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世界唯一的稀血人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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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疯狂响彻,似是有什么庞大扭曲的黑影,急欲钻出面前这张虚伪的人皮。

    死脑子快转啊。

    “我的男宠……和他很像。”顾丝咕哝着说。

    顾丝姑且应付一下,接下来怎么编她还要思考的,而后,便听到凯厄沉吟道:“原来如此。”

    “……你的那位男宠,的确和那一支的气质很像。”

    顾丝装作懵懂。

    “您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呢?”顾丝左看右看,有些不安地小声问道。

    “白银公是我的父亲,对吸血鬼的了解,我总归比别人要多一些。”

    凯厄垂下目光,淡色的唇角微微弯起,对她伸出手,“跟我来吧,夫人。”

    “别害怕……”看顾丝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他弯起眸,薄唇间微微吐出微热湿润的雾气,称得他相貌越发魔魅:“我既然让你陷入这种窘境,就一定是要负责的啊。”

    顾丝抓着衣领,哽咽着说:“请不要调笑我,您知道我明明……!”

    “我手里有一批解药,”凯厄的笑容未变,那温和的笑容像是一张人皮浮在脸上,“并非是你所想的那样。”

    顾丝演技戛然而止。

    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们快要走出地窖,想到地板上的尸体,顾丝禁不住靠近凯厄。

    “您知道那批禁药的来历?”她问。

    凯厄目视前方,道:“是,它是朋友研发,我只是他售卖这些药品的中间人。”

    这不算犯法吗?顾丝很明智地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

    “……今天,真是多谢您了。”顾丝蹙着眉,哀愁道。

    “哦?”

    凯厄百般聊赖地停下脚步,眼角泛着湿红的媚意,朝她瞥来一眼。

    “我好像忘记和你说明一件事?”他戏谑地道。

    “我救了你的命,又即将安抚你的痛苦,但请告诉我,你能支付给我什么代价?”

    “……”

    雕花烛台的烛火噼啪跳跃,打在他的脸侧,青年专注地凝视着人时,像是要将人吸进他染着血的眸底。

    “开玩笑的。”

    凯厄露出温朗的笑容,他简直像是头渡鸦的恶魔,穿着厚厚的毛领,无辜俊美的皮相下是极为恶劣的性格,“吃完解药,今晚就歇在别墅里吧,明天白日,我会命人清扫别墅,送你回家。”

    “祝你有个好梦,夫人。”

    ……

    顾丝目前并没有反制凯厄的手段,那就看看他想做什么吧。

    毕竟,活着的稀血对于吸血鬼而言才有价值。

    顾丝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走进阁楼房间,就这温水喝完药,睡下的那一刻。

    意识坠入黑甜的梦乡。

    尸体的血腥味招来食腐的乌鸦,所有的财宝都被劫掠者们带进了有恶兽看守的金库,鸟儿们只能搜寻到一些别针,单片眼镜之类亮晶晶的物什。

    窗外掠过影子,鸟喙叼着的亮片反射的光斑,错落地投进屋内。

    顾丝的床前,靠近木质衣柜的那一侧,赫然多了一道颀长的黑影。

    他坐到床沿处,像是哄婴儿般,指尖将她脸前的湿发捋顺,随后慢慢滑落,爱不释手地掬着这一捧黄金的泉水,像是魔鬼收拢黑羽,盖住他觅得的新奇玩意。

    顾丝金色的睫毛颤动,唇瓣抖动着,看上去做了个噩梦,下意识地想要呼救。

    “快逃吧,快逃吧。”

    凯厄心情愉悦地哼唱着曲调诡异的童谣,手掌覆住她平坦的,微微隆起的肚子,调皮似的拨弄着,冰凉的体温滑过赤着的腿,触碰到她散发着甜美血味的膝盖。

    吸血鬼并没有服务女性的意识。

    少女的身体柔软,单薄,极易弯折,他的手托着她的膝弯,莹白的肌理被指腹捏得隐隐下陷,她的脚腕被迫搭在男性的肩上,微微抽搐着,像是猎物被捕获时的神经反射。

    他剥开她的裙角,解下她止血的绷带,无可匹敌的香气霎时肆虐他的感官,凯厄灰色的发轻轻打着她的腿侧,嗅闻。

    他只消低头,就能如同品尝佳肴般,任情咽下她的甜液。

    他浅灰色的瞳眸里两簇血红慢慢扩大,尖牙抵着她的伤口,唇角沾上一点殷红,彰显出诡艳的色气。

    似乎尝到甜头。

    他呼吸浊重,双颊飘上绯红,大口啜饮起来,不耐烦地朝上提了提她的脚踝,顾丝整个人倒悬,气息几乎全然压在他的脸上。

    爆发的食欲诱发了吸血鬼心中的火种,昏迷的顾丝,无论是哪一面的她,都显得尤为可怜可爱。

    “小虫子,快快逃走吧。”他还在吟唱,唇齿像是含了一汪水,不甚清楚。

    起初,顾丝还会微微张开唇,发出小声小声的叹息,流着泪,似乎爽到的模样。

    她隐晦意识到,睡前吃下的并不是解药,而是助眠一类的药物,丝毫没有被纾解的难过,配上不能自主活动的现状,几乎让她成为了一道入口即化的小甜品。

    他想用什么姿势进食,都能轻易令顾丝配合,无论是恶意的扇打,还是温柔的吻。

    但到后来,她小腹抽着,四肢不受控地胡乱挣扎。

    快乐积累到濒死的程度,并且还在不断施加,就并非享受了。

    偏偏,她被梦境困缚,无法自主醒来。

    梦里的顾丝奔逃在空旷的平原上,身后有一轮月亮在追赶她。

    顾丝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不会有人比她更熟悉蜘蛛之女的权柄,凯厄能入。侵她的梦,他的身份几乎可以确定。

    当年杀害并吞噬蜘蛛之女的凶手之一,某一位血族亲王。

    但她不能醒来,不能阻止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

    顾丝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逃跑,躲避月亮的追杀,虽然那明月柔和,美丽,散发着淡淡的血光,但不知道为什么,顾丝总有种很可怕的预感。

    月亮注视她良久,终究还是将她“吞噬”了。

    顾丝陷入最极端的噩梦。

    她的精神如同被巨大而温存的兽含在口中,完整地滑入甬道,像是回到了母亲的羊水中,被黏黏糊糊的安全感包裹,那些细细的水流像是无数根触手,四面八方紧贴向她,轻轻拥抱着她颤抖的意识,填满、舔舐着精神的每一处孔隙。

    顾丝挣扎过,哭喊过,最后双眼无光,怔忡地陷在海底,柔顺地承受着。

    感官被加强的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她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恍恍惚惚中,也许就是她快要死掉的前一秒,她的一部分意识如同热刀切黄油,丝滑地被分离出来,依稀回到了蜘蛛巢xue。

    她无神地看着梅蒙沉郁的面孔。

    “我该夸赞你胆大,还是教育你年少轻狂?”粉发的血族暴怒地紧握着手里的手杖,看着犹带泪痕的顾丝,差一点就要鞭打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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