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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80-185(第2/15页)
夏真的很担心的话——
“我可以写一封信,”他提议,“帮助你们建立联系。”
他平常不会管这种闲事,可卫亭夏随后而来的笑容,让燕信风觉得很值得。
“那多谢你了,”卫亭夏的目光顺着燕信风的手一路上划,最后与他对视,语气意味深长,“……燕先生。”
*
*
宴会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黎明时分。
夜晚在想象中比白天更短。
玛格在卡法有一座城堡,足以放下任何有资格留下的人,现在卫亭夏继承了它。
[请告诉我,你没准备跟他发展除合作伙伴以外的任何关系。]
回到卧房以后,0188从水缸中飘出来,严肃地确认。
卫亭夏哼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0188说,[你操纵他帮你写信!]
“什么叫操纵?”卫亭夏不满:“他自愿帮我写信。”
[你操纵他自愿帮你写信!]
好嘛,话越说越难听。
卫亭夏走进浴室,坐在浴缸旁,和0188讲道理:“我只是说出了我的顾虑,他想帮我,说明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燕信风不是很好的人。]
“他是,”关于这一点,卫亭夏很确定,“虽然他不怎么爱说话,但他表现的很友善。”
0188:[……]
该怎样解释才能让卫亭夏相信,燕信风所谓的友善,其实只是针对他个人。
也许那只吸血鬼察觉到了卫亭夏身上的优秀之处,又或者他希望和卡法重新达成合作,总之这种极其个人化的友善,不能证明燕信风人很好。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卫亭夏紧接着说,“他好好看。”
[这才是真正的重点吗?]0188问。
卫亭夏笑了,手在水中拨来拨去,0188什么都懂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它妥协般地说:[好吧,起码他没有立刻离开。]
卫亭夏眼睛弯了弯:“是的,说不定我们能成为朋友。”
0188没有再接话,一串酷似水葡萄的透明小系统缓缓沉入水缸底部,假装自己不存在,还顺便挂上了一个勿扰的待机光晕。
卫亭夏脱下衬衣,将自己沉入温暖的水中。
与此同时,在客房的另一边。
艾兰特将桌上散落的报纸和文件仔细整理好,收入公文包,困惑问道:“殿下,原定行程不是今天离开吗?是计划有变?”
燕信风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已收好的文件里重新抽出两张纸,对着灯光又审视了片刻,才平淡地开口:“有点事要处理。”
艾兰特更加不解。
在卡法,还能有什么事要处理?
随即,他脑中闪过宴会尾声时,燕信风与那位新亲王在角落沙发上低声交谈了许久的画面。
艾兰特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道:“殿下,您觉得那位卫亲王怎么样?”
燕信风的视线仍落在文件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
“他很好。”
片刻后,他回答,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艾兰特的眼神变了变。
……
卫亭夏扩建了城堡的花房。
亲王级别的吸血鬼不畏惧阳光,可以在白天休息好后蹲在花房里,研究那些长相奇形怪状的奇特品种。
燕信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卫亭夏将其中一盆培好土,才缓缓靠近。
“花房是扩建过的,”卫亭夏先开了口,手下熟练地为植物培着新土,“以前没这么大,也没这么透亮。”
“玛格不喜欢阳光,”燕信风谨慎地触碰了一下手边植物的叶尖,“至于这些在光下生长的东西,她更是毫无兴趣。”
卫亭夏动作顿了顿,抬头眯着眼,打量站在背光处的燕信风:“你怎么知道?”
“我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燕信风语气平淡,“所以知道一点。”
他没有提及那是怎样的相处,也没有说明与玛格的具体关系。
卫亭夏同样没问,只是低下头,将另一盆花拖到面前,声音轻了些:“但我还挺喜欢阳光的。”
“那你运气不错。”燕信风说。
变成生于黑暗的怪物,还能和阳光和平共处。
卫亭夏闻言,轻笑出声。
等最后一盆花料理完毕,他站起身,拍了拍沾在手上的泥土。
“我们去书房吧。”他提议道。
一番劳作后,卫亭夏原本整洁的衣服上也蹭了些泥点,却奇异地不显得脏乱,反倒平添了几分随性的生动。
燕信风看着他,心中掠过一丝难以理解的感觉。
眼前这个浑身带着泥土和阳光气息、甚至显得有些可爱的人,究竟是如何杀死玛格,并如此迅速地接管了她那盘根错节的势力?
卫亭夏所展现出的姿态,与传闻中那个铁腕的新生亲王形象相去甚远。
不过,传闻本身也未必可信,因为大约两百年前,有人传说燕信风长了两个头。
“好的。”
燕信风点头,跟在卫亭夏身后。
书房内的光线比花房更为柔和沉静。
燕信风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封好的信函,放在书桌上,纸张是带有细微纹理的厚实羊皮纸,透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温润质感。
“这是我昨晚写好的,”他说道,“你可以将它与你的一同寄出。”
卫亭夏拿起信件,目光立刻被信封封口处的火漆印记吸引了。
那是一只造型精巧、振翅欲飞的燕子,细节栩栩如生。他的视线随之下落,自然地落在了燕信风随意搭在桌沿的左手上——在他拇指佩戴的那枚金戒戒面上,正栖息着同样形态的燕子。
“燕子是你的标志?”卫亭夏抬眼问道。
燕信风微微颔首。
他回望过去,道:“你也应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虽然这传统如今不那么时兴了,但……权当作一种无甚大用,却独属于你的身份象征。”
“你在教我怎么做亲王吗?”
卫亭夏笑了,靠坐在书桌边缘。
“你杀了玛格,”燕信风道,“我心里对你很感谢。”
“我不知道你跟她有深仇大恨,”卫亭夏说,“杀她只是顺手。”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死在你手里。”
而直到玛格死亡,燕信风才发现解除诅咒居然这样简单,他曾有希望亲手做到,但还是临到关头收起了剑,是卫亭夏替他做了这些。
想到这里,燕信风重复道:“我很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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