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作之婚》 50-60(第16/19页)
一只将另一只拥在怀里,不住地舔。
“小时候,村里有两只猫,它们常互舔。”
“我家的猎狗,会在我们感到悲伤时过来,舔舐手脸。”
“有时在山崖这边,看到山崖那边的老虎,花大量时间舔舐他的幼崽。”
“夫人身体有病痛,郁郁不开怀,我希望安抚你。”
“这样感觉舒服点吗?”
……
他学着动物一样宠爱她,月子里,就是这样一下,一下,又一下,不讲道理,不提责任,不做要求,将她安抚下来。
她怀疑他身体里住着一只兽,有时候路子够野。
不过,他确实很会舔。
“夫人,你怎么了?”霞蔚端水过来,连忙抽出帕子给她。
徐少君无知无觉地流泪了。
不过是一个念头闪过脑海的功夫。
以后,再也享受不到那样极致浓烈的爱抚了…….
京城醉仙居的包间里,宴酒正酣。
樊都尉过生,请了两桌军中好友。
樊都尉与周继都是亲军都尉,他与韩衮也是幼时一起打仗成长起来的,关系匪浅。
韩衮与周继绝交的消息朝野内外无人不知,他们只是相互绝交如陌路,并未让好友们站队,共同的好友们还是两边都来往,只是会刻意将他们分开。
樊都尉做生,不可能只邀请一方不邀请另一方,索性摊开各对他们讲,让他们知道对方会在,避不避由他们自己决定。
要是韩衮没与夫人冷战,他会只奉上礼不来吃酒,主动避开。今日正好心情不佳,也没处可去,过来吃便宜的酒席。
樊都尉的酒席总共也就摆了两桌,没有大办,都是亲近的兄弟,桌上山珍海味堆得满满当当,好酒喝多少有多少。
醉仙居里除了好酒好菜,还有美人伺候饮乐,有人抚琴有人抱着琵琶,叮叮咚咚乐声悠扬,有人会唱曲,咿咿呀呀婉转动听,有人会劝酒,坐于怀中,以口渡酒是基本操作。
酒过三巡,樊都尉的客人玩得越来越开,特别是周继,人长得最俊,花样最多,被他搂着的人□□半露,泛着玉露水光。
韩衮半靠在椅背上,格格不入,自斟自饮,像在喝闷酒。
一位美人坐到他身旁,芊芊素手剥了一只虾,送到他嘴边,温言软语劝道:“韩将军,请。”
韩衮冷漠地看着她,半晌不张嘴。
美人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将虾拿回,问:“韩将军想吃哪道菜,奴家为您夹。”
另一边的一位将军一把将她搂过,“韩将军不解风情,不用管他,你帮我夹,用这里夹。”
动手便去解她的衫子。
美人微微红了脸,偷偷看了韩衮一眼,见他垂了眼眸,不再看她,方才转过身服侍搂着她的人。
樊都尉端着酒杯挤在美人与韩衮之间坐下,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来吃酒,怎么就光吃酒,是你家里的夫人管得严?德章,丈夫的威严不能丢,怎么能被一女人缚住了手脚,再好看的美人,时间久了也腻味了不是,何况,肚皮也松了,这里那里都松了,你尽管——”
韩衮手里的酒杯忽然自由落下,砸在他靴上。
“手松了。”他淡淡地道。
樊都尉躲躲脚,“无碍无碍,来来来,换个杯子,我给你倒酒。”
侍酒的美人拿了个新杯子,樊都尉满上,端到韩衮手中,语重心长地接着刚才的话题:“你尽管放心,今日你在这里做了什么,不会有人去徐夫人跟前嚼舌根,传不出去半句,别跟我客气,看上哪位姑娘,只管
带到房里去——”
霍地一下,韩衮起身,樊都尉的话又卡在半头。
“我去放个水。”韩衮请他让让。
樊都尉起身,韩衮走一步,撞在他刚坐的椅子上。
樊都尉:“韩将军吃多了酒,快来个人扶着。”
周继一直伸长耳朵关注着这边,连忙给身边的美人使了个眼色。
美人立即意会,拢上衣衫,轻移莲步,纤细胳膊虚虚去扶韩衮。
韩衮身躯凛然厚重,哪是她能扶得动的,不过是做个样子,跟随在身旁服侍罢了。
韩衮吃得是有点多,走得摇摇晃晃,美人一直将他引到梢间。
屏风后是恭桶,点了香,加上收拾得勤快,比一般的恭房干净。
韩衮只是岔开腿站在那儿,美人就跪在他腿边,眼疾手快地松开了他的裤头。
“韩将军,请允许奴家伺奉您出恭。”她脸红心跳地去掏他的东西。
韩衮知道有人跟着伺候,不知道连这活她也要上手,一惊,差点放不出来。
“走开。”他十分厌恶地呵斥。
人倒是没敢再上前动手。
等他放完水,美人的手又摸了过来,给他整理衣裳。
韩衮攥住,似要将她的手骨捏碎,美人仰头,眼眸里泪光点点。
“让你走开,没有听见?”
“请将军怜惜……”
美人颤抖,嗓子发腻。
韩衮的目光从她的一双水眼,落到小红嘴儿,又落下到衣衫并未尽遮住的雪脯。
他想到了曾被她在床榻上擒住的小妻子,她艰难地回头,眼里噙着泪珠,青丝乌黑凌乱,肤白唇红楚楚。
她身上的滋味,无尽销魂,他很久没尝过了。
她从不这么求欢,迂腐得很,规矩又多,嘴也不饶人,对他诸多挑剔不满。
不是要为他收通房,为他纳妾么,这么想着,韩衮放开了手,只手捏住这人的下巴。
美人见韩将军瞧着她不做声,神色也缓和了,一颗飘飘欲坠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樊都尉的这位客人与周都尉不同,瞧着凶神恶煞的不好相与,但干她们这行的,身不由己,再暴戾的猛虎,也要斗胆伸出手去捋一捋的。
美人缓缓站了起来,玉手去揉他下面搓火。
韩衮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猛提起来,人还没凑到跟前,便闻到一股浑浊的脂粉味儿,混着恭桶上泛出来的陈旧骚味,一阵恶心,猛地将人搡倒在地。
“滚!”
韩衮醉了酒,回到府中,夜深了,灯火晦暗,一路走得恍恍惚惚,他这些日子都宿在自己的书房,此时心中酸溜溜地被揪提着,他要找徐少君。
以前他就是厚着脸皮半夜过去睡在她身边,大不了早点偷偷走。
正房的门已经落闩,黑乎乎的一片。
他砸开门,守夜的丫鬟见他一身沉凝煞气,不敢拦人,眼瞧着他往内室去了。
韩衮一路走,一路脱掉外衣,蹬掉靴子,待上了拔步床,一搂,搂了个空。
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也没有一丝热乎气。
悚然一惊,酒醒了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