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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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了,明天中午或下午还有一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曲延:老虎屎,又大又圆,棒极了虎虎,拉得真好!

    老虎:嗷呜~嗷呜~(得意.jpg)

    周启桓:(看看老婆每天在干什么……)

    第89章 抓把柄

    大周开国之始, 便于朝堂外设登闻鼓,用于民众越级伸冤、告急,直达天听与帝王。

    几百年风雨后, 登闻鼓近乎摆设, 但到了周启桓这一代, 鹊楼建起后, 反而于离宫城最近的鹊楼旁加装一只登闻鼓。

    天色尚未澄明透亮时, 遥远的鼓声穿过百年孤寂,再次于盛京中响起。

    不绝如缕,声声凄切。

    帝王早朝, 接见了这位伸冤的百姓。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头簪木钗的娘子, 约莫三十有余,容颜憔悴, 泪痕满面。她跪在金乌殿上, 面见天颜,虽惧怕到浑身颤抖,但声音铿锵有力,娓娓道来。

    事情的起因是这位何娘子的丈夫于大郎一个月前去城外采药时失踪, 她家代代在京中开药铺, 小本生意,勉强养家糊口。

    于家药铺近几个月赚了点钱,原因是某个官宦人家大量收购部分药材, 京中的药铺几乎被收光。那药材中包括曼陀罗花、生草乌、香白芷、当归。除了后面的香白芷和当归, 其他的药材都是稀少且不紧要的药材, 出价也更高。

    为了多赚点,于大郎出了城,带着两个小徒弟亲自去山中挖药, 谁知这一去就失去了踪影。人人都说,那山中是乱葬岗所在,有猛兽出没吃人,于大郎和徒弟肯定被吃了。

    何娘子不相信丈夫就这么死了,她去了山中三次,乱葬岗虽吓人,但从没见到什么猛兽。

    她迟迟不愿办丈夫的丧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五天前的晚上,天寒地冻,她忽然听到卧房外面有撞击声。

    一开始,何娘子以为是风刮门,因为房子老了,门闩松弛,时常被风刮出撞击声。她之前还提醒丈夫找个木匠来修一下,一直没得空。

    何娘子就想去把门关严实些,抵个凳子,谁知到了门后,她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如有所感般问:“大郎,是你回来了吗?”

    门外传来:“嗬,嗬,嗬……”

    “大郎,是你吗?”

    “囔,囔,囔……”

    何娘子壮着胆子抽开门闩,一把开了门。迷蒙的月光下,冷风呼呼的刮,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在外面站着,蓬头垢面,脸上手上爆出骇人的青筋。

    一时间,何娘子没有认出来,再定睛,一嗓子嚎出来:“大郎!”

    她伸手就要拥住丈夫,丈夫却往后一躲,动作僵硬地走着,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哝。

    “大郎你去哪儿?”何娘子踉踉跄跄奔出去。

    于大郎失了魂似的,脚步忽然飞快。

    何娘子追赶不及,只得大声呼救:“拦住他,拦住他!”

    恰逢值夜巡察的京兆府官兵路过,逮住于大郎,但没有还给何娘子,而是扭送去了衙门。翌日,何娘子去京兆府要人,府尹以于大郎无故私逃关押在大牢中。

    何娘子百般辩解无效,于大郎又不知为何被刑部押走,到了刑部牢里。

    由此,何娘子连丈夫的面都见不着了。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奇怪,只能冒死敲一次登闻鼓,祈求皇帝的圣裁。

    随着何娘子悲切的话音落下,刑部尚书与刑部侍郎一齐扑通跪下。刑部尚书尚且稳得住,道:“陛下恕罪,臣也只是秉公办事。”

    “秉谁的公?”帝王问。

    “……那于大郎神智昏沉,身染重疾,恐有疫病。臣也是怕传染他人,才特地将他从京兆府调到刑部看押。绝没有滥用私刑,请陛下明察。”

    周启桓道:“是否身染疫病,该由御医诊治后方可知晓。即刻将于大郎移交大理寺审判,御史台监察刑狱执行。”

    大理寺卿与御史大夫及叶尘心立即手执笏板出列,“遵。”

    刑部尚书脸色煞白,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帝王又道:“何氏。”

    何娘子伏在地上,脑袋抵着冰冷的大理石。

    “于大郎若得医治,自会放还。”

    “民妇叩谢圣恩。”

    不出所料,这于大郎正是个逃出来的毒人。如果能治好,皆大欢喜放回家,如果治不好,那也只能听天由命。

    曲延的系统中,暂时还没有针对毒人的解药——光是检测,他就从于大郎身上检查出了不下于二十种混合的毒,包括重金属。

    也不知周拾给他们喂了什么。

    御医检查得满头大汗,曲延只用几分钟就知道了,但他又不能说,借着参观办案的由头,绕着陷入怒目圆睁,眼瞳灰黑的于大郎走了一圈。

    正如那些死士一般,于大郎显然接收了刺杀皇帝和曲延的指令,一看到他,就流着涎水发疯似的爆发出攻击状态,可惜被锁链牢牢缚住。

    “呦,这是看到烧鸡了还是烤鸭了,这么馋?”叶尘心调笑一句。

    “……”曲延瞥了叶尘心一眼,“也可能是看到某只骚狐狸。”

    叶尘心不以为意,“文人骚客,灵君谬赞。”

    “骚”字在古代,确实是褒义。

    曲延不置可否,这毒人御医是治不了的,若说这个世界还有谁能治,便只有医仙谷出来的白娩。

    快马加鞭三日后,白娩入了京。

    自从上次一别,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她清瘦了些,眼神却更加坚毅清亮,气质沉稳。她落落大方地于金乌殿偏殿跪下行礼,“民女拜见陛下,吾皇万岁。拜见灵君,灵君万福。”

    周启桓没有多余的话,这便命人带白娩去大理寺。

    曲延:“……至少让她休息一下吧。”

    白娩道:“没事,我来京就是为了此事。哪怕早半刻,也许就能救下一条命。”

    至大理寺牢房,白娩给那于大郎扎针检查一番,秀眉微蹙,一言道出他体内有二十多种毒。

    这些毒单个而言不算棘手,但加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白娩道:“我会尽力一试。”

    帝王下令,专门在御医院为白娩辟出一处院落,全院御医鼎力协助她研制解药。这些御医中包括女医,她们平时给妃嫔宫女诊治,还没接手过这样重大的任务,但这是一个好机会,做好了升迁有望。

    白娩听闻九王还活着,很是诧异,抽空以把脉为由头去看望一眼。

    “……殿下生机耗尽,竟还能吊着这一口气。”白娩隔着衣袖给九王把完脉,幽幽叹息,“民女佩服。”

    说是佩服,不如说是惋惜。

    现在的九王,活着的每一秒都是折磨,但他云淡风轻,不让人看出半丝不堪。

    “民女斗胆问一句,九王殿下,是有什么放不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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