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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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阳/物。”

    “……”曲延低头一看,脚边有一把西洋迷你银质匕首,摔成三半没来得及送去修补的破玉佩,一个放香丸的银香囊,几颗话梅,一包吃剩的绿豆糕……

    这些东西,在没有口袋的情况下,曲延总是随手揣怀里,现在全被掏出来了。

    什么时候掏的?

    所以其实不是挠痒痒,是搜身??

    曲延眼冒怒火,但一扭头看到帝王的脸,火气倏地扑灭,眼睛不自觉地弯起来,最后只是化成纸老虎似的一句:“陛下你干嘛?”

    周启桓揽着青年窄瘦的腰肢,爱不释手,“书呢?”

    “我都说了,那是幻觉,没有了。”

    “曲君的一些坏习惯,是不是和那本书学的?”

    “不是。”

    “那就是有那本书了。”

    “……”

    诡计多端的男人。

    曲延一脸“有就有,你奈我何”的表情。

    帝王当然无法奈何他的曲君,所以也只是惩罚性的挠了一下曲延腰侧软肉。

    曲延笑倒在周启桓肩上,一通乱啃。

    小赌之事,就这么轻轻揭过。

    翌日,曲延专门去了一趟内教坊司,视察“自家公司”内部经营状况如何。走过时众人无不口呼“灵君万福”。

    “咳咳,我也是当上领导了。”曲延挺直腰杆,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教坊司内部走动。

    【也是衣冠楚楚了。】

    “滚蛋。”

    教坊司的管理叫教坊使,隶属太常寺,因为这份闲职太悠闲,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常不来上来。也就快要演出的时候走个过场,临时抱抱佛脚。

    当然,上面来领导视察,教坊使是一定要在的,是个满脸喜气的矮小中年男人。

    曲延问他问题,一问三不知,“……”

    教坊使搓着手,做贼似的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露出谄媚的笑:“灵君通融通融。”

    曲延了然,这就是个混吃官家饭的,没什么远大抱负,每天自在悠闲就好。

    这样的日子谁不想过?

    曲延没有为难他,收了贿赂充国库。

    真正管理教坊司的,还是柳疏桐。

    曲延找到她时,她正坐在湖心的小亭中,唉声叹气,身旁是温媃温柔地安抚着她:“师父,不管怎样,我与你同进退。”

    柳疏桐道:“若是此次大比落败,我没脸再待在内教坊,温媃,你还年轻,前程远大,不能跟着我。”

    温媃泪盈于睫,“不,我要跟着你。”

    “傻孩子。”

    湖畔,曲延双手比出一个相框,“多么美妙和谐的画面啊。”

    教坊使有样学样,不解其意:“请问灵君,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个儿慢慢悟。”曲延抬脚走上水上木桥。

    到了湖心小亭,柳疏桐已经收拾好情绪,福了一下身子,“灵君万福。”

    “灵君万福。”温媃羞涩地退到一边。

    曲延摇着扇子问:“柳首座没有信心赢澹台榭?”

    柳疏桐看了眼亭外的湖面,但见岸边杨柳依依,水波荡漾,“灵君是未曾听过,澹台榭的琴声。”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澹台榭在大周是第一琴手,但不是琵琶手、锦瑟手、笙手、笛手、编钟手。”

    “……灵君该一听他的琴声。”

    曲延道:“好音乐千千万万,就算他真的是第一,但教坊司还有歌舞,难不成他还会唱歌跳舞不成?”

    不知是不是想象了一下澹台榭唱歌跳舞的样子,柳疏桐一笑:“灵君言之有理。”

    曲延赌了十金,必须赚他一笔,思忖片刻说:“如果柳首座信得过我,中秋宫宴表演的一部分,可以交给我负责。”

    教坊司在宫宴上自然不可能只跳一支舞,只唱一首歌。

    柳疏桐也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来,她相信,眼前的这位灵君总是有各种巧思,说不定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于是曲延领了内教坊司约莫二十来人,有舞部、歌部、乐部,但这点人数显然是不够的。他想到了外教坊司,如果能再拨个几十人过来,效果更好。

    曲延这就去问谢秋意:“你在外教坊司有人脉吗?”

    谢秋意习以为常:“灵君想让谁倒霉,但说无妨。”

    曲延:“……”

    难道是他平时“恶名昭著”,一问这句话就会触发“倒霉之事”的发生?

    曲延说:“不是想让谁倒霉,是想调一匹乐工舞女进来,一起排演中秋宫宴。”

    谢秋意一脸“灵君除了往陛下那里跑,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的表情。

    曲延:“……”——

    作者有话说:曲延:我这叫笨鸟先飞!

    周启桓:曲君的小鸟确实飞了。

    曲延:……

    第50章 恶必惩

    曲延掐指一算, 距离中秋佳节满打满算也只剩下七天。垂死病中惊坐起,发现原来是个梦。

    其实距离中秋只剩六天。

    “……”

    窸窸窣窣,帝王被宫人伺候穿上冕服的声音。

    似是听到床榻上的动静, 周启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烛光幽微, 但见那贵重威严的帝王衣袍上腾飞着九条金龙, 压迫感十足。

    曲延却习以为常, 仰着脸,还迷迷糊糊的。

    “做噩梦了?”周启桓坐在床榻边,冷翠色的眼睛被烛火染上温度, 抬手试了试青年脸颊。

    曲延打了一个喷嚏:“没有。”

    周启桓眉心微蹙, 让谢秋意去准备参汤。

    曲延原本就身子骨弱,偏偏是个活泼闲不住的性子, 高精力活跃了几天, 身体自然有些吃不消。

    参汤早晚都备着,曲延最近天天补,都要上火了……一见周启桓就思春。

    啊呸,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清醒一点。

    曲延摇晃脑袋, 试图把脑袋里的污浊甩到九霄云外。

    参汤来了,周启桓亲自喂曲延。

    大周的天子亲自伺候,曲延自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乖乖地喝着不太好喝的参汤……好在喝完有冰糖吃。

    “朕去上朝。”周启桓放下碗说, “你今日还去教坊司?”

    曲延点头, “我要排演中秋节目。”

    “曲君不必如此劳心费神。”

    “那怎么行,我的金子不能打水漂。”

    “朕允许你打水漂。”

    曲延推着稳如冰山的帝王,“哎呀陛下你别管了, 等着瞧好了,我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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