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 13-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攀升》 13-20(第2/16页)

完,她抬头,微微踮脚,亲了他侧脸一下:“我给你送个礼物,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轻咳一声,周泽旭还是故意冷脸:“什么礼物?”

    松开他,秦然从包里掏出来手作店的纸袋,在他面前打开,掏出里面装着项链的小盒子,递给他:“打开看看。”

    瞥见纸袋上DIY的字样,周泽旭心中有了猜测,他接过盒子打开来看,目光触及里面安静躺着的骨头吊坠。

    “可能有些粗糙,因为时间有点不够了,最后打磨就没有那么细致。”

    秦然见他视线久久黏在上面,轻声说着。话落,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拿起项链:“我给你戴上。”

    “手怎么了?”

    看见她手指上包着的创可贴,周泽旭拉住她的手腕,问道。

    火锅店离公司不算远,门头很大,分了三层。

    从门口大排着的等号人群可以看出,生意不是一般的火爆。

    因为提前一天约了位置,他们过去的时候不用等,直接上了二楼包房。

    秦然挨着几个女同事坐下,服务员拿过来平板点菜。

    坐在秦然身边的一个同事接过来,记起秦然不能吃辣,先把锅底点了,问了一圈桌上的人想吃什么,点了几个招牌的,然后又一个个传着,看看想吃什么还能再加。

    除开不能吃辣外,秦然对于食物的态度基本上就是能吃就行,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恶。

    平板传到她手上,没怎么看,她传给下一个人:“我都行。”

    下一个人接过来平板,看了看,又加了几道菜。

    等菜的期间,秦然站起身,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去个厕所。

    出了包厢,推开门,外面热闹吵嚷的声音一瞬间将她包裹。

    这家店生意不是一般的好,散座几乎都坐满了,包厢也是有着服务员端着托盘进进出出。

    视线绕了一圈,秦然叫住一个看起来稍微空闲一点的服务员,问她卫生间怎么走。

    “卫生间啊,在三楼,您顺着这边的楼梯上去,沿左手边走到头,再转一个弯就是了。”

    服务员给她指着。下面的声音开始有些噪意,为了避免下一步的此起彼伏。

    秦然更冷淡的说出了介绍词;“方秦的秦,秦然何处暗周游。”

    这还是她在情急之下胡编乱造挪用的一个。

    说完就立刻坐到教室最后排的空座上。

    这个位置除了离空调近一点,离讲台远一点,其余的没什么不好,客观上来说。

    就是前桌长得太高了,黑色后脑勺会挡住她的视线。

    就是这短短的几分钟,她能察觉到周围若有似无的视线,有探究、有好奇、有不怀好意,其中有一道锋利的眼神。

    在秦然看回去的瞬间,她冷酷又傲慢地扭头了。宋写宁,初中隔壁班同学,应该是她在这个班唯一一个还算熟的陌生人。

    一中的学习进度很快,准确的开学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所以第一堂数学课不是集合,而是基本初等函数。

    好在暑假紧张地预习过,所以她很快就能适应老师的讲课速度。

    课程是一门接着一门,紧锣密鼓的,就连短暂的下课十分钟,联络新同学的时间都没有。

    或许是新同学的透明度太低,位置太过角落,以至于被选择性遗忘了,也可能是校服背后的“2”深深隔开了他们。

    很讽刺的是,周末的街道上常常能看见一中的学生穿校服。

    苏合市区高中的校服样式都大差不差,用于区别的只有背后的一串装饰性字母和胸前的校徽。数字很大很显眼,好像在说就算布料材质都一样也改变不了你属于二中的事实,没有这件校服你就天生比别人矮了一头。

    畸形却又现实。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刻脸被这些目光火辣辣地灼烧着。

    早在半个月前,校服就发到了高一新生的手上,苏合一中的校服不仅象征着重点高中的名气、地位。

    还是那些在中考这场战役上取得胜利的人的“特殊仪仗”。

    除了一个人。

    他好似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可以说是一刻也闲不住。

    他转身特意露出示好的八颗白牙:“同学,我叫周柏羽,那个柏树的柏,羽毛的羽。”

    “你好。”

    秦然抬眼,看着这张咖啡色笑脸,没忍心说出那个薄情寡义的“哦”字。

    两个人也算是打开了话匣子:“你看上去好高冷。”

    “有吗?”秦然表示疑惑,明明语气再普通不过,怎么遇见一个人就有一个人说她高冷呢?

    “非常有。”周柏羽佯装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寒战。

    秦然没忍住笑了。

    脸上漾开的笑,像是蒲公英被风吹散,恣意又生动,没有丝毫的拘谨严肃,一板一眼。

    让他感到震惊以及不可思议。

    她笑到最后转为了咳嗽,几声剧烈的咳嗽声连带着桌面一齐震动,同样,触碰到了前桌白衬衫的背。

    艰难止住咳嗽后,她率先弱弱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前桌像是从沉睡中蛰伏已久的巨龙,懒散地支起身子,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很吵。”

    毫不留情。

    “别管他,他就这副死德行。”周柏羽听见铃声才悻悻回头,嘴里还念叨着巨龙的不是,“没睡醒就等于欠他八辈子的身家性命。”

    秦然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她没有与巨龙抢夺金银珠宝的念头。

    除了上课,他的所有时间都拿来补觉。

    一是,避免那些无用且麻烦的社交;二是,真的困。

    沈珩初在地理老师走到讲台后,才慢慢抬了眼皮,直起脊背。

    这样一来,以他的身高完完全全挡住了秦然的视线,她只能把头探出桌面,才能看全老师写得板书。

    地理老师的语速很快,ppt播放得也很着急,以至于她总是抄到一半就没了。

    面前的后脑勺和他手中一下一下转动的笔,越看越不爽。

    “来,同学们看,这里是一个易错点,地壳的范围是从地面以下到莫霍面以上……”地理老师重重地敲击了黑板。

    与此同时,沈珩初感受到左肩胛骨有一股微弱的力道。

    他转头,秦然正低头专注地记着笔记,并且用一种非常礼貌冰冷地语调说出:“你挡到我了。”这五个字。

    平铺直叙出两个人因位置落差造成的局面。

    “哦。”“饿了吗?”蒋月华听见门口有所响动便问出声。

    秦然错愕地抬头,面前的人正端着一碗面。

    她还没有适应就被推着坐到了四方木桌前。

    在她人生的前十年中的重要时刻,蒋月华几乎都缺席了。

    她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