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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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边做针线,各做各的。

    孩儿用的衣裳鞋袜,都是她在做,她让把布匹材料都给她,看她的架势,打算一做做个三年用的。

    有时候陪她在府中走两圈。

    今日进宫,皇后并没问徐少君他们怎么找到兄嫂的事,韩衮早对皇后讲过。

    当时回家的时候都统一了口径,除了家中的几个丫鬟婆子,外头没人知道田珍就是韩衮前头娶的那个。

    韩衮当时的话说得很清楚,“她已再嫁,我已再娶,再无瓜葛。”

    没有人追问和怀疑田珍,只知道有“韩衮兄长娶的妻子”这么个人。

    至于韩衮怎么对皇后说的,徐少君不知。

    田珍来的时候,有丫鬟婆子跟她说了将军与夫人之间发生了龌龊,田珍不知道怎么安慰徐少君,只说:“男人们偶尔会犯浑,不要往心里去,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气出好歹不值得。”

    又说:“等会安儿爹也会找将军说说,夫妻俩过日子,要相互体恤,可不能使弄性子。”

    徐少君气倒是没那么气了,人不在跟前,气给谁看。

    只是觉得,田珍和韩林这回应觉得自己留下来留对了,总算派上用场。

    安儿在外头咯咯笑,与宝山两个转竹蜻蜓。

    宝山就是韩衮带回来的奄奄一息的那个唱曲姑娘,严刑拷打之下,她傻了,如今跟安儿差不多大,正好可以玩到一块儿去。

    七妈妈照顾她好起来,对她起了怜爱之心,禀过主人后,将她当做女儿养,给起了个新名字,叫宝山。

    她一直跟七妈妈呆在前院,安儿来之后,过年期间接触多了,两个孩子熟悉起来,成了要好的玩伴。

    宝山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不说话,不动的情况下,像个正常的。

    可惜了一副好样貌。

    七妈妈倒是说,这样不知人间疾苦,也挺好。

    人活着都是苦,有人的苦似黄连,只有小儿最快活。

    其实,除了韩衮、徐少君和红雨,府上也没人知道宝山前头到底吃过什么苦,受了什么罪。

    安儿玩得满头大汗,徐少君与田珍出去的时候,宝山还知道打招呼。

    “夫人,二太太。”

    这些规矩是七妈妈教了好久的,不认人,不知道规矩,她不敢放她出来玩。

    她规规矩矩地站好,安儿拉她,她也不动弹。

    徐少君让红雨给她拿糕点,拿到吃的,她高兴地鞠了几个躬,飞也似的跑前院去了。

    竹蜻蜓是韩林做的,他会做很多孩子们喜欢的玩意儿。

    徐少君拿在掌中搓了几下,仰头看着竹蜻蜓飞升起来。

    在空中飘荡了一会儿后,落下来,掉在地上,一双黑色皂靴踏过来。

    “将军。”院子里的众人行礼。

    韩衮提着个方形的木头鸟笼子,一只黄色的小鸟在里头扇着翅膀扑得欢腾。

    徐少君一见他,扭头就回屋去了。

    第47章 吃醋 他牵起徐少君的手,放到唇边亲了……

    韩衮带回来一只黄鹂鸟, 叫丫鬟挂在廊檐下。

    黄鹂鸟的叫声婉转动听,深沉,悠远, 又空灵。

    谁见了都忍不住逗弄。

    黄鹂一叫,便觉春天来了,让人心情忍不住变好。

    徐少君的心情暂时除外。

    回到房里,拿本书装模作样地看,韩衮进来了。

    余光瞥见他的身影走过来,徐少君往身后垫了个引枕, 斜倚在贵妃榻上,一点儿也不想抬脸看他。

    韩衮往她身边一坐,抬臂就将她搂了过来,“大夫来看过没有, 可有什么病症?”

    他怕不是忘了他们刚吵过嘴吧。

    正在冷战中。徐少君不想理他。

    “在看什么?”

    韩衮只是找个开口的理由而已,如果她有什么症候, 进府的功夫就有人禀告他。

    他知道徐少君心里头不痛快,方才见到他,没个好脸, 扭脸就进屋。

    之前送她回来, 她也是打了他的手。

    他带着鸟儿回来,外头丫鬟婆子那么新鲜,团团围着, 她看都不看一眼。

    他将她抱紧些, 嗅着她的气

    息, 挤在她脸旁看书上的内容。

    徐少君看的正是放鹤山人的那本游记,韩衮当下脸色沉滞,咬着后槽牙好半晌, 忽然抬手抽走了那本书,随便往角落一扔。

    “怎么不说话?”

    徐少君冷哼一声,在马车上,他就是拿她不做声来发难。

    这是又要来一遍么?

    于是拿他的话来堵他:“我心里头惦念着纪表哥,才不想说话。”

    韩衮已脸色铁青,咬牙道:“你这是专门气我?”

    徐少君敷衍地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韩衮撒开她起身,真叫她气得额上青筋凸起。

    不经意地送书来,不经意地在城隍庙遇见,又不经意地考了个探花,被指婚给长公主还能来干扰他夫妇感情!

    真是让人不可忍!

    桌上摆着茶壶茶盅一套,和一个单独的瓷碗,他压抑着怒火,怕吓到她,只拂落了那个碗。

    瓷碗砸在墙上,撞到门槛,哗地一声碎裂,碎片滚落到廊下。

    外头嘻嘻闹闹的声音蓦地一静。

    将军大步踏出,婆子丫鬟第一时间进屋来看自家夫人。

    徐少君推说身体不适,晚膳没有去厨房。

    落云拎了食盒来,摆了一桌子。

    徐少君没有什么胃口,只捡着喜欢的菜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箸。

    晚上韩衮没有过来。

    翌日她本也想称病不出,韩衮却亲自来盯着她梳洗。

    强自冷漠地说:“不是惦念着你的纪表哥么,去见他。”

    昨夜杨妈妈劝了徐少君很久,徐少君又想起来韩衮惹她生的那些气,能气着他挺好,他能耐她何,以前生气了也会压着她办事,现在看他敢不敢。

    以前她还以死明志呢,生怕被他拿住错处。

    反正她现在胆量也大了,不怕他,又有所依仗,她不再据理力争,他爱吃那飞醋,由他。

    她穿了身粉色银丝团绣牡丹褙子,深银灰色万字暗底织金褶裙,梳着高髻,插了一头珠翠,珍珠个大,浑圆无暇,端的是一身珠光宝气,富贵青春。

    韩衮抱臂等着,眉心紧拧。

    她说不去,他疑她心中有鬼,她要打扮得好过去,他又疑她心里看重。

    纪云从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与其让他扎在那儿,不如痛痛快快拔了。

    临安长公主邀请他们,估计也是这个意思。

    今日见面在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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