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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沙雕宠妃抢救中》 60-70(第7/29页)
恰好被卫嫖捡了一路,“世上竟有如此美事,谁家好人打的猎物都不要了?”
等周拾回过神来,他的猎物足足少了一半。他裂开了。
九王坐着象车路过,搭弓拉箭。
电光火石间,周拾回身接箭,好险没射中他心脏!
九王:“原来是个人,本宫还以为是剃了毛的猴子。”侍卫发出噗嗤的笑声。
周拾低头一看,自己光溜溜的,脸庞霎时涨红,随便扒拉一件衣服穿上,恶狠狠地瞪着九王。
大象甩了甩长长的鼻子,发出唵唵的低鸣,也仿佛嘲笑。
系统的监控拉得远了点,又远了点。
曲延:“九王为什么有大象坐??我都没有坐过!”
那大象可比马大多了,轮椅放在上面简直像量身定制,威风凛凛。
直至日上中天,比赛结束。
曲延就等着九王的象车出来,对其他选手的骏马视而不见。待看到那一头壮硕的白象驮着九王归来,曲延立即扭头说:“陛下,为什么我们没有大象?”
周启桓道:“象车在大周作为‘礼器’,一般只在正月出行时相伴左右。九弟也是迫不得已。”
无论体形还是速度,马无疑是更好的代步工具。象车固然威风,却很笨重,不是那么好驱使的。曲延也想体验一下这“迫不得已”,绕着象车打转。
九王的轮椅被侍卫抬了下来,他的猎物不多,“见笑了。”
曲延说:“重在参与嘛。”
不多时,周拾一脸愤恨地从围场出来,后面是马上挂满猎物的卫嫖。一出来,周拾往周启桓面前一跪,“皇叔,卫将军偷盗我猎物!”
卫嫖气笑了:“偷盗你猎物?你有什么证据?”
周拾指着卫嫖马上猎物的伤口,“这是火枪造成的,只有我有火枪。”
卫嫖眯起眼睛,“我倒是要问问周世子,火枪乃军械,你从哪里弄到的?”
“……你管我从哪里弄到的,反正这些猎物是我打的,你这是偷盗!”
“不好意思,我是没有火枪,但可没有偷盗你的猎物,我这是在路上捡的。你连自己的猎物都看管不好,谈何保家卫国?”
周拾开始耍赖,一口咬定这就是卫嫖偷的。
卫嫖不胜其烦,骂了句粗口,“我军中最胆小的娘子都比你爽快,还世子呢,我看是柿子吧。还是最软蛋的那一颗。”
两人这边吵架,那边的礼官已经清点完众人猎物的数量与价值。
“周小世子,禽类二十八,兽类十一。”
“卫嫖将军,禽类二十五,兽类十九。”
“越阙将军,禽类三十,兽类二十五。”
“……”
“恭喜越阙将军拔得头筹。”吉福宣布,周围都是祝贺的声音。
越阙上前跪下谢恩,“谢陛下,谢灵君。”
曲延看着龙傲天傻掉的样子,想大声笑出来,好不容易憋了回去。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即使没有主角光环,勤勤恳恳也能得第一。
周拾瞪卫嫖,瞪越阙,试图验证他们其中是谁想害他,最后他锁定了卫嫖,这个女人肯定在帮越阙!
卫嫖的剑隐隐铮鸣,她又想打人了。
上午打猎,下午便是人与自然——野餐与烤肉。
人人有份的情况下,曲延依旧得到了大块的兔肉和鹿肉,周启桓盘子里的肉都没有他多。曲延一边罪过,一边吃了个精光。
然后他的报应来了。
鹿肉吃多了,上火。曲延心里热热的,燥燥的,看到周启桓直勾勾的,心荡神驰。
谢秋意与众宫人正在收拾物件,准备拔营。
曲延这里坐着不舒坦,那里躺着不舒服,只有周启桓稳如冰山。曲延围着周启桓转圈,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正在看奏疏的帝王抬眸看去,“曲君……”
曲延立即脸蛋红红热情回应:“陛下怎么了?”
“你没事吧?”
“我?我有什么事?”曲延说,“我好得很啊。”
“看出来了。”周启桓说,“很精神。”
“?”曲延低头,只见自己小鸟飞飞,已经藏不住。
周围还走动着宫人,曲延吓得连忙缩进周启桓怀里,怕被发现。
“退下。”周启桓道。
谢秋意收拾东西的手顿住,眼色复杂,“陛下……要在此处?”
帝王不答。
宫人们匆匆退下,并贴心地把帐篷关得严严实实的,禁军守备森严围了一圈,一只苍蝇都不能靠近。
帐篷里诡异地安静下来。
曲延趴在周启桓怀里,羞耻又茫然,“我怎么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曲奸臣隔空给他下药。
周启桓道:“鹿肉补阳。”
“……”
原来是补过了头。
“要朕帮你吗?”周启桓问。
曲延摇摇脑袋,“不要在这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也太不知廉耻。如果被那群迂腐的言官知道,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周启桓的掌心轻轻抚着曲延虎头虎脑的后脑勺,“那就忍忍,到回宫。”
“嗯。”曲延默默忍耐,试图压制那种喷薄的躁动。
帐篷外,卫嫖走了过来,被禁卫拦住。她说:“我有要事禀报陛下。”
禁卫:“没有要事比陛下和灵君的事重要。”
卫嫖一时没反应过来,“陛下和灵君什么事?”
禁卫:“自然是延绵子嗣的事。”
卫嫖:“……”
卫嫖懂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那个看上去心里只装着江山社稷的帝王,居然也有昏君行径的时候?太可怕了。
不能她一个人受惊。
卫嫖转头走了没几步,遇到半边铁面的越阙,“少帅你还活着啊。”
越阙礼貌一点头,“卫将军。”
“你去哪儿?”
“找陛下商议北地之事。”
“陛下没空,他正在和灵君做绵延子嗣之事。”
“……”
越阙的半边脸僵住了。
两人默默往回走,然后分道扬镳。越阙站在秋日明朗的阳光下,轻轻呼出一口气:“义父义母,越阙对不住你们,没能给少灵尽到大哥的责任——他居然以为自己是女子!”
一道绯红的身影慢悠悠走来,“越阙你干嘛呢?一脸死了娘的表情。”
越阙神色凝重,“叶尘心,这几年你有教导过少灵吗?”
“……我教导他什么?他跟我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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