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第三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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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现在还未用饭吧?玉衡公主看了您晌午的投壶,心里对您很是敬慕,她特意在湖心亭设了宴,想向您讨教一翻呢。”

    玉衡公主倒是真心邀约的,还特地命人准备了醒酒汤,女官吩咐侍女端上热烫,笑道:“公主知道您酒后不适,还特地命我们准备了解酒的酸汤,你先解了酒再去赴宴不迟。”

    沈惊棠本想拒绝,但人家公主都特地煮了解酒汤端来了,她再拒绝反而不美。

    她勉强定了定神:“劳烦您稍等片刻,等我换身衣服。”

    她特意换了身更低调的衣服,这才随着女官去了湖心亭,但是一只脚才踏进亭子她就后悔了——霍闻野怎么还在!!!

    她脚步僵住,恨不能掉头就跑。

    这会儿还没正式开宴,公主和几个贵胄子女正在玩藏钩,玉衡公主一眼瞧见她,笑着招呼:“少尹夫人来了,快坐吧。”

    她边说边指了指亭中唯一的空位——就是霍闻野身边的位置。

    今天到底冲撞了哪路神仙,怎么那么多吊诡的巧合?!

    沈惊棠简直欲哭无泪,偏还不能表现出来,身形略僵了一瞬之后,她才尽量若无其事地在空位落座。

    镇定镇定,千万不要露出异常。

    玉衡公主道:“我们在玩藏钩,赢的人可以对输的人提问,刚才轮到成王殿下了,你正好也来听听。”

    霍闻野现在算是长安城里的风云人物,他又甚少和这些王孙公子来往,玉衡公主对他自然好奇得很,一问就问了个劲爆的:“我听闻殿下素来不近女色,现在身边连个姬妾也无,那原来呢?殿下身边有过女人吗?”

    这些公主作风大胆,问起这等男女之事也半点不见羞怯。

    虽然她问的是霍闻野,但浑身冒冷汗的却是沈惊棠,她就坐在他身边,这会儿跟受刑一般,还得拼命忍着不露出异常。

    霍闻野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脸上掠过,语气轻松:“有过。”

    众人难免唏嘘了一声,觉得长安城不少女娘要伤心了,但想想霍闻野这般长相,哪怕他是个无权无势的穷光蛋都不可能没女人喜欢,大家起哄一阵便也掠过了。

    游戏继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又轮到霍闻野,这次提问的是孀居的长公主,她面首都养了五六个,提问起来更是荤素不忌,十分泼辣地出言调戏:“成王最喜欢什么姿势?”

    这话问得糊里糊涂,席面上几个未婚的宗室子弟一头雾水,那成了婚的却是心照不宣,还互视了几眼。

    沈惊棠简直要死,身上似要烧起来一般。

    霍闻野唇角迅速上扬了一瞬,又很快放平:“无可奉告。”

    长公主能问出这话便是存了调情的心思,见霍闻野不接话,她也不敢揪着不放,耸了耸肩:“那下一轮吧。”

    下一轮霍闻野总算当了一回赢家,但沈惊棠却成了受害人。

    她情不自禁地抬眼看向霍闻野,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腔子。

    他双唇微动,用口型一字一字地轻问:“裴少夫人,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第34章

    ◎脱缰◎

    ‘啪嚓’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猛地将沈惊棠的神魂拉回原位。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里的茶盏因为受惊落了地。

    玉衡公主微微吃惊,关切地问:“少尹夫人,你没事吧?

    长公主在一旁取笑:“这少尹夫人也真是的,王爷还没提问呢,怎么就给你吓成这样了?”

    还没提问?那她刚刚分明看到他问出

    沈惊棠心里一跳,忙转头去看,就见霍闻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还没来得及张口,夫人慌什么?”

    沈惊棠:“”

    她明白了,刚才霍闻野那句话根本没问出口,只不过是做口型试探她罢了,她正心慌意乱,一下子着了他的道!

    她这下彻底乱了,勉强笑了一下:“是我一时手滑,王爷问吧。”

    霍闻野托腮想了想:“夫人和少尹最欣赏少尹哪点?”

    这问题虽有些羞人,但比起之前那些刁钻问题,已经算得上轻轻放下,玉衡公主难免带着人起哄了几句,沈惊棠勉强回答:“稳重,可靠,遇事儿有商有量,彼此信任。”

    她这倒也不算胡乱回答,自从两人交心之后,夫妻俩的感情简直一日千里。

    霍闻野若有所思地唔了声。

    很快到了晚膳的点儿,沈惊棠这一顿吃的简直食不知味,吃完她连怎么回的金水堂都不知道。

    等到了深夜,她趁着夜深人静,把这些日子的遭遇细细梳理了一遍。

    似乎从青阳公主唤走裴苍玉开始,他们夫妻俩就一脚踏入别人陷阱里,每一步都被掐算好了似的。

    可霍闻野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的呢?她为何一点察觉也没有?

    难道难道从她姐入长安开始,她对姜戈频繁照顾,终于引起了霍闻野的警觉?

    如果是这样,那这些事一环扣着一环,一件跟着一件,他的心思未免也太过缜密了。

    沈惊棠生出一种惶然无措的恐惧感,披起衣服就要往外跑,直到被宫人拦住,她才蓦地惊觉。

    是啊,她现在被锁在宫墙之内,锁她的人是陈皇后,甚至都不必霍闻野亲自出面做这个恶人,她就变成了这笼中囚鸟,这是何等深沉的心思?

    沈惊棠几乎是双腿发软地回到了屋里,环住自己的膝盖,瑟瑟难安。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再这样下去,霍闻野很快就能拆散他们俩,再把她重新囚困起来,肆意折辱。

    最起码她得让裴苍玉知道这件事。

    她需要一个机会,能够出宫送信的机会。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沈惊棠尽量低调再低调,平时不踏出金水堂半步,终于给她碰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天降异象,国寺佛前供奉的白牡丹突然提早开花了,圣上认为是吉兆,欲以这盆白牡丹为炼丹的药引,便率大臣和后宫妃嫔亲去参拜。

    这种场合,陈皇后就算再不受皇帝待见,也得去充个场面的。

    她本来没打算带沈惊棠去国寺参拜,还是沈惊棠抓住机会,手里捧着,一脸恭谦地道:“臣妇心里惦念着娘娘的身子,所以特地提前抄好了经书,意欲亲手供奉在佛前为娘娘祈福。”

    身子不好令沈惊棠在宫内抄经的话都是陈皇后自己说出口的,如今她现在拿话架着陈皇后,她当然也不能自己打自己脸,只能捏着鼻子带上了沈惊棠。

    沈惊棠这些天也不光是抄经,她迅速和金水堂里的宫婢熟悉起来,她很快得知了一个消息——有个宫婢和国寺的一位小沙弥相熟,这位小沙弥之前来宫里做法事的时候和她认识的。

    她谎称有一封家书要送出去,宫婢虽然不敢直接帮她把信传递出去,但却帮她提前跟小沙弥打了个招呼,约好快到子夜的时候,她把书信藏在国寺后院的腌菜石底下,小沙弥第二天早起诵经路过的时候顺便取了,帮她把书信送给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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