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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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是男女之事。

    她还有理了!

    喊她一声姐姐,她有部分管教之责,于是徐少君劝诫道:“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确实令人心驰神往,但那是写来看的,不是拿来照做的。你可知你如今在做的事,是在拿一把刀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

    “你与他私相授受,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名节吗?此时若被姨父姨母知晓,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那人是谁?你可知他底细?他若是个正人君子,就不会私下与你见面,他这是陷你于不义!”

    既然撞上了,徐少君甚至想,要不她出面棒打鸳鸯好了。

    纪兰璧扯住她的臂膀,求道:“好姐姐,你可别告诉我娘,我这不是私相授受,我只是帮他,他喜欢看放鹤山人的游记,我帮他抢了一本而已。”

    一本书就要别人帮忙抢?“他看中的究竟是你这个人,还是你背后的权势与嫁妆?你莫要被一副好皮囊和几句好话骗了!”

    “我也喜欢放鹤山人的游记,书铺说最后一本早有人订了,原来是你,那你可否帮我,将这本让给我?”

    “这……”纪兰璧犹豫了。

    少君姐姐不知真相,想得过于偏激,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挣扎半天,纪兰璧道:“要是姐姐不放心我,一会儿可以跟我上春风楼。有你陪着,这样便不算私相授受了吧?”

    实在是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徐少君在她额上敲了一记,大声吩咐外头车夫:“去琳琅阁。”

    管不了她,还是将她交给姨母。

    “少君姐姐,你怎么这样!”纪兰璧哭着个脸,瞪了徐少君一眼。

    她好不容易瞅见的机会!

    “我这是为你好!”懒得理她。

    默了半晌,纪兰璧幽幽地说:“你比《双殊姻缘传》里的丽娘还过分。”

    又是哪个话本里的恶人。

    “她明知道慕生家有发妻,为了嫁给慕生,愣是拿发妻未与他拜堂说事,说别人算不得正妻,什么狗屁规矩,人家发妻给慕生奉养双亲,不也是规矩!”

    “怎么你们说什么规矩就是规矩,我的规矩不是规矩?”

    纪兰璧越说越气愤,好像她的一切委屈都是徐少君造成的。

    “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徐少君黑着脸命令纪兰璧,“下车!”

    纪兰璧说得正起兴,忽然哑口。

    “是我多管闲事,去琳琅阁还是春风楼,你自己定。下去!”

    车夫重新执缰,给马儿示意,马车重新启动,徒留纪兰璧呆呆站在路边。

    在韩府门前下马车的时候,徐少君吩咐落云,立刻去书铺将《双殊姻缘传》买回来。

    若不是纪兰璧戳到她的痛点,她左右要将她提拎到姨母跟前。

    谁人不是被世间的规矩束缚者。

    她自己这一个烂摊子,哪有闲心管她。

    回到正房正厅,喝了两盏茶,落云买了书回来。

    她倒要看看,她比哪个恶人还过分。

    《双殊姻缘传》讲的是慕生,一名书生,在外赶考时,家中父母为他娶了一个妻子,他出门三年,妻子为他奉养双亲三年,好不容易慕生高中状元,以为好日子要来,没想到慕生被孟宰相看上,将其孙女许配给了他。

    等慕生带着功名与娇妻回乡时,才知家中已为他娶了一门贤惠的妻子。

    这下炸开了锅。

    重礼法的人说“后娶之妻已完成所有仪式,应为正室。”

    重孝情的人说“首娶之女已尽孝道,应尊为正室。”

    惯折中的人说“第一位有恩义,第二位合法,并嫡。”

    竟有这样一个话本,与她所处境地如此类似!

    徐少君看得如痴如醉,晚膳顾不得用,杨妈妈过来点了灯,将她手中书册夺走。

    “我的姑娘哎!妈妈让你买点书来消遣,不

    是让你废寝忘食地读。”

    “灯火微弱,伤眼,明日再看。”

    也只有杨妈妈有这个脸面敢夺夫人的书,还托着夫人坐起来。

    落云连忙端来炕桌,手脚麻利地摆饭。

    “太晚了,我没胃口,妈妈,撤了吧。”

    “不论如何,要吃一点。”

    夫人有了心事,不肯对她们讲。

    前两日,杨妈妈以为她的没劲是怀了身孕的反应,请过大夫来,没有这回事。

    她甚至怀疑,夫人莫不是害了相思病?

    她说:“明日将军就回来了。”

    徐少君只应付了两口,“吃好了。”让人把炕桌撤掉。

    她也奇怪为何因这事心情如此低落,结局无非两样,要么继续在韩府,要么自请归家,这不是她嫁进来时就已经做好的打算么,事情只是又回到了原点。

    以前郑月娘的事不好拿出来提和离,田珍的存在不是更好么。

    正妻的名分,只能有一个。

    不能看书,又没兴致做别的,外头天寒,徐少君早早地躺下了。

    睡也睡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身后贴过来一人。

    “夫君?”

    怎么今晚就回来了。

    对方热情似火,嗯了一声,板过她的脸就吃嘴。

    徐少君有些发愣,下意识地回应。

    韩衮的手四处游走,徐少君软成一滩,清晰地感受到提剑归来的将军。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他归来不问她过得好不好,不关心她的心情,她做的事情。

    他们之间,只是欲望而已,没有其他。

    从来没有觉得空气如此令人窒息过,徐少君咬住他的舌,硬生生逼他停下。

    “夫人?”韩衮抵着她喘息。

    “夫君,我不想。”

    “为何?身上来了?”声音暗哑。

    小日子没来,只是她不想,不可以吗?

    韩衮血脉偾张,他旷了几日,本就难耐,此时只觉怀中人又香甜又柔软,像蜜桃,似甜糕,让人心爱得恨不得一口吞了。

    唇舌带伤,依然在耳后作乱,试图扰乱她的心神。

    “夫君,你待我,是否只有男女之欲?”

    真计较起来,韩衮所有的妥协好像都是为了跟她做这档子事。

    床第间的温存可以迷惑人。

    就算他不在外头乱来,是不是只要是他的妻子,他便是可以产生欲望的。

    韩衮终于停下,抬手捏住她的下颌,带她转过,在黑暗中望着不甚清晰的眉眼,皱眉:“你在想什么?”

    “有件事情,须得夫君知晓,在那件事没有结果之前,我不会有兴致,还请夫君自重。”

    她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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