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作之婚》 30-40(第6/20页)
果真是男女之事。
她还有理了!
喊她一声姐姐,她有部分管教之责,于是徐少君劝诫道:“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确实令人心驰神往,但那是写来看的,不是拿来照做的。你可知你如今在做的事,是在拿一把刀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
“你与他私相授受,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名节吗?此时若被姨父姨母知晓,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那人是谁?你可知他底细?他若是个正人君子,就不会私下与你见面,他这是陷你于不义!”
既然撞上了,徐少君甚至想,要不她出面棒打鸳鸯好了。
纪兰璧扯住她的臂膀,求道:“好姐姐,你可别告诉我娘,我这不是私相授受,我只是帮他,他喜欢看放鹤山人的游记,我帮他抢了一本而已。”
一本书就要别人帮忙抢?“他看中的究竟是你这个人,还是你背后的权势与嫁妆?你莫要被一副好皮囊和几句好话骗了!”
“我也喜欢放鹤山人的游记,书铺说最后一本早有人订了,原来是你,那你可否帮我,将这本让给我?”
“这……”纪兰璧犹豫了。
少君姐姐不知真相,想得过于偏激,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挣扎半天,纪兰璧道:“要是姐姐不放心我,一会儿可以跟我上春风楼。有你陪着,这样便不算私相授受了吧?”
实在是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徐少君在她额上敲了一记,大声吩咐外头车夫:“去琳琅阁。”
管不了她,还是将她交给姨母。
“少君姐姐,你怎么这样!”纪兰璧哭着个脸,瞪了徐少君一眼。
她好不容易瞅见的机会!
“我这是为你好!”懒得理她。
默了半晌,纪兰璧幽幽地说:“你比《双殊姻缘传》里的丽娘还过分。”
又是哪个话本里的恶人。
“她明知道慕生家有发妻,为了嫁给慕生,愣是拿发妻未与他拜堂说事,说别人算不得正妻,什么狗屁规矩,人家发妻给慕生奉养双亲,不也是规矩!”
“怎么你们说什么规矩就是规矩,我的规矩不是规矩?”
纪兰璧越说越气愤,好像她的一切委屈都是徐少君造成的。
“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徐少君黑着脸命令纪兰璧,“下车!”
纪兰璧说得正起兴,忽然哑口。
“是我多管闲事,去琳琅阁还是春风楼,你自己定。下去!”
车夫重新执缰,给马儿示意,马车重新启动,徒留纪兰璧呆呆站在路边。
在韩府门前下马车的时候,徐少君吩咐落云,立刻去书铺将《双殊姻缘传》买回来。
若不是纪兰璧戳到她的痛点,她左右要将她提拎到姨母跟前。
谁人不是被世间的规矩束缚者。
她自己这一个烂摊子,哪有闲心管她。
回到正房正厅,喝了两盏茶,落云买了书回来。
她倒要看看,她比哪个恶人还过分。
《双殊姻缘传》讲的是慕生,一名书生,在外赶考时,家中父母为他娶了一个妻子,他出门三年,妻子为他奉养双亲三年,好不容易慕生高中状元,以为好日子要来,没想到慕生被孟宰相看上,将其孙女许配给了他。
等慕生带着功名与娇妻回乡时,才知家中已为他娶了一门贤惠的妻子。
这下炸开了锅。
重礼法的人说“后娶之妻已完成所有仪式,应为正室。”
重孝情的人说“首娶之女已尽孝道,应尊为正室。”
惯折中的人说“第一位有恩义,第二位合法,并嫡。”
竟有这样一个话本,与她所处境地如此类似!
徐少君看得如痴如醉,晚膳顾不得用,杨妈妈过来点了灯,将她手中书册夺走。
“我的姑娘哎!妈妈让你买点书来消遣,不
是让你废寝忘食地读。”
“灯火微弱,伤眼,明日再看。”
也只有杨妈妈有这个脸面敢夺夫人的书,还托着夫人坐起来。
落云连忙端来炕桌,手脚麻利地摆饭。
“太晚了,我没胃口,妈妈,撤了吧。”
“不论如何,要吃一点。”
夫人有了心事,不肯对她们讲。
前两日,杨妈妈以为她的没劲是怀了身孕的反应,请过大夫来,没有这回事。
她甚至怀疑,夫人莫不是害了相思病?
她说:“明日将军就回来了。”
徐少君只应付了两口,“吃好了。”让人把炕桌撤掉。
她也奇怪为何因这事心情如此低落,结局无非两样,要么继续在韩府,要么自请归家,这不是她嫁进来时就已经做好的打算么,事情只是又回到了原点。
以前郑月娘的事不好拿出来提和离,田珍的存在不是更好么。
正妻的名分,只能有一个。
不能看书,又没兴致做别的,外头天寒,徐少君早早地躺下了。
睡也睡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身后贴过来一人。
“夫君?”
怎么今晚就回来了。
对方热情似火,嗯了一声,板过她的脸就吃嘴。
徐少君有些发愣,下意识地回应。
韩衮的手四处游走,徐少君软成一滩,清晰地感受到提剑归来的将军。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他归来不问她过得好不好,不关心她的心情,她做的事情。
他们之间,只是欲望而已,没有其他。
从来没有觉得空气如此令人窒息过,徐少君咬住他的舌,硬生生逼他停下。
“夫人?”韩衮抵着她喘息。
“夫君,我不想。”
“为何?身上来了?”声音暗哑。
小日子没来,只是她不想,不可以吗?
韩衮血脉偾张,他旷了几日,本就难耐,此时只觉怀中人又香甜又柔软,像蜜桃,似甜糕,让人心爱得恨不得一口吞了。
唇舌带伤,依然在耳后作乱,试图扰乱她的心神。
“夫君,你待我,是否只有男女之欲?”
真计较起来,韩衮所有的妥协好像都是为了跟她做这档子事。
床第间的温存可以迷惑人。
就算他不在外头乱来,是不是只要是他的妻子,他便是可以产生欲望的。
韩衮终于停下,抬手捏住她的下颌,带她转过,在黑暗中望着不甚清晰的眉眼,皱眉:“你在想什么?”
“有件事情,须得夫君知晓,在那件事没有结果之前,我不会有兴致,还请夫君自重。”
她的声音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