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GB渎神然后觉醒魔法》 190-200(第1/13页)
第191章
妮维菈在梦境中疯狂逃跑。
她不知道什么在追她,她只能一直奔跑,一直奔跑。
似乎从未停歇的双脚可以拯救她。
但她在逃什么,她也不清楚。
逃跑的尽头, 是一缕璀璨的光。
她隐约辨认出那是格兰瑟姆的脸,她疯狂往哪里跑着,想要跑到他的怀抱中去。
可她跑进了那团光里,光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格兰瑟姆, 只有满地的血。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红艳无比,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血。
和地上的血一模一样。
她尖叫一声, 从梦中醒来。
她还在格兰瑟姆的办公室里, 这里没有人,格兰瑟姆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刚张开唇想要说话, 格兰瑟姆就出现了。
他抱歉地说:“真抱歉, 刚刚去取个东西,没想到你正好醒来了。”
妮维菈从床上坐起来,恍惚地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和他们第一次进入历史回廊时, 倒在地上的梵雀的脸重合。
格兰瑟姆的脸,也曾经像梵雀一样,了无生机过。
“我们经历的,和我这次看到的不一样。”
格兰瑟姆笑道:“因为是不同的模拟。我们进去的那一次,是梵雀当年设下的最初模拟,是他意图找出不必和梵琳双死的尝试时建构的。”
妮维菈愣愣地:“哦。”
她只看到小小的梵琳拉着小小的梵雀要喝“妮维菈”那里就没往后再看了。
她的名字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个故事里, 有点太惊悚了。
虽然她知道,肯定不是几千年前的草以她的名字命名,而是她的名字和这种草一样。
格兰瑟姆:“你现在看到的,是后来的凡曼哲模拟的历史。”
他简短地和她讲了讲未来的故事。
梵雀死前分离了他的魔法造物, 把能够用于构建历史回廊的白孔雀留给了凡曼哲。
妮维菈还是愣愣的:“嗯。”
格兰瑟姆说:“他的遗愿是希望随梵琳姓梵,梵琳答应了,所以最后,他是以梵雀的名义下葬的。教廷因为厌恶他带来了魔兽,在一段时间后,逼迫梵琳女皇抹除了他存在的痕迹。所以史书上从来没有记载过他的名字,只是为了梵琳女皇的正统性,记录曾有一位意图篡权的王储。”
妮维菈表示知道了。
格兰瑟姆见她不在状态,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了吗,维菈?”
妮维菈暂时不想思考她最后那段诡异的梦。
她随便抓住脑子中划过的一个想法:“那是梵雀带来的魔兽?我总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
能够为至亲牺牲到这种程度,妮维菈以为,就算是为了以后梵琳能统治一个完好的斯兰提亚,梵雀也不会做引火烧身,召唤魔兽降临这种事。
何况现在的魔法理论已经很发达了,魔兽的出现和魔法师显然没什么关系,也不存在魔法师会变成魔兽这种荒唐的事。
转变成魔兽,只是蒙昧时代人们因为恐惧魔法师的力量而造的谣言。
格兰瑟姆说:“确实不是他做的。他那么说只是为了让梵琳能在当时下手杀了他,做给海洋祭司看看样子。不过,也可能只是想死在梵琳手里吧。”
如果注定要死的话,死在亲人的手中,总比死在恶心的仇寇手中要好。
让最恨教廷的梵雀死在祭司手里,他怕不是死了都要爬起来吐一地。
妮维菈说:“顺便再演戏给梵琳看一下,让她日后想起来,越想越觉得冤枉了他,越想越觉得教廷该死,让她弟弟受了多少委屈是吧?”
格兰瑟姆笑起来,“真聪明。你把他看得很透彻。”
妮维菈微微狂躁,这人叫出来他的名字的时候把她吓惨了。
她吐槽:“他突然叫妮维菈的时候把我吓坏了你知道吗!而且我就是抖了一下,他就看出来我不是梵琳!”
格兰瑟姆一怔。
“他反复拉不同的人进去推演自己死的那一天的场景推演了至少几万次,梵琳的头发丝会被风往那边吹,翘起什么角度,他都一清二楚。如果梵琳那天突然有和他的推演中不一样的反应,他肯定会意识到不对。”
他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但是你说……他叫妮维菈,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了他你的名字吗?还是他隔着时空观测到了你?”
妮维菈这时候注意力才终于从那个惨淡的梦里转移出来,她疑惑地说:“啊,皇宫里有一种叫妮维菈的草,你不知道吗?”
梵琳当年准备请梵雀喝的茶叫妮维菈。
梵雀死的那天,给梵琳泡的茶叫妮维菈。
拯救了魔兽异变时中毒的人的草叫妮维菈。
疯狂长长长被梵雀又砍又烧的草叫妮维菈。
妮维菈每说一件,格兰瑟姆的笑就淡一分。
说到最后,他完全笑不出来了。
妮维菈:“我听到他们好久以前约的茶是妮维菈的时候就听不下去了,这真的很恐怖,我感觉是我被他们嚼吧嚼吧喝下去了!”
妮维菈可从来没有和任何人重名过呢!
她一直以为这是罗塔取名技术高超,给了她一个好听又与众不同的名字。
妮维菈这三个音节放在一起,没有任何含义,就仅仅只是指代她而已。
格兰瑟姆说:“我不知道,维菈。”
妮维菈:“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梦中那种不安又出现了,紧紧攫住她的心脏,让她意识到,格兰瑟姆的反常背后,必然意味着什么更危险的东西。
这种危险不是高级教授们造成的隔靴搔痒般的威胁,而是在她还完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魔法师的时候,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有问题的那种无措。
那是她尚不能理解,也无法驾驭的存在。
却是她避无可避的存在。
就像那种突然进入她的世界的,与她同名的草。
现在妮维菈的脑子里也长满了妮维菈。
妮维菈无处不在。
她快哭出来了:“你……你为什么不知道呀?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那种草呀!那么明显!他们反复说过很多次的呀!”
梵雀这种人,能把等了梵琳二十年的茶的名字忘掉么?
那看完了梵雀的一生,对梵雀如此熟悉的格兰瑟姆,怎么会不知道妮维菈草呢?
格兰瑟姆搂着她:“别急,不会有事的。”
他不懂妮维菈为何此刻如此惶恐。
他只能吻去她的眼泪,尽可能的安抚她。
亲了一会儿,她终于镇定下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