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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沙雕宠妃抢救中》 80-90(第15/23页)
间包裹此方世界所有雾气,将其紧紧束缚,碾压。
时空在此扭曲,莲花瓣间绽出金光,大音无声中,莲花猛然碎裂。
世界坍塌,星河倒转。
点点魂魄碎片浮在曲延身边,每一片,都沾染着周拾的惨叫。
曲延一片片将它们捏碎,就像捏薯片那样简单。
他津津有味地听着周拾的叫声,打个响指,系统送来一只音响,他播放起了“高山流水”古琴曲。
“做人,要清心寡欲。”
“做人,要善良大方。”
“做人,要品德高尚。”
“抱歉了,我做不到呢。”曲延将周拾的灵魂碎片捏得差不多了,拍拍手,“好歹给你留一片,让你继续作,不然多无趣。不过你会不会变成痴呆,我就不能保证了。”
周拾的最后一片灵魂碎片,已经不会惨叫,只虚弱地浮在曲延脚面高度的位置,企图卑微进尘埃里,不被看到。
曲延脚尖点了两下,“再不跑,我可忍不住把你踩碎了。”
碎片着急忙慌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跑了,消失在星河中。
曲延抱着手臂坐在原处,闭眼,又睁眼,来到那株巨大的合欢树,也是他轮回千万次的众生树。他在树下走了一圈,忽然摘了一片莹莹发光的树叶。
他垂眸注视着此方世界中的自己,还在夜合殿偷懒吃瓜子。他感应了一下,那心情确实美妙。
曲延笑起来,忽然说:“188,你躲什么?”
系统:【回主神,没躲。】
“平时对我说话挺不客气的,怎么现在换了一副语气?”
【……】
【你要坚强,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曲延:“小心我也把你捏碎。”
【……】
随后曲延在这个小世界中看到了自己的分身,也是他为自己捏的“纯黑”载体,看上去……很呆。就像小时候的自己。
他给载体设置的底层代码,就是清除所有威胁周启桓和自己的人,这半年里,着实杀了不少龙傲天一党的人,只不过都瞒着这个世界的自己。
大约就连周启桓也猜不出是他干的。
而龙傲天一党将此归咎于政治斗争,或以为是帝王秘密下手,或以为是对家下的黑手,没人怀疑到“灵君”头上。
唯一的缺点,就是“灵君”体弱,经常感到累。毕竟这也是他的分身。他们从根本上是一个人。
曲延忽然想回去看看。
于是他这一半纯黑的灵魂落入载体中,眼前光景轮转,是向学殿的学堂。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旁是如梦初醒的学子们,宣斐晃了晃脑袋,抬头映着窗外落入的朝晖,只见曲延平静的面容沐浴在柔金色的光中。
“……我刚才是睡着了吗?”宣斐讷讷自问。
曲延不答,回头一瞥周拾。
周拾趴在课桌上的脑袋动了动,慢慢抬起头来,眼珠子像初生婴孩那般透出一点蓝调,他先是左右观望一圈,忽然哇哇哭起来:“我要吃奶,我要吃奶。”
学子们:“?????”
知道春知许再次走进学堂,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周拾仍在哭,见周遭的人不理自己,他往地上一滚,撒泼打滚起来:“我要吃奶!”
春知许:“……”
想要吃奶的周拾被侍卫送回护国公府。
众人窃窃私语,满脸茫然。
春知许发下卷子,“肃静。”
书考开始,众人安静下来。唯独春知许眉心微蹙,打量了曲延好几眼。曲延眼也不抬,坐姿端正地答着题,一笔一划横平竖直,笔锋遒劲锐利。
考完试,曲延坐上御辇回夜合殿。
“灵君,考得如何?”谢秋意随口问。
曲延不答,心想你们的“灵君”还在里面偷懒,这小半日连瓜子茶水少了都没发现。
见他不说话,谢秋意便以为考得不好,心情不佳,不再多问,说了中午膳食菜名,都是曲延平时喜欢吃的菜色。
曲延嗯了一声,进了殿内,淡声道:“都退下吧。”
内殿:“……”
曲延知道自己一定在想,为什么分身可以说话?
宫人们躬身退下。
隔着重重墨玉翡翠珠帘,两个曲延缓缓靠近。
他们同时撩开珠帘。
在对视的刹那,便如牛奶兑咖啡那般,灵魂丝滑地融合在一起——过程之简单,连作者精心准备的八千字狗血“我爱你你爱他他爱我”伪三角恋大戏都没安排上。
曲延:“……”
曲延:“我好爱我寄几。”
白激动半天的系统:【……你对自己可真好。】
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多少来一段撕心裂肺轰轰烈烈的黑白灵魂争夺战,最后纯白用真情感动纯黑,或者纯黑完全吞噬纯白。曲延倒好,接纳多面化的自己堪称神速。
除了有点头痛,曲延倒是没有任何不适。
他斜坐在榻上,手肘撑着环形靠背按揉太阳穴,“现在龙傲天成了傻子,龙傲天系统会怎么做?”
系统:【按照定律,要么出现一个神医治好龙傲天,要么换一个龙傲天。】
原书中只有白娩称得上神医,再来一个神医,恐怕也医不好灵魂残缺造成的痴傻。曲延不杀周拾,也是想看看龙傲天系统会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
“陛下回宫——”外面传来吉福细细的嗓音。
曲延神色略微一顿,走到镜子前,对着自己笑了笑,还算自然,便迎了出去。
周启桓进门便道:“听闻曲君今日书考尤为端正?”
曲延:“我哪次不端正了。”
帝王冷翠色的眼睛望着他。
曲延心虚:“今天,我是有点装逼……男人装装逼,好过当傻吊。”
“……不许说脏话。”
此事就此揭过。
用过午膳,周启桓前往金乌殿偏殿办公,方便随时传唤外臣。曲延跟去当吉祥物,顺手帮周启桓批阅奏疏。
周启桓取过曲延批阅的奏疏查看,“曲君的字迹,倒是比昨日锋利些。”
曲延:“今天伙食好,有力气。”
周启桓意味深长地一瞥他,“原来如此。”
至晚间,已经两日没有碰过曲延的周启桓说:“曲君有什么力气,尽管使出来。”
曲延:“?”
然后曲延生生□□到没力气。
“……”就不该嘴瓢的。
曲延窝在熟悉的臂弯中,就像海上灯塔背靠港湾,漂泊无依的灵魂由此有了栖息地。他感觉到帝王温热修长的手指在抚摸自己的脸颊、鼻尖、耳垂、唇角,温存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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