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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沙雕宠妃抢救中》 30-40(第15/18页)
周拾得知英王遇刺身亡的第一反应是惊慌,那老不死的还没有立下遗嘱,将爵位传给自己!他上面还有九个虎视眈眈的哥哥,这可怎么搞?
及至被抬到金乌殿,看到一旁肃立的御史台、大理寺、刑部官员,周拾心下不妙,当即挤出两滴猫尿,学着英王哭嚎道:“皇叔你要给我父王报仇啊!”
帝王不言。
俄顷,那小宫女被带上殿来。
周拾见状立马表演孝子,对小宫女大肆辱骂:“你个贱婢,居然敢行刺我父王,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小宫女恹恹地看着趴在担架上起不来的周拾,惨笑道:“世子殿下,奴婢是贱,但你,更贱!”
曲延:骂得好。
两人正互相人身攻击,吉福一声喝止:“肃静。”
之后,小宫女复述了自己刺杀的过程与原因,周拾听完冷汗淋漓,怪不得他刚才隐约觉得这小宫女眼熟,原来是“临幸”过的。
但这件事是不能承认的,否则他也要担上罪责。周拾矢口否认道:“皇叔您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她。她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小宫女恨声道:“我信口雌黄?世子后背有七颗痣,阳/物将近五寸长,不信你们可以验他的身!”
众人:“…………”
周拾脸皮涨红,“你胡说!你胡说!”
除却帝王,众人看周拾的眼神变了,那玩意都被人家小宫女知道有多长,还说不认识,真是浑身上下嘴最硬。
曲延眉梢一抽,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龙傲天的尺寸好吗。
结果小宫女就这么明晃晃爆出来了,看来是真的记得清清楚楚。
周拾狡辩道:“大多数人都是五寸长!你们没有吗?没有吗??”
曲延默默计算了一下,古代一寸是三厘米多,五寸就是十五厘米多……
【身体数据来看,你没有呢。】
“……”曲延捏紧了拳头,“你爸的滚。”
却又漫无目的地想到,虽然他没有那么大,但周启桓绝对超过了六寸……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不然小鸟飞飞像什么话。
显然,周拾的话已经失去可信度。小宫女惨笑着被带了下去,她的人生已经结束了,但在结束前能让负心薄幸的人一尝屈辱滋味,也不算白来这世上一遭。
“皇叔……”周拾禁不住发抖,“您不会信的对不对?”
帝王凤目低垂,绿瞳无悲。
殿中岑寂,无人敢揣测帝王心思。是雷霆之怒还是一语带过,皆在帝王一念之间。
良久的沉默后,周启桓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嗓音回荡森严巍峨的金乌大殿:“周拾,你父王待你不薄。你回去准备你父王的丧事,思过一月。”
周拾体会一次血凉的滋味,他以为皇帝会罚他,却原来还是看在他父王的面上饶过了他。
哈,哈哈。
“侄儿,谢皇叔恩典。”周拾忍着没有将窃喜表露,抿着嘴角假作悲伤。
周拾被抬了下去。
曲延不太高兴,回到夜合殿脸还耷拉着,“陛下真是宽宏大量呢。”
周启桓一瞥气成河豚的青年,道:“英王有十子,周拾最小,他回到英王府,不会太平。”
将周拾收押,至多不过一个□□宫闱的罪名,关些时日也就出来了。但回到英王府,没了英王保驾护航,那就是龙潭虎穴。
曲延这才有了笑意,“陛下英明。”
“曲君刚才是否在腹诽朕?”
“……我没有。”
“朕乏了。”
“那我们快点去睡觉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高贵冷艳的帝王问:“如何睡?”
曲延疑惑:“自然是午睡。”
“辍朝期间,为表哀悼,朕不宜和曲君亲近。”
“……”曲延说,“那陛下睡书房吧。”
“曲君胆子越发大了。”周启桓这么说着,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是他自己把曲延养得越来越胆肥的。
午休后,谢秋意过来说:“灵君,白娘子前来道别。”
曲延去偏殿接见白娩。
白娩一身素装,清丽脱俗,施施然行了一礼。
“你要走?”曲延问。
白娩叹道:“我从医仙谷出来,为的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来盛京不过是为求购药材,却不想卷入这一场纷争中。”
原书中其实很多龙傲天的后宫,其实一开始志不在一个男人身上,可是后来总是因为各种缘由,而被龙傲天缠上,至此泯然众人。
离开龙傲天,她们分明有更广阔的天地。
曲延笑了,命人取来灵芝,除了灵芝还有各样珍贵药材两大箱,“这些你带着。”
白娩惊愕,而后又行了一礼,“灵君大义。”
“灵芝是我给你的,这些药材却是陛下让人准备的。”曲延说。
白娩泪盈于睫,出门面朝金乌殿方向,拜了三拜。
曲延跨出门槛,但见朗朗乾坤,万里无云,无遮蔽,无桎梏。
天高海阔,终获自由。
他听到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白娩,你去哪儿?”曲延问。
白娩抬眼看向遥远的天际,双眸熠熠闪动坚定光辉,她说:“去南方。南方水患,疫病颇多,我早该回去的。”
千言万语,曲延只是说:“保重。”
至此一人一马,驮着两箱药材,快意奔赴广阔天地。
曲延于宫墙上目送白衣女子离去,一别江湖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了。
他一挥衣袖,迎着风看向京中矗立的高高“鹊桥”。之前他觉得皇宫是个华美的鸟笼,而他和周启桓都是被豢养其中的金丝雀,永世不得自由。
现在曲延觉得,大周的帝王运筹千里之外,洞察人心如明镜,日月高悬于天,而人间有此真神,纵然命运注定坎坷,只要心存希望,便是走过世间所有繁华盛景。
“……曲君。”帝王的嗓音清冽,沉静,一如既往,“天凉莫要吹太多风。”
曲延回头,看着那道高大峻拔的玄色身影走至眼前,翡翠般的眸子望向自己,如月色拂照。曲延一眨不眨,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从周启桓的眼中确认名为“爱意”的东西。
这是他从未在旁人眼中看过的风景。
有人惧怕、谄媚、轻蔑、仇恨、贪婪,而曲延在周启桓眼中看到的,只有纯粹的深深的爱惜,就好像他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怎么?”周启桓握住曲延指尖,“冷?”
曲延摇摇头,说:“陛下的眼睛真好看。”
“只是眼睛好看?”
曲延笑起来,拉着周启桓的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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