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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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 没事就假扮成郎君,到城里的教坊看歌舞表演。

    羽父是当地有名的乡绅,被尊称一声员外, 乐善好施, 为人淳朴。当地有这样一句谚语:羽家输税占半壁,天下无丐感其德。

    有夸大的成分, 但每个经过茕县的诗人, 都会留下赞美街道整洁、百姓富足、房舍俨然、风光绝佳的诗句。

    说是羽家撑起了茕县,也不为过。

    县太爷也和羽家交好,闲暇时经常邀请羽父去湖边垂钓。湖边垂钓的自然不止他们,还有知府、师爷等。

    羽霓裳小时候扮成假小子跟去, 被夸赞“令郎面相奇佳, 将来必定前途无量”。羽父笑道:“此乃小女。”

    一来二去,羽家和官家的人搭上关系,互助互利, 皆大欢喜。

    羽霓裳顺利混迹于官宦人家, 见识了官家的丝竹是如何美妙, 官家的舞蹈是如何醉人,越发沉迷其中。而羽父却日益沉默,哀叹, 忧虑。

    都说官商勾结,羽霓裳原本以为自己父亲也是这样的,不过她不认为有什么不好。

    直到有一日,羽父神色匆匆归来,径直去了书房,整整一天两夜没有出来。

    “爹?阿爹?”羽霓裳敲门,“娘喊你去吃饭。”

    过了好一阵,书房的门才被打开,露出羽父那张憔悴苍老的脸。羽霓裳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羽父摆摆手,心事重重去吃了饭,然后便是外出。

    这一出门,便是十天半个月没有回来。

    作为一个商人,这是常有的事,是以羽霓裳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在羽父回来后,他把一个红漆木匣子交给了女儿,又交给她无数地契,说:“这些都在你名下,够你吃穿不愁一辈子。”

    羽霓裳疑惑:“有爹娘在,我本来就吃穿不愁一辈子啊。”

    羽父叹息:“霓裳,有些事,为父不方便告诉你。说的越多,你便越危险。过两日,你带着这木匣去找尹知州,千万不要试图打开。见到他就说‘国有窃贼,徐氏为首’。”

    “什么意思?”

    羽父却什么都不肯说了。

    羽霓裳回想半月前父亲的诡异行径,当时知府牛某邀请去自己父亲去他府上做客,说是宴请八县乡绅,感谢他们为十里八乡作出的贡献。

    宴席必饮酒,而羽父又是不胜酒力的体质,喝多了肯定要找茅房。

    难道是找茅房的时候,听到了什么?

    这个红匣子来得古怪,不像民间之物。羽霓裳想起知府的儿子曾经炫耀地拿出一个相似的木匣子,说是什么机关匣,专门用来传递军中情报,出自京城工部奇巧阁。天下之大,只有奇巧阁才会制作这样的匣子。

    这红漆木匣沉甸甸的,看上去比普通机关匣更精妙。

    这匣子必然关联着某个重大的秘密,却被她父亲偷回来,牛知府一旦怀疑,肯定不会放过他。

    事实上,安生没过两天,翌日傍晚,羽父凭借商人的敏锐,已然命人将行李马车都准备好。羽霓裳不想走,说:“爹,这个匣子可以让别人送,我想陪着你和娘。”

    羽父不由分说将她推上马车,和女儿进行了最后一次谈话:“霓裳,士农工商,我羽家虽是商人,但为父从商以来没有做过一件损人利己的事。”

    他又道:“人,当顶天立地,俯仰无愧。”

    “霓裳,你虽是女子,但也要谨记,万不可伤民劳财、背信弃义。有国才有家,有万家才有商人行于人间,有立足之地。”

    “这匣中是账册,是他们的罪证,他们敛的每一枚铜钱,都是对家国的背弃。为父真是后悔,竟然给这样的人送了那么多金银。”

    羽父落下老泪,“若是来日他们铁蹄踏过百姓血肉,我,也有一份罪过。断不可再错下去。”

    羽霓裳闻之亦落泪,她尚且懵懂无措,只是叫道:“爹,叫娘和我们一起走。”

    羽父摇摇头,看向前来送行的夫人。

    “娘!”

    羽夫人泪眼婆娑看着女儿,“娘之一生,与你爹同舟共济。这以后广阔天地,四海八方,便是你一个人闯了。”

    羽霓裳难以接受,想要撒泼打滚留下来,或者让他们一起走。可是身体忽然软绵下来,被婢女搀住,扶进了马车。

    羽父和朱伯说着话,朱伯哭道:“员外夫人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娘子。”

    “阿爹,阿娘……”羽霓裳神思昏沉,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们最后一面了。

    马车碌碌响起。

    由此,羽霓裳彻底和自己曾经圆满无虑的家告别,也告别了懵懂无知的少女时期。

    她离开茕县的三天后,羽家的灭门惨案轰动整个江南。

    明面上是土匪作乱,深入误闯羽家,为财而灭了羽家。实则羽家所有人都死在官刀下。只要其中一人验伤便能查清,却草草结案。

    而尚在路上的羽霓裳也遇到了追捕,千辛万苦才赶到百里之外的渲州,求见尹知州。

    尹知州接见了她,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和善地问:“那木匣子现在何处?”

    羽霓裳这才得知家没了,爹娘也没了,哭得说不出话来。

    朱伯留了个心眼子,说:“木匣埋在城外,草民晚些时候带大人去挖。”

    没想到尹知州微微变了脸色,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好”。

    当日傍晚,羽霓裳和朱伯带尹知州去城外找木匣子,其实匣子一直被朱伯绑在腿上,不掀开衣摆看不见。

    官府的人在山丘上大肆挖掘,忙活到晚上,还是找不到。

    尹知州逐渐暴躁:“羽娘子,那木匣子真的埋在这一片?莫不是诓骗本官?”

    羽霓裳红着眼睛躲躲闪闪,朱伯开口:“确实在这一片,我这记性不好,忘了具体在哪儿了。”

    忽然,一柄银光闪闪的官刀架在朱伯脖子上,朱伯作出惊惶的模样,“知州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火把照亮这一小片山丘,尹知州的面孔在此明明暗暗中显出几分诡谲狰狞,他挤出虚伪的笑:“朱伯,羽娘子,再给你们一炷香,若是还找不到木匣子,那便对不住了。”

    羽霓裳这才明白,原来尹知州和牛知府蛇鼠一窝,官官相护,早就通过气了。

    那天晚上的事她至今历历在目,为了避开尹知州的追杀,两个婢女主动替她掩护,血溅山林。而她只能蹲在灌木丛中,把自己缩得小一点再小一点,低入尘埃中。

    羽霓裳泪落如雨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和朱伯也失散了,羽霓裳不辨来路去路地奔逃,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衣衫褴褛,怀里紧紧护着一只木盒子。

    迎着朝阳的霞光,她用遍布草叶血痕的手,打开盒子,里面是父亲给她的厚厚一沓地契,一些金银细软,还有好几份伪造的通关文牒。

    羽霓裳暂时不敢动那些地契,怕被追查到。她靠着通关文牒进了城,发现公告墙上贴了通缉自己的画像。如果不是她头发蓬乱,脸上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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