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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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是底子太好。

    曲延又开始担心周启桓会过劳死……

    “喝药。”周启桓亲自喂他。

    曲延喝了一口,当即皱成了苦瓜脸,“好苦啊。”

    “良药苦口。”

    “蛇毒解了吗?”

    “解了也要喝药。”

    曲延端过碗,“我自己来。”

    他捏住鼻子,咕噜咕噜一口干了,眼冒泪花昧着良心说:“我可是要成为天下第一的男人,这点苦不算什么!”

    周启桓抬手,往青年嘴里塞了一口冰糖。

    曲延立马吃奶似的啜着冰糖,泪花收了回去,“……唔,好甜。”

    周启桓盯着青年软软的唇珠,半晌才挪开视线。

    吉福笑着来了句:“这天下第一,不就是陛下吗?灵君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男人了。”

    曲延:“……”

    周启桓:“……”

    就吉福这张巧嘴会说。

    蛇毒解了,蛇咬的伤口开始作疼,曲延不动还好,一动就成了瘸子。周启桓除了上朝,下了朝整日整夜陪他,直接将政务搬到寝宫内。

    曲延喝水、吃饭、穿衣,周启桓亲力亲为。甚至如厕时,周启桓也会搀着他到门口。而晚间沐浴时,曲延突然想到,这两天他衣服怎么换的?

    ……很明显,是周启桓帮他换的。

    “算了,摸都摸过了,还怕看吗?”曲延很快不纠结,继续和周启桓腻歪在一起,没事弹弹琵琶调调情。

    好像被蛇咬只是他们恋爱play的一环。

    然而这样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只过了几天,曲延一日既往赖在帝王怀里,忽然听帝王提了一句:“曲君该去上学了。”

    曲延:“啊?”

    天塌了,居然还要上学。

    系统:【果然,乐极就会生悲呢。】——

    作者有话说:关于此时二人的关系

    曲延:我和陛下热恋期!

    周启桓:还在追求曲君中,不能吓跑他。

    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上见

    第35章 传纸条

    曲延重新背上格纹书包去向学殿上课。

    大周向来重视诗书礼仪, 是以第一节课仍然是“书”,春知许早早就来备课,顺带监督晨读。曲延走进学堂, 叫了声“春老师早”。

    “早。”春知许没有参与祭祖, 但当朝宠妃被毒蛇咬伤, 惊动整个御医院, 陛下日夜悬心几乎不曾进食, 最后还是一名白姓女子配药解了宠妃的毒,这事早飞遍朝堂内外。

    “灵君伤势如何了?”春知许问。

    曲延拍拍自己的大腿,“好啦。”

    春知许点头, “那便好。”

    曲延如常坐在自己的最前排正中位置, 左右各是宣斐和屎傲天。

    没错,经过几天的休养, 小强一样打不死的周拾, 又来祸祸了。曲延假装看不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比屎傲天好看一亿倍。

    周拾养好身体, 心思又活络起来, 丢了一张小纸条给曲延。

    曲延:“……”

    操,上课传小纸条这种青春的回忆,为什么会由屎傲天重现?

    曲延嫌弃地打开小纸条, 只见上面画了一条眼镜蛇。

    “……”贱人!

    曲延将纸条团起来砸在龙傲天脸上。

    周拾皮笑肉不笑:“灵君,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这是帮你脱敏。”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傻子还有用,他才懒得管。

    曲延一个白眼翻上天,真是倒反天罡, 龙傲天居然觉得这是为他好。

    周拾见他不领情,愤而作罢,心想,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为了挽回自己青春的回忆,曲延提笔写了一张小纸条,交给谢秋意,让她想办法送去周启桓手上。

    于是正在早朝的帝王忽然收到吉福郑重奉上的纸条,他以为有什么急事,连忙打开一看:陛下中午吃什么?

    周启桓:“……”

    帝王默默收起纸条,没有回应。

    过了一阵,吉福又一脸郑重地送来一张纸条。

    周启桓打开纸条:我想吃蟹酿橙,已经两天没吃了。

    “……”

    过了会儿,吉福又送来纸条。

    上写:还有鱼geng,我也爱吃。

    “?”

    下朝后,吉福小心询问:“陛下,要不给灵君回个信儿?”

    帝王于金乌殿偏殿落座,提笔写下几个字,交由吉福送去。

    已经上完一堂课的曲延百无聊赖,问系统:“周启桓为什么不给我回纸条?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系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闲得蛋疼。】

    “我哪里闲了,我是百忙之中不忘陛下。”

    【不忘提醒陛下你爱吃蟹酿橙和鱼唧唧。】

    “什么鱼唧唧?”

    【geng有两个g,不就是唧唧。】

    “……”

    写字,果然不能偷懒。

    正在这时,谢秋意走来,将一纸折成三叠的红花笺放在曲延面前,“陛下给灵君的。”

    相比曲延零碎的纸条,这张纸显得整洁、干净、端正。曲延欣喜地打开,只见上面写道:朕知道了。

    曲延:“……”

    他翻来覆去,也没找到任何暗号。

    宣斐扭过脸来,盯着红花笺问:“灵君,这可是陛下墨宝?”

    “是陛下写的。”

    宣斐两眼放光,“灵君若是不要,我愿十金购得。”

    后面的学子立即竞价:“我愿出二十金!”

    “我出五十金!”

    “我出一百金!”

    “……”

    曲延不可置信:“陛下的字这么值钱吗?”

    宣斐没那么多钱,含恨道:“陛下曾师从书法大家欧阳渺,说起来,还是欧阳策的祖师爷?”

    正在和周拾交头接耳的欧阳策忽然被cue到,挠了挠头,“祖师爷早就过世,他把生前的墨宝都烧了,说是已经无憾。”

    学子们痛心疾首,“欧阳策,你怎么没学到半分祖师爷的笔墨?”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就小时候见过他几次面。他就是个古怪老头……”

    “不准你这么说!”众人怅惘叹息,“如今这世上,得到欧阳渺真传的只有陛下,他的字,是无价之宝!”

    曲延顿时觉得手里的这短短四个字宛如真言,那不是“朕知道了”,而是“无价之宝”。

    “既然是无价之宝,一百金太少了,起码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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