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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攀升》 80-90(第9/20页)
瓦找人黑了她的电脑,将秦然的毕业设计和电脑配置环境包括学术资料等全都删了个一干二净,就连PPT也不见踪影,并顺手帮她重装了一下电脑系统。
秦然因此喜提延毕。
这导致两人打了有生以来最为惨烈的一仗,双双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
两人斗了二十多年,现在都各自成了自家公秦的掌权人,也还是一见面就开启红眼模式,嘴巴一个比一个毒,阴招层出不穷。
而自从那日在电梯一遇,沈珩初就仿佛中了魔咒一般,身边总能见到秦然的影子。
这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商业晚会能碰见,企业交流会也能碰见,只要跟安德森集团业务重合的部分,基本都能见到秦然的影子。
秦然总是笑眯眯地对他说上两句逗弄的话,但两人身份和立场都截然不同,沈珩初自然不想搭理她。
更何况她那些调戏,完全超出了老实人沈珩初的认知,时常问得他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沈珩初只能保持忽视,一门心思忙着完成老板布置的工作,但架不住秦然脸皮厚、时间多,好巧不巧,今晚的酒会,他陪着卫瓦出席,再次见到了同样被邀请出席的维纳斯集团人员。
而他此刻的窘迫就那么被秦然撞见了。
沈珩初怎么都想不明白秦然到底为什么非要逮着他不放,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总助,生活两点一线,人还呆板无趣,社交几乎没有。玩弄他这种打工人,到底有什么乐趣?
但这会儿容不得他去想那么多,那杯下肚的酒开始闹起来,药效彻底散开,他捂着身下的某处,羞耻不已。
秦然单腿跪上床侧,二话不说就要去脱沈珩初的衣服。
“你穿那么多,受不了的,脱下来,先降温。”
沈珩初却固执地认为这人是在借着这个机会羞辱他,更加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秦然头一回对上这种神志不清的人,顿时没了耐心,她直接上手,撕扯沈珩初的马甲。
随着扣子的崩落,那件黑色马甲很快就被扒了下来。
沈珩初犹如受了多大侮辱一般,胡乱地拽过被子,想要遮掩身体。
上身的那件酒红色衬衫变得皱巴巴的,秦然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索性连这件也要给他解开。
这下,沈珩初彻底爆发了,他红着眼睛掐住秦然的手腕,眼里的怒火几乎喷涌而出。
“都说了离我远点!”他低吼出声。
听了这话,秦然果真冷静了下来。
随后,她就着跪压在沈珩初身上的姿势,平静开口:“我只是想帮你。”
沈珩初忍了又忍,兴许是刚刚的暴怒令他思绪回转,意识到现在面对着的人是谁后,他极力调整呼吸,偏过头去,咬着牙低声道:“我不需要秦总帮忙,请你离开。”
秦然的长发垂下来,扫过男人的脸颊,她哼笑一声:“等我真走了,你怕是要哭着求我回来。”
沈珩初觉得这女人简直疯了,他挣扎起来,想将人推下去,谁料,秦然却是反应极快地从他手底下抽回手,眨眼间就将他的手腕给死死摁住。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姿势。
秦然在上,沈珩初在下,他的手脚都被秦然禁锢住,这下,沈珩初彻底动弹不得了。
男人的冷峻自持不再,被这种事刺激的大脑一热,索性破罐子破摔,嫌恶地讥讽道:“……真没想到秦总是这么不知羞耻的人。”
身上的女子一顿,表情有那么一瞬的怔愣。
下一秒,她就低声笑了起来。
但从沈珩初的角度,却能清楚看出,那笑意不达眼底。
“我不知羞耻?”秦然语气冷了下来,并顺势腾出手给了他一巴掌,直抽的沈珩初眼冒金星。
“是我太好脾气了,所以你才这么胆大妄为吗?”
看着身下男人潮热的迷茫面庞,只能下意识微张着红唇呼吸,秦然就知道他这会儿估计什么也听不进去。
像是要故意气他似的,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双唇。
察觉到这冰凉触感的沈珩初顿时瞪大了眼,他极力推拒,但耐不过秦然力气大,他又被下了药,根本无力反抗。
但沈珩初是不喜欢服输的人,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顿时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秦然因为这刺痛皱起了眉,但她没松口,反而像野狼一样回击了回去,对他的唇瓣又啃又咬。
沈珩初闭上眼,吃痛得呜咽一声,也就是这松懈的空档,秦然迅速攻了进来,对他的舌头展开了追击。
好一会儿,两人才喘着气分开,嘴角满是血淋淋的津液。
瞧着沈珩初失焦的眼神,秦然勾起唇角。
下一秒,一声沉闷的痛叫从沈珩初喉咙里溢出,男人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秦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惩罚似的收回手,目光移向他身躯某处。
“你这才叫‘不知羞耻’。”
他今天出的丑已经够多了,还被这个女人如此欺辱,沈珩初气从中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猛地挺起身子勾住秦然的肩膀,然后重重吻了上去。
像是泄愤,又像是在证明什么,两人一齐倒在床上,战况异常激烈,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谁也不肯退后一步。
最终,房间被旖旎的情/欲包围……
心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沈老板抛之脑后,等会再清算。秦然正了神色,没忘记提防高恒这边。
她一副无辜模样,回答高恒之前的问话:“高先生笃定传国玉符在我这里,无非就是两个条件,第一,我昨晚上了山,第二,我带了东西下来。这两个条件,恐怕都是沈老板告诉你的,对吧。”
说着,她轻巧地,将问题抛给沈老板:“可是,高先生怎么不去怀疑,沈老板说了谎呢?”
“先说第一点:我是昨晚来的这家旅店不错,可我是从山下来的,告诉沈老板的也是从山下来。再说第二点:我带了东西,可我也向沈老板解释过了,只是衣物,没有别的什么。他为何就偏偏告诉你了一个假消息呢?”
秦然说到这,看高恒渐渐变了的脸色,说出自己的猜测:“除非……他有着秘密,他想把这个秘密,嫁祸到我身上。”
高恒把她这话听进去了,那就证明一点,高恒和沈老板之前是不认识的,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对沈老板起了疑心。
但是沈老板呢?他说谎是肯定的,卖她也是确凿的事实,他又在扮演着什么角色?
秦然脑子快速转弯,短短一瞬,倒是想出一个法子:索性将计就计。
向后靠着椅背,局势明显,她稳稳占了上风:“你说,会不会是他拿了玉符,然后,嫁祸给我?”
身后传来一声响动。
厨房门开。
沈老板握着门把,半边身子挡在门板后边,没有动作。
秦然回头,以她坐在椅子上的这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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