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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40-50(第12/13页)
痕,这才短短四五日的功夫!
不止是这些实在的好处,就连精神上她获得了极大的虚荣,不少官宦人家听说霍闻野最近有了个极喜爱的姜姬,争相来她这儿示好奉承的,什么府尹夫人,尚书家的少夫人,这些人在她还是裴少夫人的时候,都是要结交示好的存在,结果身份这么一调转,她竟成了被讨好献媚的那个。
人在这种转变之下,很难保持平常心。
最近天气渐渐炎热,南边的荔枝也慢慢下来了,这玩意儿在长安有多贵重,单看那句‘红尘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便知道了,长安城不少达官贵人为了斗富,甚至专门开了荔枝宴来炫耀,霍闻野更是夸张,直接给她这儿送了一篮子。
沈惊棠看着那水淋淋红艳艳的荔枝,瞧的直咂舌:“这得花多少钱啊?”
“你管花多少钱做什么?吃的开心便是了,反正也是时令物,吃不了多久的。”霍闻野撑着下巴冲她笑:“你要真觉得贵重,不如亲手剥一个喂我,只当是谢我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沈惊棠迟疑了一下,拈起一枚最大最红的,小心用指甲剥开,喂到了他嘴边儿。
霍闻野张嘴接过,却连她的指尖一并衔住了,沈惊棠轻呼了一声:“殿下”
有点反应,却不似之前激烈。
霍闻野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一边用舌尖裹着她的指尖含吮,舌尖卷过指节,一点点深入,直到吞没至指根,舌尖轻舔她敏感细腻的指缝。
他这些日子一直都比较规矩,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也没再强迫她,两人的相处比之前和谐了不少,也没那么压抑了。
直到这会儿,沈惊棠才有些忍不了,又叫了一声:“殿下。”她边说边尝试着抽回手指。
她的语气虽然不满,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藏都藏不住的反感。
试探到这儿,霍闻野已经心满意足,他见好就收地松开她:“逗逗你。”
他不再继续,沈惊棠也不好再说什么,指了指桌上的一篮子荔枝,岔开话题:“荔枝这东西在长安是稀罕物,不过我娘是岭南人,那边一到了季节,遍地的荔枝吃都吃不完,之前她带着我和我姐回娘家,基本每顿饭后的水果都是荔枝,吃的我们姐俩上火”
她看着霍闻野,小心试探:“我一瞧见这荔枝,就想起阿姐了,她的孩子这会儿已经满双月了,我能不能给她写封书信问问平安?”
她一直是半圈禁状态,霍闻野虽然会带她出门,但不允许她离开视线太远。她本来想说的是能不能让她去探望一下姜戈,但又怕他不同意,中途改口变成了写信。
这事儿倒是不难,霍闻野随口应下,沈惊棠心里还惦记着福子,趁着他心情好,又道:“福子的伤已经养好了,我瞧她也不适合待在府里,要不要把卖身契还给她,让她出去当个良民?”
在她的心里,一个人拥有自尊自由自主的权利永远是第一位,所以她下意识地觉得,福子应该也是如此,能被放出府获得自由,她应该挺高兴吧?
没想到就是这么件小事,霍闻野居然没有直接答应,他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你做事别太想当然,不如拿着卖身契去问问她,看她自己愿不愿意走?”
福子怎么可能不愿意走?她也就是被霍闻野强行拘着,要换成是她,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她对霍闻野的话很不理解,等她拿着卖身契去找福子的时候,福子整个人竟崩溃了,在屋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是撒泼又是哭求,说什么都不肯走。
她虽然不敢对沈惊棠无礼,但看向她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满怀恨意。
这样的场景沈惊棠真是一万个没想到,福子的卖身契也没给出去,她捏着那张薄薄的契纸,一脸懵然地回了屋里。
霍闻野给她倒了杯茶:“怎么样?”
沈惊棠简直不可置信,愣愣地问了句:“福子为什么”
霍闻野一脸好笑,意有所指地瞟了瞟她:“别的不说,这府里的下人吃的都是上等的精米,穿的也都是绫罗绸缎,出门在外旁人都得对她点头哈腰的,外面哪怕是小官人家都不一定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你说她为什么非要留下?”
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自在日子也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好,在这府里你至少不用受别人的嫌弃,出了这儿,你见着个三品官儿都得点头哈腰的,这难道就是你要的自在和尊严?在我身边,你身上穿的,日常用的,无一不是顶尖,你不如再想想,来我身边之前,你又过得是什么日子?难道那样的寻常日子,真比在我身边儿要好?”
他开始还说着福子,后面这半句就是在明着点她了。
在沈惊棠的观念里,他的话显然是不对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一低头,瞥见自己宝光浮动的衣料,一下子卡了壳。
她有什么资格质疑福子的观念?她自己都平白享受了霍闻野这么多好处。
霍闻野见她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唇角不易觉察地扬了扬。
这才短短六七天,他就精确而迅速地拿住了她的命门。
瞧瞧,他说什么来着,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拒绝得了权势富贵。
他手指抚上她的唇瓣,放肆地揉捏着她的双唇,指尖跃跃欲试地探入,逗弄亵玩着她柔软湿滑的舌尖,逼迫他吞下他的指尖,她愣愣地没有反抗。
要不了几天,他就可以开始尽情享用他这辈子最重要也最想得到的猎物。
第50章
◎“主子”◎
姜戈至少有一个多月没见着沈惊棠了,心里自然挂念得紧,还上门去裴府找了好几次,都被裴夫人轻描淡写地挡回去了,她急得差点没去报官,幸好这时候收到了沈惊棠报平安的书信,她当场便写了回信让送信的捎带回来。
沈惊棠迫不及待地读了几遍,把信纸贴在心口,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霍闻野在旁边懒洋洋地托着腮:“行了,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要搁寻常人家,让姐妹俩通个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但谁让霍闻野是半圈着她呢,也难得他肯松口让她和外面的人联系。
沈惊棠正犹豫要不要为这罕见的一点自由说几句场面话道谢,霍闻野抬手打了个响指:“有样儿好东西要给你尝尝。”
响指的声音一落,下人便端了盘冰过的荔枝酥酪来,他把瓷盘往她面前推了推,有些期待地看着她:“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点心,尝尝看,还合不合口味?”
沈惊棠目光落到这盘酥酪上,人却愣住了。
荔枝酥酪确实是她最爱吃的消夏点心,但这件事她从来没和霍闻野提过——她最近唯一提过这事的地方,就是在和她姐的书信里。
她和姜戈的信里没敢说太多近况,详细询问了姜戈的近况,又岔开话题闲话两人小时候抢一盘荔枝酥酪的趣事儿,姜戈给她的回信里详细说了荔枝酥酪是怎么做的,姜戈说的做法,和霍闻野给她端到面前的这盘一模一样——这也就是说,霍闻野不光看了她给她姐送去的信,还偷看了她姐给她的回信。
沈惊棠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她从小到大都有和亲朋通信的习惯,出于对她的尊重,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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