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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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

    “呀!”那女孩子恼怒,“十绸你怎么这样!”

    还有大澡堂子……可惜周拾只能偷看,不能一起洗,不然肯定露馅。

    曲延怒了,好你个周拾,进教坊司就是为了当变态是吧?

    系统:【……触发支线任务,阻止周拾猥亵教坊司。】

    【任务奖励:500积分。】

    曲延开动脑筋,招来谢秋意,“把教坊司的那个十绸和今天跳舞的那个,调到外教坊去。”

    谢秋意没有多问,只是办事。

    把周拾和那个渺渺调走后,任务提示完成。曲延放了心,看来调走是对的,内外教坊虽然都是卖艺的,但一个专门为宫廷献艺,一个百官的“后花园”,对于外教坊,向来自傲自大的周拾似乎不屑于下手。

    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把周拾调到外教坊,反而方便他趁机拉拢教坊司。如果他掌控了外教坊,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曲延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问系统:“教坊司一般做错什么事会被赶走?”

    系统:【经查大周律法,用白话来说就是,教坊司的人如果勾结外官、非法买卖人口、结党营私、藏匿罪犯等,会被处死。】

    曲延:“那就结党营私了。”

    周拾必然会接触许多他自己的党羽,只要多抓几个,就能证明他结党营私。

    系统的监控一直飘在外教坊的上空。

    如曲延所料,周拾果然抓住这因祸得福的机会,在外教坊如鱼得水,唯一的不好,就是女相的他总被男客用淫邪的眼神盯着。

    当然,他有金手指,有一百种报复的办法。

    而为了掌握一些情报,有时候,周拾不得不假装顺从的模样,潜入一些官员的家,名义上是跳舞弹琴,实则是套话,只要掌握这些官员的秘密,将来就能掌控他们。

    那些官员和外教坊的女孩们拉拉扯扯的,周拾看在眼里,翻了无数白眼,也不想想自己之前就这么对待女孩子的……

    现在变成女人,反倒感同身受了。

    一边感同身受,一边他又瞧不起外教坊的女子。

    这日,早就退休的三朝元老,已过耄耋之年的老李相过寿。专门请了外教坊到家中奏乐庆祝,排场之大,将整个外教坊司都包了下来。

    帝王御赐一桌筵席,以示恩典。

    老李相在家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跪下来谢恩。

    曲延知道后十分气愤,因为原书里周拾把春水生送的,就是这个恶心的老李相。

    八十多高龄的人了,装得人模狗样,却是个人面兽心,这样的老奸臣居然桃李满天下,虽然退休了,但朝中处处都有他的势力。只要不死,就能一直吃香的喝辣的。

    回到夜合殿的帝王吃了一次闭门羹。

    曲延把自己关在旁斋,大声哼哼。

    吉福弓着腰,在门前急得踱着小脚,“灵君开开门,陛下驾到。”

    曲延:“驾到就驾到,不开!”

    “哎呦,这是怎么了?”吉福摸不着头脑,怎么下午还蜜里调油的帝王和宠妃,晚上就闹成这样了。

    周启桓不惊不动,“曲君,开门。”

    曲延:“哼,不开!”

    “朕有奏疏要批阅。”

    “我批了!”

    吉福:“……”

    曲延确实在批奏疏,只写“朕知道了”。

    周启桓走到窗边,拉开窗户,看到了勤勤恳恳帮自己批阅奏疏的小帮手。

    曲延扭头,“……”窗户忘闩了。

    帝王罕见地不成体统地从窗户一跃而入,那姿势宛如即将进攻的猛兽,优雅且野性。曲延喉咙一滚,压着嘴角,看着周启桓这张帅脸差点就笑了。

    不行,不能花痴。

    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

    周启桓走到曲延身后,掐着他腋下把人提起来。

    曲延蹬着腿,“干嘛。”

    周启桓坐下,把青年放在自己腿上。犹如榫卯,两人一拍即合,这姿势太熟悉了,曲延下意识靠在周启桓怀里。

    “曲君为何生气?”

    带着冷香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曲延耳尖发烫,耳膜也酥了,他不愿这误会持久,实话实说:“那个老李相不是好人。”

    “嗯。”

    “你知道?”

    “嗯。”

    “那为什么还要赏赐他?”

    “三朝元老。”

    “就因为这个?”

    周启桓道:“这朝堂之上,并非善恶曲直可以分明,想要长治久安,必须允许光明之下有阴影。”

    曲延噘嘴:“我不开心。”

    “朕也不开心。”

    如果曲延都不懂得身为帝王的无奈,还有谁懂。曲延的心软成了棉花糖,猫似的蹭了蹭身后高大峻拔的男人,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凭靠,唯一的想望。

    “将来,陛下会处置那些阴影中的人吗?”曲延问。

    周启桓道:“只待时机。”

    一切都需要时机,需要时间与契机,契机可以创造,但时间不等人。曲延感到了一种忧虑,他来这里已经小半年了。

    “我帮陛下批阅奏疏,今晚我们早点睡。”曲延总是担心周启桓的身体。

    虽然在那档子事上,周启桓好像永动机,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总是把他弄晕过去。

    想到此处,曲延有点害羞。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小鸟飞飞了。

    帝王的手把玩着小鸟,“曲君帮朕,朕帮曲君。”

    “……”

    在这个即将入冬的夜晚,曲延又“吃”得饱饱的,满满的。

    ……

    而另一处,过寿的老李相家,觥筹交错,直至半夜也不曾熄灭烛火。

    邀请的宾客众多,朝中过半的官员都来了。包括那些平时自诩清高的,不愿与他人同流合污的官员。老李相浑浊的双目依次扫过那些人,最终,他停在了一处,脸上的褶皱摇颤着。

    “那是……是太学院的春典簙?”老李相难掩激动地问。

    他的儿子告诉他:“是的父亲,这位可不好请,儿子好不容易才请来的。”

    “好,好,好啊。”老李相搓了搓手,在他人的恭贺声中,笑眯眯地朝着春知许走去,“春典簙。”

    春知许指尖一僵,回过脸来,清俊儒雅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中如同春水般温润,他彬彬有礼行了一礼,“李相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李相呵呵笑着,眼睛不住打量春知许,“早就听闻春典簙青年才俊,只是素日无缘,见面太少。如今一见,倒是让老夫想起了年轻时,也是如你一般俊朗啊。”

    “过奖。”

    见春知许这般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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