宦人家大量收购部分药材, 京中的药铺几乎被收光。那药材中包括曼陀罗花、生草乌、香白芷、当归。除了后面的香白芷和当归, 其他的药材都是稀少且不紧要的药材, 出价也更高。
为了多赚点,于大郎出了城,带着两个小徒弟亲自去山中挖药, 谁知这一去就失去了踪影。人人都说,那山中是乱葬岗所在,有猛兽出没吃人,于大郎和徒弟肯定被吃了。
何娘子不相信丈夫就这么死了,她去了山中三次,乱葬岗虽吓人,但从没见到什么猛兽。
她迟迟不愿办丈夫的丧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五天前的晚上,天寒地冻,她忽然听到卧房外面有撞击声。
一开始,何娘子以为是风刮门,因为房子老了,门闩松弛,时常被风刮出撞击声。她之前还提醒丈夫找个木匠来修一下,一直没得空。
何娘子就想去把门关严实些,抵个凳子,谁知到了门后,她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如有所感般问:“大郎,是你回来了吗?”
门外传来:“嗬,嗬,嗬……”
“大郎,是你吗?”
“囔,囔,囔……”
何娘子壮着胆子抽开门闩,一把开了门。迷蒙的月光下,冷风呼呼的刮,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在外面站着,蓬头垢面,脸上手上爆出骇人的青筋。
一时间,何娘子没有认出来,再定睛,一嗓子嚎出来:“大郎!”
她伸手就要拥住丈夫,丈夫却往后一躲,动作僵硬地走着,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哝。
“大郎你去哪儿?”何娘子踉踉跄跄奔出去。
于大郎失了魂似的,脚步忽然飞快。
何娘子追赶不及,只得大声呼救:“拦住他,拦住他!”
恰逢值夜巡察的京兆府官兵路过,逮住于大郎,但没有还给何娘子,而是扭送去了衙门。翌日,何娘子去京兆府要人,府尹以于大郎无故私逃关押在大牢中。
何娘子百般辩解无效,于大郎又不知为何被刑部押走,到了刑部牢里。
由此,何娘子连丈夫的面都见不着了。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奇怪,只能冒死敲一次登闻鼓,祈求皇帝的圣裁。
随着何娘子悲切的话音落下,刑部尚书与刑部侍郎一齐扑通跪下。刑部尚书尚且稳得住,道:“陛下恕罪,臣也只是秉公办事。”
“秉谁的公?”帝王问。
“……那于大郎神智昏沉,身染重疾,恐有疫病。臣也是怕传染他人,才特地将他从京兆府调到刑部看押。绝没有滥用私刑,请陛下明察。”
周启桓道:“是否身染疫病,该由御医诊治后方可知晓。即刻将于大郎移交大理寺审判,御史台监察刑狱执行。”
大理寺卿与御史大夫及叶尘心立即手执笏板出列,“遵。”
刑部尚书脸色煞白,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帝王又道:“何氏。”
何娘子伏在地上,脑袋抵着冰冷的大理石。
“于大郎若得医治,自会放还。”
“民妇叩谢圣恩。”
不出所料,这于大郎正是个逃出来的毒人。如果能治好,皆大欢喜放回家,如果治不好,那也只能听天由命。
曲延的系统中,暂时还没有针对毒人的解药——光是检测,他就从于大郎身上检查出了不下于二十种混合的毒,包括重金属。
也不知周拾给他们喂了什么。
御医检查得满头大汗,曲延只用几分钟就知道了,但他又不能说,借着参观办案的由头,绕着陷入怒目圆睁,眼瞳灰黑的于大郎走了一圈。
正如那些死士一般,于大郎显然接收了刺杀皇帝和曲延的指令,一看到他,就流着涎水发疯似的爆发出攻击状态,可惜被锁链牢牢缚住。
“呦,这是看到烧鸡了还是烤鸭了,这么馋?”叶尘心调笑一句。
“……”曲延瞥了叶尘心一眼,“也可能是看到某只骚狐狸。”
叶尘心不以为意,“文人骚客,灵君谬赞。”
“骚”字在古代,确实是褒义。
曲延不置可否,这毒人御医是治不了的,若说这个世界还有谁能治,便只有医仙谷出来的白娩。
快马加鞭三日后,白娩入了京。
自从上次一别,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她清瘦了些,眼神却更加坚毅清亮,气质沉稳。她落落大方地于金乌殿偏殿跪下行礼,“民女拜见陛下,吾皇万岁。拜见灵君,灵君万福。”
周启桓没有多余的话,这便命人带白娩去大理寺。
曲延:“……至少让她休息一下吧。”
白娩道:“没事,我来京就是为了此事。哪怕早半刻,也许就能救下一条命。”
至大理寺牢房,白娩给那于大郎扎针检查一番,秀眉微蹙,一言道出他体内有二十多种毒。
这些毒单个而言不算棘手,但加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白娩道:“我会尽力一试。”
帝王下令,专门在御医院为白娩辟出一处院落,全院御医鼎力协助她研制解药。这些御医中包括女医,她们平时给妃嫔宫女诊治,还没接手过这样重大的任务,但这是一个好机会,做好了升迁有望。
白娩听闻九王还活着,很是诧异,抽空以把脉为由头去看望一眼。
“……殿下生机耗尽,竟还能吊着这一口气。”白娩隔着衣袖给九王把完脉,幽幽叹息,“民女佩服。”
说是佩服,不如说是惋惜。
现在的九王,活着的每一秒都是折磨,但他云淡风轻,不让人看出半丝不堪。
“民女斗胆问一句,九王殿下,是有什么放不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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