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暴君后她退游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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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身茶白,寝衣松散,腰间系着摇摇欲坠的绸带,前襟随着她挽发的动作散开一些。

    脸上仍坠着几滴水珠,晶莹剔透,睫毛湿润过,由卷曲变得舒展,唇瓣被热水蒸腾得又润又红。

    她燃灯,置于床边小几,坐到床边。

    赫连烬看着她一路走来。

    茉莉气息扑面。

    本克制住的邪念又骤起。

    “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

    “阿楚”

    “嗯?”

    赫连烬喉结滚动,“阿楚脱。”

    这句话有歧义。

    云济楚第一反应竟然是她脱,可紧接着她反应过来,说的是,她来帮他脱。

    好险,差点想歪了。

    脱赫连烬的衣服,这件事她很熟。

    云济楚并未犹豫,先解开赫连烬的腰带,然后顺着前襟往下剥。

    和从前无数次一样。

    只是这次,她是在帮他。

    上衣尽褪,还剩下身。

    云济楚怕时间久了水会凉,便干脆利索继续脱。

    脱着脱着。

    “”云济楚被烫了一下,收回手,“怎么回事?”

    赫连烬坦然,“阿楚脱我衣裳,从前见他的时候不都是不意外的吗?”

    云济楚压下脸热,“好好养伤,不许胡思乱想。”

    衣衫尽褪,云济楚拧了帕子,从赫连烬的脖子开始擦。

    在擦过喉结时,她忍不住多擦了两遍,隔着巾帕,用手指将一座玉山压住。

    赫连烬看着她,跳动灯火下,眼神幽幽。

    再往下,擦过手臂又至胸膛,那道伤口被赫连烬用一只手捂住。

    “把手拿开。”

    赫连烬不动。

    云济楚拿他没办法,只好将巾帕越过他的手掌,仔仔细细擦拭另一侧胸膛。

    肌肉起伏,很结实。

    云济楚又忍不住多擦了两下,巾帕细腻柔软,捻过又无意中用手指碰到。

    她谴责自己,但实在忍不住。

    毕竟这些日子,赫连烬不叫她看,连上衣都不脱。

    赫连烬的大掌摩挲过她的腿,顺着往上,握住了她的腰。

    云济楚口干舌燥。

    她甩了巾帕,罢工。

    “剩下的你自己去洗吧!只要胸口不碰到水便好。”

    赫连烬见她羞于去看又忍不住偷看,笑道:“阿楚帮我洗。”

    云济楚被他揉着腰,有些心猿意马,但是她怕待会又折腾起来,害得她要重新沐浴。

    “我不去。”

    “那阿楚等我。”

    手掌依依不舍离开,赫连烬起身披衣,从她手中拿过巾帕。

    似有若无的,修长手指蹭过她的手背。

    赫连烬往浴房去,穿破一片茉莉花香。

    再出来时,云济楚已经睡下。

    并未等他。

    赫连烬躺在她身旁,将她圈在怀中。

    许是白日里跑过,有些累,云济楚睡得很踏实,就算被一只手上下游走抚摸,也不曾醒来。

    赫连烬动作温柔,将她寝衣脱下,香气带了温度,扑面而来。

    他自知罪恶深重,却仍要看着云济楚熟睡的背影。

    瘦削的肩膀,如玉瓶流畅的腰线,一豆灯火下雪白的肌肤,墨发如瀑,蜷曲在他身前。

    怀中寝衣的温度还未散去,如抱着阿楚一般。

    “阿楚”

    纱帐颤动,茶白寝衣上再添茶白。

    蓬莱殿中,盂娘子笑着来禀,“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公主从画册上抬起头,“阿兄?”

    太子步入殿中,放下手中之物。

    “阿环,听闻你病好利索了。”

    公主上前,打开食盒,只见里面有糖糕、圆子等食物。

    她喜笑颜开,“多谢阿兄。”

    太子不喜甜,从前并未见他送过酥点糖水之类,如今竟然想得如此周到。

    太子看她吃的香甜,便知妹妹已无大碍。

    “阿环这么晚了还在挑灯夜读,为何不早些休息,大病初愈,要多睡觉。”

    公主小嘴瘪了瘪,“今日被父皇诓骗,以至于等到深夜。”

    “父皇诓骗你?”

    “父皇说晚间带阿娘来看我,可我等到现在都不见他们。”

    太子道:“黄昏时我去延英殿,听闻父皇头痛之症又犯,今夜恐怕早早歇息了。”

    “难怪今日阿娘都没来。”公主看向太子,“可要一同去看看父皇?”

    她现在不想一个人去看。

    太子摇头,“阿娘陪在父皇身边,我们莫要去捣乱,等过些天再去吧。”

    公主点头,笑吟吟问他,“光说我没睡,阿兄为何也没睡?”

    太子颇为苦恼,“今晨不知为何,父皇给我加了课业。”

    公主大笑,“父皇是嫌你叨扰阿娘吧。”

    太子摇头,心中早已有了猜测。

    父皇身上有伤这件事是他透露,父皇定猜出来了。

    “听闻这些日子,你郁郁寡欢,不与父皇亲近。”

    公主沉默。

    “阿环,父皇一向如此,你何必与他置气?”

    公主道:“这些年父皇被你我困住,静待时机,恨不能早早摆脱。阿兄,我终不能接受。”

    太子从食盒取出糖糕递给公主。

    “父皇有他自己的苦衷。”

    公主大口吃完糖糕,面上却没漾出甜笑,“我自然知晓。”

    “可我盼望父皇好好活着。”

    太子道:“这终究不是你我可左右之事。”

    “你这些日子气闷,或许半数都因此而起。”

    “父皇与母后,我们都无法左右。”

    公主点头,“无法左右,才是最无可奈何。”

    这事无法论个清楚,二人干脆抛开不谈。

    太子忽然想起什么,掏出一本画册交给公主。

    “阿环,你看。”

    封皮上是简笔勾勒的一位执剑少女,潇洒几个大字。

    “阿兄你怎么会有这个?”从前太子频频劝她莫要沉溺这些玩物。

    太子道:“今日我遇见了那位秦画师,他请我转交给你。”

    “他说听闻你病了,怕你病中苦闷,便连夜赶工画了下一卷给你,望你早日开怀身子康健。”

    太子将秦宵的话一一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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