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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70-80(第7/12页)
吸入之后身子立刻发软,有些狼狈地靠在墙上。
他喘息着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本以为灵王妃这般算计是为了之前怀孕夺位的谋划,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若她真的只是为了求子,完全没必要在给他下了迷情药之后又下迷药。
灵王妃一步步靠近他,露出一点讥讽的笑意:“我干什么?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来怀你的孩子吧?”
她拔下发间一把打磨得极尖锐的发钗,任由青丝披散下来,只把尖端重重抵在霍闻野胸口。
她用的迷香极是古怪,霍闻野现在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他想抬手夺下灵王妃手中匕首,却连手指都无法挪动一下。
他顿了顿:“哦?那是为了什么?”
她讽刺地冷笑了声,声音逐渐尖锐:“我告诉你,我为的是裴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命!!!”
霍闻野的确是她少年时喜欢过的人,也是她压抑沉默的婚姻里最后的一丝幻想,但这些幻想和爱意在得知裴家被灭族之后,彻底化为了滔天的恨意。
从踏进长安的那一刻起,她就盘算好了怎么杀他,所谓求子不过是个托词。
她本想趁着和他欢好的时候,趁他不防再动手,但方才她走进来,见他虽然起了反应,对她却并无情动之意,所以她当机立断改为了下药,让他失去行动力。
霍闻野闭了闭眼:“对了,你姓裴。”
灵王妃那日来找他,说的话严丝合缝合情合理,以至于他竟没有一丝怀疑她的动机。
或者说在他心里,并未真正地正视过这些女子。
尖端寸寸入肉,鲜血染红了衣襟,他身子无法动弹,甚至不能躲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利器刺入心口。
就在此时,他忽的抬眼,问了句:“算计我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灵王妃没想到他死到临头,竟还问起这个,微怔了下才冷笑了声:“你心知肚明,何必再问?”
从身份来说,沈惊棠还是她弟妹,她是被强行掠到霍闻野身边儿的,所以她才会那么快就信了她。
所以今日霍闻野无论如何都得死,一旦他苟活下来,她偿命倒还是其次,就怕会连累沈惊棠。
霍闻野生性多疑,又摆明了对她没兴趣,若不是有沈惊棠这个枕边人的协助,她绝对不可能得手。
明知她说的必定是真的,霍闻野还是喘息急促地反驳:“不可能是她!贱妇,安敢如此挑拨?!”
“我都没有说明是谁,王爷便迫不及待地反驳,这说明王爷心里已经有数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灵王妃扯唇一笑。
她唇角虽挂着笑,表情却极冷:“她是个人,不是物件,你不顾她意愿将她强占在身边儿,她怎么可能不恨你,你还真以为她会心甘情愿地和你好好过日子?别做梦了,恶贼!”
霍闻野本来还极力地挣扎反抗,听了她的话,眼底的一丝光亮竟被掐灭了似的,挣扎的动作都停止了。
见他如此,灵王妃另只手掠过鬓边的发丝,声音忽的又放缓了,字字却如裹了蜜糖的毒药:“她是个好姑娘,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妥善安排好她的去处,然后再一力担下所有罪名,不会影响她半点,她会嫁个好男人,生个好孩子,幸福安康地过好下半辈子,你就放心地去吧。”
话毕,她手中利器狠狠捅进了他的心口。
【📢作者有话说】
大家正常讨论剧情可以,这本从头到尾我没删过任何人的评论,但是麻烦不要自己臆想捏造剧情,还拿自己胡编乱造的的剧情来骂我,我真是没地方说理,这不胡闹吗
第76章
◎对峙◎
打发走寿极殿守夜的人之后,沈惊棠便寻了个偏僻的宫室躲着,她一边猫腰烤火,一边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灵王妃到底成事儿了没。
她耐着性子等了小半个时辰,忽然听见宫室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巴图海面沉如水,带着十几个护卫鱼贯而入,将沈惊棠团团围在了里头。
她心头一突,抢先质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难道她和灵王妃的密谋败露了?不应该啊,就算灵王妃那头失败了,她被牵连出来,这也不过是一桩风月官司,至于闹这么大阵仗吗?
巴图海是霍闻野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因着霍闻野对她看重,他一向对沈惊棠也是不敢怠慢的,头一回脸色如此冷沉:“摄政王遇刺重伤,灵王妃已经被我们关押起来,我们询问了服侍的宫人,宫人说是你打发走了寿极殿的护卫和下人,才使得摄政王被灵王妃刺杀之时无人救护,沈娘子,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他高声道:“带走!”
霍闻野被灵王妃刺杀,还身受重伤?!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为了求子嗣才谋划了这一切吗?!
沈惊棠脑子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两个强兵架住,眼看着就要押入秘牢,她的罪名是涉嫌谋害摄政王,这一去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她下意识地喊了声:“等等!”
巴图海面色难看:“沈娘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惊棠一时语塞。
和灵王妃合谋的是她,偏殿的春香也是她下的,就连殿外的护卫和宫人也是她亲口调走的,霍闻野遇刺重伤她怎么看都脱不了干系,可她真的没想杀他啊!
她急出了一头冷汗,巴图海脸上冷意更重:“沈娘子答不出来了吧?!带走!”
两个强兵押着她往外走了几步,门口便有人大步走进来,高声道:“住手!放开沈娘子!”
巴图海见来人是谢枕书,动作停了停,拧起两道浓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是王爷的吩咐,”谢枕书往沈惊棠脸上扫了眼,表情有些复杂:“王爷方才醒了,他吩咐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沈娘子。”
听他这么说,沈惊棠第一反应是小命保住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巴图海却面色发急:“可是”
谢枕书一摆手,直接打断他的话:“不必再说,一切以王爷的吩咐为准。”他深吸了口气,比了个请的手势:“劳烦沈娘子跟我去一趟。”
沈惊棠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跟在谢枕书身后去往偏殿。
偏殿已经闹的人仰马翻,下人连贯地把一盆一盆血水往外端,地上还有大片没收拾干净的血迹,混合着浓重的药味,令人几乎要窒息。
她抬眼往里看了眼,就见霍闻野半靠在迎枕上,上半身赤着,胸口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他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就连丰润艳丽的唇瓣都褪去的颜色,整个人像是一副凋零泛黄的人像,全然不见往日的浓墨重彩。
沈惊棠心口微抽,难得起了愧疚。
不管怎么说,霍闻野这回差点被杀,她都得担一半干系,而且方才听闻霍闻野重伤,她第一反应是害怕牵连自己,居然没有半点担心过他现在的伤情如何。
虽然像霍闻野一样缺乏同理心很爽快,但她到底不是那么冷漠自我的人。
她抿了抿唇,抬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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