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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 30-40(第3/16页)
手里的箭,轻轻一掷——
就听‘啪’一声,那只长箭轻轻松松落在了双耳壶里。
琼华公主原本满脸的期待,瞧她竟然中了,她的脸一下子拉的老长:“想不到夫人还有这等本事。”
她开始不讲武德起来,直接让人换了一只更小的壶,把双耳壶挪得更远,又命人给沈惊棠递了一只更粗壮的三股箭,一副瞧好戏的表情:“夫人再试试。”
沈惊棠的父亲是武将,简单的投壶自然是会的,不过她自己运动天赋寻常,再难些她就力有不逮了,就算这三股箭她能投进去,还不知道后面琼华公主给她安排了多少高难度表演。
她看了眼手里的三股箭,思忖着要是再赢下去,只怕后面还是没完没了,这一遭干脆借着投壶失败罚酒,然后装醉应付过去的了,到时候谁再让她投壶,她就吐谁一身!
她有意耍心眼,手腕微微一斜,三股箭便没投进去。
见她没中,琼华公主脸色果然好看许多,命下人捧上一壶酒来:“这‘玉枝春’是本宫亲手酿的,还请夫人务必喝尽了,别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心意啊。”
沈惊棠一看,傻眼了。
这酒壶足有半尺高,肚量极大,一壶顶寻常两三壶,偏偏这投壶还是她故意输的,抵赖不得,她心里暗暗叫苦,咬牙硬是喝了一壶。
这么大一壶,别说是酒,就算只是茶水,也得撑得够呛,等一壶酒下肚,她小腹鼓胀得厉害,眼前也有些晕乎了。
没想到琼华公主还不肯放过她,咄咄逼人地又让人送上一只五股箭,又换了一只更小的双耳壶:“还有最后一轮,麻烦夫人再投一次。”
这次换的双耳壶壶口比女子拳头还小了一圈,这五股箭直接塞进去只怕都费劲,更别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投壶了
这琼华公主是要灌死她啊!
沈惊棠心里恼火,正要想法儿拒了,忽听外面一声报:“成王到——”
声音才落地,霍闻野已经进了花厅,他虽然没穿上回的圆领袍,但照旧一身宽袍大袖,手里还多了一把风度翩翩的折扇,瞧着十分怪诞。
他众人打了个敷衍的招呼,便径直坐下。
成王素来不和琼华公主这群人搅合,这会儿突然赶到,还能是为了谁?
意识到这点儿,琼华公主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花厅里另一位玉衡公主和她素来不对付,这会儿见她不痛快,心下十分称意,甚至主动向沈惊棠开口:“少尹夫人,你若是不想再罚酒,大可以在花厅里请一位擅长投壶的帮你。”
她瞥了眼琼华,直接挑明了道:“成王殿下可是有名的投壶好手,夫人何不请他助你?”
说完,她有意无意瞄了眼霍闻野,见他脊背微微挺直,一副只要裴少夫人点个头,他就会立即起身的架势。
玉衡公主这话一出口,花厅里再次安静下来,都等着这位少尹夫人点头。
虽然不知道缘故,但成王明摆着是来给她撑腰的,这位少尹夫人无权无势,还被琼华公主盯上了欺压,任哪个女子在这种关头,都无法拒绝一位位高权重的男子的好意。
霍闻野显然也这么想,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她,一副笃定的架势。
沈惊棠仿佛没听懂玉衡公主的暗示,她按了按有些眩晕的脑袋,低喘着道:“多谢公主美意,臣妇不敢劳烦王爷。”
说完,她略微定了定神,举起手臂,将手里的五股箭狠狠掷出,厅里甚至响起了箭矢带出的呼啸风声。
“啪”一声,箭矢稳稳落入双耳壶里。
满堂皆静。
她闭了闭眼,略有气喘地对琼华公主道:“臣妇不胜酒力,再待下去只怕会失仪,还请公主允准臣妇退下。”
琼华公主心下不满,但到底顾忌着霍闻野在场,不敢明着刁难,便道:“少尹夫人说的是,你下去歇着吧。”
沈惊棠告了个罪,身形略有摇晃地出去了。
霍闻野直直地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暗流涌动,唇角微微抿起。
虽然她那番话说的客气,但他依然能听出来——她完全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他可以试着不再强迫她,可以帮着她护着她,可以为了她不计成本地付出,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的付出一点回应也没有。
哪怕她只是为了利用他,哪怕她是为了在宫里寻一个庇护,只要她愿意稍稍跟他扯上关系,有一线破绽,霍闻野就有把握把这条口子完全撕开,让她为他彻底敞开心扉。
用荣华引诱她,用权势庇护她,用自己的所有一点点地撼动她。
但她完全没有半点动摇的意思,就连帮助她的机会也被她拒绝了,真真正正的严防死守,连半分希望也没留给他。
霍闻野突然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唇。
既然这样,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吧,本来掠夺也才是他最擅长的。
反正她恨他的地方多了去了,再添上一笔又何妨?
沈惊棠当然不傻,但人情债这东西哪里是好还的?别的不说,假如她今天请霍闻野帮了忙,以后他但凡有什么事儿,她都不好拒绝,俩人就得没完没了的纠缠了,这完全不符合她的初衷——她再也不想和他有一点瓜葛了。
两个宫婢把沈惊棠扔在榻上就走了,她扶着额躺了会儿,却感觉脑袋越来越沉。
那一壶酒实在太多了,她小腹胀得厉害,晃晃悠悠撑起身子便要下榻找净室,奈何双脚发软,眼看着就要脑袋朝地跌下榻。
她闭上眼,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反而是落入一个炽热坚实的怀抱里。
她醉得脸颊酡红,眼底水光流转,就连红润润的唇也覆了层水光,像是糖浇樱桃,引得人情不自禁想舔上两口。
他之前以为他能喜欢上姜也,她那副美丽的皮囊绝对功不可没,但现在她用了易容,分明只是寻常样貌,他瞧着竟也没出息的蠢蠢欲动了。
霍闻野目光顿了顿,喉结不自觉上下轻滚,又啧啧两声:“真可怜。”
他干脆把她打横抱起,凑近了问:“要去哪儿?”
沈惊棠嘴唇开合了几下,终于无力地吐出了两个字:“小解”
霍闻野哼了声:“这会儿知道憋得难受了?”
他瞧她醉的神志不清的样子,都怕她一头栽到净桶里,便让她在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像是抱小孩似的把着她:“我送佛送到西,抱着你去解手得了。”
他一边说,一边撩起她的裙幅,把下面穿的绸裤褪到膝盖,手指又伸向她最后的亵裤。
沈惊棠虽然意识模糊,但也能分辨出抱着她的是个男子,她有些慌乱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含糊不清地道:“放开”
她勉强撑起身子,无力地捶打了他两下:“走开,不,不要你帮。”
这话真是正踩进雷区了,霍闻野额上青筋乱跳,磨着牙笑:“不要我帮是吧?”
他张开手,手掌故意在她肚子被酒水撑得最鼓的地方用力按了两下,沈惊棠身子一僵,立马踢蹬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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