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80-185(第7/15页)
深藏在地下。
错综复杂的通道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 在有限的空间里编织出令人晕眩的迷宫。每间牢房都塞着被掳来的人类, 有些人尚存力气嘶声咒骂,更多的却已经瘫在角落, 连哭泣都变得微弱。
艾兰特皱紧眉头, 他快步穿行在阴湿的通道里, 一扇接一扇地打开牢门。
“快走!”他朝那些茫然的面孔喊道,“往上面跑!”
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从他身侧涌过。
随着开启的牢门越来越多,艾兰特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直到通道尽头,他猛地停住脚步, 忍不住低骂出声, 这几个王八蛋混账东西,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年纪大些的孩子还能抱着小的往外冲, 可角落里还瑟缩着几个瘦小的身影,他们蜷缩在草堆里,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艾兰特又骂了一句, 挽起袖子,俯身将两个最瘦弱的孩子抱起来。
孩子触到他冰凉的皮肤,吓得浑身一颤。艾兰特装作没看见他们惊恐的眼神, 也顾不上蹭在礼服上的污渍, 抱着两个轻得吓人的身躯转身往出口冲。
浓烟从楼梯上方倒灌进来,怀里的孩子开始小声咳嗽。
艾兰特用臂弯护住他们的口鼻,在摇晃的火光中迈上台阶。
碎石不断从头顶坠落,在他脚边炸开。
“闭眼。”
他低声对孩子们说, 随即纵身穿过一道燃烧的门框。
当终于回到满地狼藉的庭院,他将孩子交给等候的救援者,转身望向那片在火海中崩塌的庄园。
月光照在他沾满烟灰的脸上,艾兰特抹了把脸,随手拽住一个路过的侍卫,问:“他们呢?”
侍卫立刻明白了他的问题,当即回答:“都控制住了,得到殿下授意后,您可以去见他们。”
艾兰特点了点头,没多问燕信风的具体位置,转身便走向场中唯一未被火焰吞噬的建筑。
燕信风果然在里面。
他背对着门口,正借着窗外冲天的火光,沉默地翻阅着一叠文件。
他看得很专注,看完一页,便随手将其递入跳动的火焰中。
明灭的火光映在他侧脸上,轮廓显得格外冷硬。
艾兰特悄声走近,目光扫过纸张上的内容——那上面不仅有文字记录,还贴着照片,甚至沾染着已经发暗的血迹。
他立刻就明白,这些是被囚禁者的资料。
那些四代血族搞繁衍,不是随便抓人。他们是精挑细选,找的都是他们认为有资格继承他们血脉的人类。
“人已经全部救出来了,”艾兰特说,“大部分就是被吓了一跳,没大事。”
燕信风的目光没有从纸上移开,只是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确认这些人身体没有大碍后,”艾兰特继续请示,“就放他们离开吧?咱们也养不起这么多人。”
“可以,”燕信风道。“白天送他们回去。”
白天,是人类活动的时间,也是血族力量受到制约的时刻。这样的安排,能最大程度地确保这些幸存者归家时不会被怀疑。
燕信风将最后一张纸投入火中,看着它被火焰迅速吞噬卷曲、化为灰烬。跳动的火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
艾兰特撑着黑伞站在廊下,看着庭院里那几个在烈日下蜷缩抽搐的焦黑躯体。阳光灼烧着他们的皮肤,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焦糊味。
他百无聊赖地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又随手塞回口袋,决定再等十分钟。
“这主意是你的还是殿下的?”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卡尔文离开房子,停在艾兰特身旁的阴影里。
艾兰特撇了撇嘴:“当然是他。你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
“只是觉得意外,”卡尔文注视着庭院里的惨状,“殿下从没这样处置过叛徒。这手法……”
他斟酌字句:“很有威慑效果。”
艾兰特:“也该威慑一下了,不然以后得多累?”
“仅此而已?”
卡尔文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深意。
艾兰特笑了笑,伞面微微倾斜:“也不全是。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这倒奇怪了,”卡尔文若有所思,“殿下这阵子不是应该心情很好吗?”
“本来是这样,”艾兰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庭院里逐渐停止挣扎的叛徒,“不过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
卡尔文没懂这个变化究竟指的是什么,毕竟他没去卡法,也没见过那位新生的亲王,但是艾兰特话语里里外外透露出的意味,还是让他皱紧了眉毛。
“殿下刚才见我了。”
卡尔文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艾兰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冲着一旁的侍卫摆了摆手。
专门的行刑人员立即带着银质十字架,朝庭院里那几个不再动弹的焦黑身躯走去。
接着他转向卡尔文,继续那个话题:“殿下找你什么事?”
卡尔文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你绝对猜不到。”
艾兰特收拢了遮阳的伞,跟着卡尔文并肩走回阴凉的大厅。
这位管家与大臣的关系,出乎意料地融洽。
“要开辟新的贸易航线?”艾兰特猜测,“还是调整边境守卫的部署?”
他确实有些想不出来,绞尽脑汁猜了几个,又被卡尔文一一否定。
“殿下下令建造一座新的城堡,”卡尔文终于揭晓答案,“已经开始选址了。”
艾兰特猛地停住脚步,手中的伞没拿稳,掉在地上。
“建城堡?”
他难以置信地重复:“殿下怎么会突然要建城堡?”
一个答案浮现在脑海中,又被艾兰特强行压下。
“谁知道呢,”卡尔文双臂环胸,目光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也许他只是觉得这里太冷了。”
艾兰特怔在原地,脑海里瞬间闪过卡法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堡,还有那位总是带着笑意的黑发亲王。
与卡法相比,北原确实太冷了,容不下老房子着火的热情。
*
*
“有一束花。”法奇拉说。
卫亭夏抬起头,摘下眼镜:“我的房子里到处都是花。”
“我不是这个意思,”法奇拉纠正,“我是说,有一束送给你的花。”
“在哪儿?”
法奇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将书房门完全推开。
不一会儿,两名仆人便合力捧着一大束花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书桌旁的空地上。
这束花庞大得有些不合常理,与其说是手捧花,不如说是一座移动的小型花园。
它的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