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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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产妇清洗吃饭歇息屋子除晦等等,徐少君细细交代了一番,紧绷的神松散了之后,自己也觉察到饿了困了。

    吃过早饭,简单梳洗,徐少君上床补觉。

    一睡着,便进入了梦境。

    而且是不常见的缱绻春梦。

    仿佛回到了离别那日的清晨,她翻身坐下。

    直面生死分离,她比从前任何时候都依赖他,更主动,更大胆。

    心砰砰要跳出来,在他热切明亮的眸中,又窘又羞。

    更窘的是,她气力不够,不消一会儿就动作艰难。

    “我来。”他扶住她。

    好半天,她呼吸重了几分。

    她哀求道:“不要了……”

    “这样很美。我喜欢。看我。”

    她缓缓睁眼,看到的是素白的帐顶。

    身体慢慢苏醒,她想看他,却一下子跌回现实。

    没看到,忽然间就非常非常想。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得院内响起红雨和落云说话的声音,从支起来的窗子处飘进来。

    “是将军的信?”

    这一声惊得徐少君登时从床上坐起来。

    韩衮回信了?

    她掀开幔帐,听见落云从外头走了进来。

    第69章 传情 心头被一瞬缠紧,停住呼吸

    落云刚把将军的来信放在书房的桌案上, 听见内室那边徐少君的声音,她碎步快走过去。

    “夫人,您醒了?”

    “方才是谁在外面说话?”

    因夫人歇觉, 没哪个丫鬟婆子敢在外头大声喧哗,想了想,说:“方才是红雨来了,拿来了将军的回信。”

    果真是。不由雀跃起来。

    “拿来我看看。”

    落云去书房把信拿来,拆开。

    徐少君顾不得穿衣下床,看不到他的人, 能看到他的信,也是极好的。

    信纸中,夹了一朵干花,展开时, 飘了下来。

    “这是什么花?喇叭花?”落云嘀咕,捡起来。

    徐少君急切看信的内容。

    是韩衮的字。

    他的字, 只能说,端正。

    一个个字跟他的块头似的,占地儿大。

    “吾妻如唔:”

    头一回收到男子的信, 这么称呼她。徐少君心头被一瞬缠紧, 停住呼吸。

    落云还在跟前,她抬睫吩咐,“东西放下, 你先出去。”

    落云看她拿着信, 嘴角微微上扬, 眼波温柔,心里也开怀。

    “是。夫人要回信的话,我去裁纸研磨。”

    “嗯。”徐少君的视线回到信纸上。

    “关山万里, 魂梦相依。每见清月与娇花,便思卿之容颜。”

    这是韩衮自己写的吗?

    徐少君心里生疑,说实话,她几乎没见过他的文字,就平时相处来看,他说不出这么文绉绉的话。

    可若是让师爷什么的人给他润色成这样的话,徐少君就有点恼啦。

    宁愿他简单直白一点。

    她的信不都是大白话,谁让他咬文嚼字了。

    “昨夜梦中,恍惚又回到离家之晨,你如神女下凡,强忍泪光,低声嘱咐早日归还。那情景,刻骨铭心,每每思之,心中酸涩难当。”

    徐少君噌地红了脸,抓紧信纸,羞恼地瞪着这些字。

    韩衮他,他!

    离家那天早上——不就是她方才梦中的场景,做梦也好,回味也好,写下来干嘛!

    简直让人羞愤欲死。

    徐少君差点揉碎手中的信纸。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心往下看。

    “万幸一切安好,戎事虽艰,然将士用命,贼寇气焰已稍挫,盼你不必过于挂怀。”

    “此地四季如春,拾得一朵龙胆花,随信附上,聊慰你闺中寂寥。”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惟愿卿卿善自珍重,待我凯旋。夫德章手书。”

    徐少君将这封信从头看了好几遍。

    结构工整,用词文雅,字迹整洁,超出了她的想象。

    回头再去想自己寄去的那封信,一幅简单的画,画了大半天十几稿,寥寥几句,又讲日常又摆藏头,其实并不像自己会写的信。

    他们怎么掉了个个儿。

    看离家之晨那两句,应不是让别人代拟,韩衮不是那种会与别人大讲夫妻闺房之事的人。

    若真是韩衮苦思冥想写的信,这份心意,徐少君珍之重之。

    在闺中时,曾幻想过与心意相通的人鸿雁传情,那人长相家世性情身份如何,有过很多猜想,但绝对不是韩衮这样的。

    一点都不同,相差过大,她反而觉得更甜蜜,心动。

    拾起落云放在床沿的干花,忍不住猜想,韩衮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摘下这朵花呢……

    徐少君的回信依旧画一幅写一段,只是这回按照韩衮来信的篇幅,写长了些,讲了京中的大变动和家里添人的好消息。

    又添了个侄儿,还是像他的侄儿,韩衮应是很开心的。

    接下来,给平儿的洗三仪式正经办了,满月酒没办,只自家人吃了顿饭。

    八月,纪兰璧出嫁,前一日,徐少君去添妆。

    纪兰璧嫁的是光禄寺卿家的公子,大理寺谢大人保的媒,是一桩好亲事。

    龙汝言的事出了后,纪兰璧暗自心惊了好一段时间。

    幸亏她是个闺阁女儿,在与龙汝言

    的交往中毫不起眼。

    她也十分感激龙汝言对她不上心,不然她可会连累纪家一大家子。

    高高在上的长公主都被贬为平民了,她有几颗脑袋都不够掉的。

    徐少君去添妆的时候,纪兰璧心里头可感激了。

    “好姐姐,谢谢你点醒了我。”

    她可不是被点醒的,徐少君暗暗摇头,算她运气好,龙汝言没看上。

    徐少君说:“风车是他让你送的,你应当一早就告诉我。”

    纪兰璧还不知道是风车引出的这件事,想了想,她说:“那本放鹤山人的游记,说起来,也是他让我送给你。”

    “什么?”

    纪兰璧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说了,徐少君联系起来一想,恨铁不成钢地点她的额,“你呀,你说你!”

    识人不明,昏头昏脑。

    纪兰璧此时才咂摸出一点什么来,“好像他每次都是因为徐表姐你,才搭理我。”

    最初龙汝言来纪府做客,被她无意撞见,他们的话题就是从徐少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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