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180-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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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哑:“主要是想叫你上来……亲几口。”

    燕信风眼神倏地暗了下去。

    他没说话,只将酒瓶随手搁在旁边的桌上,空出的手反客为主,一把搂紧了卫亭夏的腰,将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加深。

    等燕信风再次下楼坐进车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可能有临时的工作安排,此刻再回家休息也未必能睡踏实。

    索性不回去了。

    设了个简短的闹钟,燕信风直接将车开到了办公楼下。

    整片办公区都沉在黑暗里,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微的绿光。

    燕信风穿过寂静的走廊,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那瓶白兰地随手立在桌角。

    坐下后,他盯着漆黑的电脑屏幕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小小的存储卡,接入读卡器,插进了电脑。

    文件被读取,那三张照片再次出现在屏幕上。他点开其中一张,放大。

    高分辨率的屏幕让细节纤毫毕现。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卫亭夏带笑的侧脸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连他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都清晰可见。

    电脑冷白的光映着这张被定格的脸,燕信风觉得这时候自己像个变态,但他无法移开视线。

    他一直知道卫亭夏好看,但直到反复凝视这些照片,燕信风才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卫亭夏可以在某个瞬间、某个角度,显露出一种近乎剥离了所有负担的、毫无阴霾的年轻。

    那是一种他很少有机会见到的状态。

    桌角的干邑白兰地在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下,瓶身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存在感十足。

    燕信风瞥了它几眼,伸手拿过,拇指抵住瓶塞稍一用力,软木塞被拔开。

    他没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下了一口。

    醇厚又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橡木与果脯的复杂香气,也在胸腔里点起一小簇温热的火苗。

    燕信风放下酒瓶,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张被阳光眷顾的笑脸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人爱到极致会生出妄想。燕信风觉得自己一定有什么病,不然怎么会看着这张照片,脑子想的都是带卫亭夏离开。

    带他离开这里,离开陆文翰,离开这摊烂泥和无穷无尽的算计。

    如果卫亭夏再也不用为那些肮脏事费神,不用在深夜里喝不喜欢的酒、见不喜欢的人、说违心的话……

    他会笑吗?

    他会每天都无忧无虑吗?

    他会开心吗?

    明知不可能的答案,却在疯狂的臆想中被反复勾勒上色,焕发出一种虚幻却诱人的光彩。

    燕信风忍不住沉溺其中,哪怕只有一瞬。

    可理智总在最深处冰冷地蛰伏着,随时准备撕碎这层脆弱的幻象。

    他比谁都清楚,如果有一天陆文翰的帝国倾塌,卫亭夏绝无可能置身事外。

    他手里沾过的东西,桩桩件件,分量都不轻。审判席上,必然会有他的位置。

    燕信风带不走他。

    况且,就算真有奇迹发生,被他强行带离的卫亭夏,又会如何?

    让一个肆意张扬的人从此生活在阴暗角落,这是一种过于残酷的惩罚。

    卫亭夏会恨他的。

    燕信风又灌下一大口白兰地。

    烈酒灼烧着食道,呛人的辛辣直冲颅顶,连肺叶都跟着发疼。

    他重重放下酒瓶,几乎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屏幕上那张过分美好的笑脸,试图将心头层层叠叠的妄念关回意识的牢笼。

    可如果逃避视线就能如愿,燕信风这一生,大概也就配不上悲惨二字了。

    不看照片,那些关于未来的画面便自动浮现。

    燕信风开始考虑自己的结局。

    如果不顺利,他会死,死得很惨,尸骨无存的那种惨,到了阴间都要被父亲吊在梁上抽,很没用。

    如果一切顺利,也许他能摆脱现在的身份和工作,隐姓埋名一段时间后开启新的人生。

    那段人生也许光辉灿烂,很热闹,很安全,但是没有卫亭夏。

    没有卫亭夏……

    燕信风将这两种可能性在脑子里来回掂量、琢磨,最后,竟然突兀地低笑出声。

    笑声干涩,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原来想来想去,摆在燕信风面前的路,从来都只有不得好死这一条。

    ……那天夜里,酒喝到一半,燕信风放弃了。

    他不再考虑死亡。

    他开始挑选墓地。

    一定要够深,够隐蔽,最好再逼仄一点,这样当他们都躺在里面的时候,卫亭夏没有办法,只能牢牢与他相拥,挤在他的怀里。

    逼不得已也没关系,反正人都死了,有什么账之后再算。

    哪怕看在他愿意殉情的份上,卫亭夏也不会太埋怨吧?

    *

    *

    “……先生?燕先生?”

    听筒那边的声音唤回了燕信风的思绪。

    “燕先生,您到底还要不要?我这边找到一个很合适的,位置什么的都和您当初提的要求很像。”

    燕信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厨房与客厅相连的门框,落在那片温暖的灯光下。

    卫亭夏正陷在沙发里,电视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手边玻璃碗中盛着刚剥好的柚子,果肉晶莹剔透,泛着粉红甜蜜的光泽。

    不知道节目里放了什么有趣片段,他忽然笑出了声,声音轻快松弛,透过些许距离传来,敲在燕信风耳膜上。

    笑声里半点没有记忆中的紧绷与倦然,只剩下全然的柔软放松。

    一种迟来许久的如释重负,在这一刻缓缓苏醒,沿着脊椎爬升,冲散了盘踞在胸口的冰冷滞重。

    燕信风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居然甩掉了那块重逾千斤的巨石,死里逃生了一回。

    “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掺杂着难以分辨的颤抖,“之后我跟你细聊。”

    说完。他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桌子上,快步冲进客厅,不顾卫亭夏奇怪的眼神,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差点,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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