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75-180(第4/15页)
泛黄的绢帛上,墨色已随着岁月洇散,但画师用笔的筋骨依然可辨。
披着深色狐裘的男子俯身案前,对面青年的轮廓在斑驳的绢面上若隐若现。
教授将图像局部放大:“经过多光谱扫描, 在画作右下角发现了题跋——‘夏廿八岁小像’。”
有同学举手问道:“老师, 这个夏是谁啊?”
教授微微颔首:“这位同学问得很好。虽然题跋残缺,但结合墓中出土的永康九年赐婚圣旨, 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夏’应当是卫亭夏的简称。”
他切换PPT,展示出土竹简的红外扫描图:“在同期出土的《北境军务纪要》残简中, 我们发现了七处‘卫亭夏’的完整署名,同样说明此人在北境影响深远。”
幻灯片跳转到兵器陈列柜的特写:“并且值得注意的是,在卫亭夏棺内发现的环首刀上, 刻有‘夏’字铭文。而燕信风的佩剑内侧, 也有一个这样的‘夏’字。”
有学生举手:“这说明他们经常一起作战?”
“有可能。而且更耐人寻味的是,”教授调出墓葬结构图,“两人的棺椁并非普通规制,而是呈犄角之势。这种摆放方式, 与《昭国兵要》中记载的并肩战阵完全吻合。”
最后一张CT扫描图呈现两具遗骨的指骨——在漫长时光里,依然保持着自然交错的姿态。
“考古学不讲假设,只讲证据,”教授关掉投影,窗外正飘着今冬第一场雪,“本周末的社会实践就是去最近开设的相关博物馆,请各位同学在明天上午8点准时到校南门口集合。”
话音落下,下课铃同时响起。
教授关上PPT,收拾好东西后率先离开教室,其他学生也都收拾好书包,陆陆续续离开。
后排靠窗的一个男生,被前桌收拾东西的声音吵醒,抬头一看,发现已经下课了。
他昨晚熬夜打游戏,现在脑子还很困倦,将所有的东西一把扫进包里后,他急吼吼地转身,想回宿舍再睡一觉。
然而还没走两步,男生就注意到最靠过道的那个位置上,还坐了个人。
那个人不是他们班的。男生很确定。
“……同学下课了,我得走了。”他说。
听见他的提醒,那个坐在过道边一直凝视黑板的身影微微一动,缓缓抬起头来。
男生呼吸一滞。
他看到了一张极出色的脸,轮廓清俊,眉眼深邃。最特别的是左眉处一道刀裁般的断痕,不仅无损他的容貌,反而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风致。
男生一时怔住,连困意都散了几分。
“哦,”那人眨了眨眼,眸光清亮,“不好意思,刚才出神了。”
“没事没事。”
男生不自觉站直身子,悄悄把皱巴巴的衣角抚平:“我没在课上见过你,是来蹭课的吗?”
那人轻轻颔首:“听说袁教授要讲昭国墓葬,特地来听听。”
“那你也是考古专业的?”
“算是吧,”他微微一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已经暗下去的投影幕布,“明天也要和你们一起去博物馆。”
“那太好了!”
男生热络地凑近些:“你叫什么?明天一起啊?”
那人却轻轻摇头:“不用了。”
他站起身,让出通道,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修长:“不耽误你去吃饭了。”
男生还想说什么,却见他已经转身走向讲台,手指轻轻拂过黑板上尚未擦去的“卫亭夏”三个字,随后快步离开了。
……
……
第二天,卫亭夏刚坐上公交车,就听到身后有叽叽喳喳的交谈声。
“我搜过了,燕信风据说长得特别俊朗,”一个女生抱着手机,语气兴奋,“永康帝曾亲口赞他‘丰神俊逸’,而且当时的太后非常喜欢他,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这倒不假,”她旁边的男生接话,“不过史料里也说他身体很差。太医院的存档里经常有他的脉案,好像皇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太医跑去北境给他诊脉。”
从京城到北境那么远,不怕太医累死在半路,看来燕信风的身体是真不行。
“一个病秧子,居然能在北境当几十年将军,也太厉害了……”
交谈声不绝于耳,卫亭夏默默戴上无线耳机,却没有播放音乐。
他滑动着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是市博物馆的特展宣传页面——“云中侯墓考古新发现展”。
展品图片大多是刚从墓中清理出来的随葬品,带着历史的斑驳。
滑动到第八张照片时,卫亭夏的手指停了下来。
屏幕上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特写,柜中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白瓷花盆。盆身素净,没有任何纹饰,制作得有些简易。
旁边的展品说明牌上写着:【卫亭夏平生爱物·白瓷花盆】
此物出土于卫亭夏棺椁东侧,保存完好。
一个制作简易、无特殊装饰的花盆,却成为云中侯夫人珍视之物,原因成谜。
学者推测,或与主人喜爱莳花弄草有关。
他猜的没什么问题,至于为什么卫亭夏格外喜欢这个花盆……
这个花盆是当年他用来种酸枣树枝的。
本来种完就准备像寻常物件那样随便丢一边,但燕信风却觉得这个物件说不定沾了精怪灵气,不肯乱丢乱放,专门找了个库房摆好,跟其他各种花盆小铲子什么的,一放就是好多年。
卫亭夏拿他没办法,没想到的是,俩人百年之后,居然有人专门把花盆也放进了墓穴中。
[被挖坟的感觉怎么样?]耳边有机械音响起。
卫亭夏没抬头没转身,道:“好极了。”
0188开始咔哒咔哒地笑,完完全全地幸灾乐祸。
世界进入度假模式后就是这么随心所欲,关键在于卫亭夏自己也没料到还有这出,他倒是还保存着自己上一世的记忆,但燕信风就不一定了。
很有种拖着人再续前缘的感觉。
卫亭夏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燕信风也转世了,而不是还困在那个棺材里,毕竟卫亭夏不是很想跟骨架亲嘴。
大巴车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停在博物馆气派的大门旁。学生们鱼贯而下,一位穿着利落工作服的导览员已经等在那里。
“请各位戴上随身讲解器,”导览员将一个个浅蓝色的耳机分发给学生,“我会配合讲解器里的内容,做一些补充和……嗯,带点个人趣味的解读,大家可听可不听。”
她笑了笑,继续道:“主题展只开放半个月,后续还有大量的研究和保护工作。如果各位是为了毕业论文或者重要报告来的,请务必仔细听讲。另外,馆内严禁使用闪光灯,请大家注意。”
卫亭夏默默将小蓝牌挂在胸前,跟在学生队伍的最后,随着人流走进了博物馆。
特展场馆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