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70-80(第9/12页)
事儿,便是四下环视了一圈,然后哑着嗓子问谢枕书:“她这些日子可有来看过我?”
真是冤孽!谢枕书在心里暗骂了句,宽慰道:“沈娘子这些日子一直和人轮着照顾您,毕竟您这次重伤,她也担了几分干系,她心下对您颇为愧疚呢。”
霍闻野眼睛微亮,听到他后半句,又转瞬黯淡下去:“只是因为愧疚?”
谢枕书暗悔失言,正要描补几句,霍闻野默了片刻,忽的问:“我有一个朋友他妻子畏惧他权势滔天,所以不敢和他交心,依你看,此事有什么破局的法子吗?”
还‘我有一个朋友上了’,搞得谁不知道您和沈娘子那点事儿似的,殿下也是够掩耳盗铃死要面子的了。
谢枕书一点也不想掺和上司的情事,心里咕哝了句,玩笑着胡扯了句:“假如他肯把权势分出一半,让妻子能和他一样有权势,那她自然就不会怕他了。”
霍闻野一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这世上哪有掌权者会心甘情愿地交出手中权柄?那岂不是把身家性命交由旁人?谢枕书本来就是胡说八道,也没放在心上,欠了欠身便告辞离去。
霍闻野闭目良久,再睁开眼的时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抬眼看向来轮值的巴图海:“去帮我把沈惊棠叫来。”
不过片刻,沈惊棠就被带到了殿里,他抬手打发走了屋里的所有下人,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
话都挑明了,两人之间的事儿必得有个了结,沈惊棠深吸了口气,等待宣判一般地站在殿中。
一片忐忑中,她忽然听见霍闻野喊了声:“伸手。”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掌,一枚沉甸甸的金符落入她掌心,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能调动兵权的半块虎符。
沈惊棠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不是说畏惧我权势吗?”霍闻野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有了这半块虎符,你便能调动我一半兵马,这下你再也不必怕我了。”
沈惊棠满面错愕:“殿下,我怎能”
她这会儿当真有些动容,霍闻野是十足的野心家,因为少时坎坷的缘故,他可以为了权势蝇营狗苟不择手段,把权势看的比命还重,她当真没想到,他竟肯分出一半兵权给她。
“你不必觉得自己受不起”霍闻野抬手止了她的话头:“我这儿也有条件的。”
他目光灼灼发亮,一字一字地道:“我们生个孩子吧,等有了孩子之后,我与你共享江山。”
第78章
◎吐他一身◎
霍闻野的话,让沈惊棠有些发热的脑袋瞬间冷却下来。
依照霍闻野这实用主义的性子,即便他给了她虎符又能说明什么?想要收回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这人早已习惯了索取和掠夺,她没法儿信他会愿意给她尊重和平等!
有了孩子,两人就相当于一辈子绑在一块了,这样的话,这半块虎符给与不给又有什么区别?完全是左手倒右手!
而她呢?她就是因为生理上已经忍受不了霍闻野的亲近,身体对他极度排斥了,所以才会答应和灵王妃合作的,想着霍闻野那一日腻烦了,好歹能放过她——可她现在连跟霍闻野完成生孩子之前的步骤都做不到,更遑论其他的了。
但问题是,她该想什么法子拒绝好呢?霍闻野把虎符都拿出来给她了,她要是没个合适的由头安抚住他,只怕他又得发疯迁怒。
她站在原地不语,眉目间却隐隐浮动,也没明着出声拒绝,霍闻野只当她是默认了——没想到谢枕书给的法子这般好用。
他心头大喜,迫不期待地撑起身子,一把攥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就拉到了自己床边。
还没等沈惊棠开口,他就有几分猴急地倾身压下来:“此事宜早不宜迟,不如就从现在开始,明年正好是龙年,若我们的孩子能赶在年底出生,也是一桩大吉事。”
结婚生子他还真挺急的,十九岁那年他就动了娶她的念头,结果她扭脸就跑了,一跑便是三年多,后来他又提了一回亲事,她跑的比上回还快,这么一耽搁,他也二十三了,像他这个岁数的男子,孩子都能骑马射箭了。
最最重要的是,有了孩子之后,两人才像是真正的夫妻,她总不能再说跑就跑了吧?
她还没来得及说句话,霍闻野便堵住了她的嘴,绵绵密密地亲了会儿,她腰间束带已经被他抽走,衣襟也散开了大半,露出凹陷的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肌肤。
自打上回她冒雨前来之后,两人再没行过房事,就连雨夜那回也只能算半场,他只扫了一眼,就觉得身上烫的厉害,凑过去吻住她脖颈,又沿着一路向下。
沈惊棠喉间发酸,胃腔一阵一阵翻涌,终于逮着机会说句话,慌忙拒绝:“殿下,闻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现在不能”
霍闻野呼吸都是灼烫的,底下更是撑得要裂开,隔着被褥都能瞧见突出的一大团,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辗转又亲了会儿,才微喘着道:“既然这样,那今儿个还是辛苦你在上面了。”
他扣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只别像上回一样,没一盏茶就撑不住了。”
他这会儿真是快要憋死了,两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沈惊棠简直感觉像一百只蟑螂在身上爬,她实在按捺不住满心的反感和厌恶,‘哇’地一声,弯腰呕出了一小滩秽物——还正好吐在霍闻野身上了。
霍闻野:“”
沈惊棠捂着嘴一把推开他,跳下床抱着痰盂吐了几回,直到把东西都吐干净了才觉得舒服点。
首先,他前些日子才让人给沈惊棠诊过脉,她肯定不可能是喜脉,其次,她方才在吐之前,脸上露出了明明白白的极致抗拒和嫌弃,结合以上这两点,她分明是因为厌恶他才吐的。
看着前襟那一滩气味不怎么好闻的秽物,霍闻野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
之前沈惊棠可没这毛病,每回俩人欢好的时候,她嘴上虽然硬,身子却软的一塌糊涂,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啊?
他原来听人讲闲话的时候说起过,如果青春女子嫁了一身尿味的老翁,或者是貌美女子嫁了歪瓜裂枣的丑汉,女子身上会出现类似呕吐抗拒的排斥反应,但他才多大啊,长得又这么好看,沈惊棠就算不乐意跟他上榻,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时间,他的自尊心都遭受了重创,也不顾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一把掀开褥子,赤着脚迫近她,颇有几分恼羞成怒地质问:“你这又是怎么了?”
曾经她说他总是逼迫她,不尊重他,他也改了,她说怕他,说自己没有倚仗,倚仗他也给出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一靠近,沈惊棠肠胃就隐隐抽搐,忍不住后退和他拉开距离,霍闻野瞧她这般模样,脸色一下子更黑了,一步跨到她面前,扼住她腕子:“躲什么?把话说清楚!”
沈惊棠嗓子滚了滚,才硬是压下了喉间的那股酸意:“我也不知为何,近来只要殿下一亲近我,我就恶心反胃,我也不想这样,可是”
她喉间发哽:“约莫是我生了什么怪病吧。”
霍闻野简直不能相信,硬是把人拽到自己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