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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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怎么也捂不热,“陛下,你怎么这么冷?”

    周启桓睁开眼睛,嗓音有些轻:“正好曲君用不着冰鉴了。”

    “冰鉴?那不是夏天——”

    一阵聒噪的蝉鸣闯入了曲延的耳膜。

    曲延愕然往窗外看去,但见七月流火,热浪滚滚——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周启桓问谢秋意:朕的暖宝宝去哪儿了?

    谢秋意:?

    第76章 千千劫

    对上帝王那双熟悉的冷翠色的眼眸, 曲延的心脏一点一点落下去,微微颤抖起来。

    “很冷?”周启桓拉过薄薄的被子,把曲延整个人包裹起来, 只是做这样的动作, 就好像用尽他全部气力似的, 喘了几息。

    曲延扒拉开被子, 非要贴着周启桓冒着寒气的胸膛, 慌乱地问:“陛下为什么这么冷?你生病了吗?”

    “……嗯。”

    “为什么会生病?”曲延脑子嗡嗡,耳边蝉鸣不休,显得偌大的夜合殿越发空寂。

    周启桓不答, 只是抚着曲延柔软的发丝。

    曲延紧紧抱着周启桓, 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你说话啊。”

    “朕……”周启桓捋起青年额前凌乱的头发, 拇指细细擦过他的眉毛, 他的眼皮,如此鲜活,“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御医呢?”曲延猛然想起系统,“188!”

    系统:【我在。】

    曲延愣住了, 这个系统虽然也是机械音, 但比他遇到的188语气要正经许多,就像一个真正的系统。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问:“我为什么会穿到半年后?”

    系统:【……】

    “周启桓为什么会病得这么重?我刚才见他还好好的, 他还把陨石劈成了烟花……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曲延害怕, 害怕他之前经历的才是做梦, 而现在是冷酷的现实。

    系统沉默良久,【你不是在做梦,现在也是真的。】

    “也?”

    【你不是穿到了半年后, 而是你来到了曾经经历过的世界。】

    曲延愕然,“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你所认识的188,你认识的应该是进化过的188。我现在可以与祂建立超时空链接合并,是否开启权限?】

    曲延一脸懵说:“好。”

    【请输入‘开启合并权限’指令。】

    “开启合并权限。”

    【正在建立超时空链接,请稍后……】

    【系统188链接完成。】

    【系统188合并完成。】

    【……一种植物,怎么又把我干这儿来了?】这是曲延所熟悉的188。

    曲延:“你爸的?”

    【是你爸爸。】

    曲延竟然有种遇到亲人的感动,“你爸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的机械音竟然有种无奈:【你都来这里多少次了,就这么放不下这个世界吗?】

    曲延听不懂。

    【这是你第一次直面周启桓死亡的世界。】

    “……”

    曲延僵住了,不可置信地反问:“我第一次……直面周启桓死亡的世界?”

    【是。】

    是第一次,也是太多太多次,曲延无数次来到这个世界,无数次看着周启桓的生命消逝如尘烟。

    这个世界是他魂灵的栖息地,是他甘愿长眠不复醒的陷阱。

    所以系统是不愿意曲延来的,或者说,在这个既定的结局里回溯时光。

    但曲延总是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地试图在这个世界为周启桓找出一线生机,次次失败,次次道心破碎,而又次次总会回到这里。

    系统只是系统,祂不懂,为什么人可以这样心痛至死,明知前路是陷阱,是诱他坠入的深渊,还是义无反顾地踏入。

    现在,曲延又来了。

    他果然还是不打算就这么放弃,起身就要去找御医来。

    这注定是徒劳无功的,帝王拉住他,“曲君。”

    曲延咬住嘴唇,才能遏制自己不发出哭腔来,周启桓的手劲何时变得那么虚弱,像风筝线,一扯就扯掉了,但他舍不得扯掉。

    “陛下,我给你找御医。”曲延哽咽着说。

    周启桓轻轻摇了一下头,目光深深地锁紧他,看一眼就少一眼似的,“曲君,让朕看着你。”

    满室空寂,分明是流火般的天气,此间却如冰窖般寒冷。

    曲延舍不得周启桓那么冷,那么孤独地躺着,他用被子包住他,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唇循着周启桓优美锋利的下颌线条索吻,触到两片冰凉而柔软的唇。

    这个吻像雪花一样轻盈。

    周启桓揽住曲延窄瘦的腰身,呼吸一息轻过一息,变成了叹息:“曲延……”

    “嗯?”曲延睁大眼睛望着帝王苍白的面容,像山一样沉静。

    周启桓就躺在曲延的身下,由着他倚靠,一如往昔,一如朝朝暮暮。他的手臂,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他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爱意。

    但这爱意,随着生命的消逝变成了哀婉。

    “朕只愿曲君,长安常乐,岁岁无虞。”

    曲延含泪点头,“那陛下要看着我长安常乐,岁岁无虞。”

    然而帝王这座冰山,倒了。

    曲延匍匐在冰山的断壁颓垣上,舍不得离开,舍不得半点抛弃。他要和周启桓长眠于此,化为风,化为雪,化为亘古不变的月光。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惊怯声,吉福佝偻着腰匆匆进来,扑通跪在帘外,嗓音不复往日的尖锐嘹亮,透着股暮色沉沉的意味:“陛下,灵君,荣王快到了……”

    搂着曲延腰身的修长手指紧了紧,摩挲着他脊背,像是要将他的根骨、血脉、灵肉一寸一寸镌刻在指纹里,融进魂魄。

    “……灵君再不走……”吉福低声,近乎祈求。

    曲延猛然明白过来,周启桓是想送他走,他摇了摇头。

    周启桓望着他,嗓音像春天的花一样轻轻拂过曲延耳畔:“曲君,去吧。”

    “我不走,我不走!”曲延紧紧抱住他,“你休想赶我走,休想丢下我一个人。”

    “去吧。”周启桓道,“你要活着,才能岁岁无虞。”

    “周启桓,你要我一个人活到一百岁吗?你要我一个人熬过余生的三万一千多天吗?你要我一个人一遍一遍重复没有你的人生吗?”曲延的泪比雨缠绵,滚滚而落,烫得冰山也开始融化。

    不想显露的哭腔,还是决堤般泄了出来。

    殿内被静默充斥,帝王抬手拭去青年眼下大滴晶莹的泪珠,指腹擦过曲延眼下那颗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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