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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攀升》 80-90(第6/20页)
,横竖就是一次吵架,之前说了那么多次分,不是也没分掉,这次只不过闹得凶了点,再给点时间,他们肯定还会和好如初。
一切的不对劲都是在两人分开这段时间。
模样应该四十岁左右,低盘着发,侧颜看去,眼角有着明显的纹。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察觉到秦然的视线,女人缓缓转头,两人对上视线。
秦然呼吸一滞。
女人有着……好奇怪的一双眼。
该怎么形容呢?
人们不都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嘛。在秦然看来,一个人,即使伪装得再好,总会在不经意间,眼底流露出一些内心的情绪来,或许是喜悦,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悲伤……种种此类。
但面前的这双眼睛里,好似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神采,也没有任何情绪。
女人的眼里,只余空洞。
她的反应似乎也有些迟钝,那么久了,只是定定地看着秦然。
被笼在这样奇怪的视线里,秦然只觉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然。不打算这样僵持下去,她率先移开视线,起身前,却见那女人冲她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应该算是打了招呼。
秦然没回。
关窗,重新落锁。
锁扣合上的一瞬间,她脑中突然想起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用来形容那双眼睛。
心如死灰。
周泽旭原本心中就带着气,冷战嘛,你不找我我不找你,看谁先憋不住,他也不是非秦然不可——就一个女人而已。即使之前再喜欢,也只是一个女人,陈司言他们这阵总是劝他,以他的条件,招招手,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像秦然这种条件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在国外的时候,他们老是张罗着聚会,介绍各种各样的女生给他认识,说是那个女生比秦然身材好,另个比秦然好看,还有那个学历也比秦然高,哪哪都有比秦然条件好的,听话的,懂事的。
听见身后脚步声消失不见,秦然握住门把轻轻合上门。
闭了眼,耳边仿佛还留着沈老板手指的温度,她伸手揉上额角,脑中止不住想起方才在楼下的谈话。
“这里,你今天见过的人,没见过的人,你都要保持警惕……”
“往后这段时间应该会比较危险……”
“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
警惕,危险,不要相信……越想越乱,秦然有些烦躁地睁开眼:睡前只是为了弄清楚沈老板的为人,没想到下去一趟再上来,事态就升级成了要提防所有人。
夜深如墨,秦然被眼前的黑暗裹得有些喘不上气。
调整着呼吸,她决定这些事情放到明天再想。
神经紧绷到现在,即使心里装了再多的事情,也觉得有些熬不住了。秦然转身,脱下外套,只觉浓浓倦意袭来,她这次是真的打算睡了。
摸黑向着床走去,将将迈出一步,却陡然听见一声很轻浅的摩擦声响——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秦然顿时僵住,缓缓低头看去。
脚尖处,半张纸片静静躺在地上,边缘不太规则,像从整页纸上随手撕下来的。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她看见那纸片露出一角显出黑色字迹。
移开脚尖,秦然心里一紧,弯腰将那张纸条捡起。
他们攒撮着那些人坐到他身边,陪他喝酒,事事照料,但周泽旭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
在纽村的天空很蓝,站在海边吹海风,看大海都是洁净的。
东西还在。
松了口气,秦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妥善将盒子放回背包,再一件一件将床上衣物叠上去,重新将盒子盖在背包最下处。
做完这些,她稳下心思,起身开灯,去检查窗户锁扣。上面的锁维持着她出门的状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门锁是她出门时锁的,锁上两道,她刚刚开门的时候也没发现异常。
看来没人进来过,纸条出现在门边,应该是从门缝递进来的。
秦然缓正呼吸,心跳渐渐平稳。
这才意识到再去看那张纸条。
方才一直被她攥在掌心,变得皱皱巴巴,上面的字迹也随之皱折。她蹙眉,指尖一点点将皱褶捻平,重新看上面那六个字。
恐吓?威胁?都不像。
慢着……方才太紧张,漏看了一处——最下面,刚刚在暗中应该被她手指挡住,她也没有细看。
上面还有字。
“我在202等你,别让人发现。”
202……
秦然低头,看向身下坐着的木地板,却不单单只是地面。
目光仿佛要穿透地面,直直看到正下面的房间。
纸条是,那个新客塞进来的。
心旷神怡的景色,他的心却是烦的。
不对,一切都不对。
沈荃那边也不指望秦然给什么反应,他看出来了,这个姐姐听故事就是听个乐呵,他接着开口,就当是致他唯一的听众——程涂!到底说程涂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听个掉牙的鬼故事听得一愣一愣的,饭也不吃了,咬着筷子头看他,期待着他讲下面的剧情。
沈荃也不让她失望,声音压得更加幽幽,把这个苦命樵夫接下来的经历绘声绘色讲了出来。
秦然吃饭空隙,左耳进右耳出地跟着听了完整,果然不出她所料——樵夫在树林间发现一个婴儿,裹着襁褓躺在落叶堆里,樵夫一时心软,压根没思考这荒山野岭里哪来的婴儿,当下就把婴儿放进背篓,接着往山下走。
依旧是绕沈,依旧是走不出的树林,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一沈上都有着婴儿的啼哭声……樵夫被吵得心烦,卸下背篓准备去哄婴儿,这一沈走下来,他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谁知,背篓刚放下地,那哭声就戛然而止,樵夫奇怪,掀开襁褓上盖着的布,探头去看……
“啊!!!!!”
灵感干涸,情绪也空了一大块。
他只有在想着她,在靠近她的时候才能得到心灵上的安息和餍足。
由于昨晚经历得太多,且太过“魔幻”,秦然耗足了精力,直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眼。
从床上坐起的时候,她的脑子还没开机,却听窗外已经热闹起来。
心中一诧,秦然慢吞吞支起身子过去推窗察看,小院里不知何时支了张四四方方的小折叠桌,几个人坐着塑料矮凳围在桌边,应是在聊天。秦然眯起眼辨认,高恒在,韩蕴在,隔壁那个女人也在。
不远处,一个花裙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扒着小院一角的鱼池,踮着脚探头往里看。
无论秦然带给他的是什么情绪,伤心也好,愉悦也罢,都好过行尸走肉般空洞的内心。
他需要秦然。
就在她看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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