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175-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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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同的姿态。

    卫亭夏幼时配得上一句玉雪可爱,如今身形抽条,显露出日后的修长清瘦,五官虽未完全长开,却已经兼具了少年的俊秀与未来的风姿。

    燕信风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自己的耳根隐隐发烫,才猛地回神。

    碗碟被他推开,碰在一起,响声清脆。

    卫亭夏捕捉到他这细微的反应,结合耳廓上的红晕,怎么可能不懂,立即得意地咧开嘴,正要开口调侃——

    “别说。”

    燕信风抢先一步打断他,语气是难得的窘迫。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卫亭夏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燕信风别开视线,感觉脸颊的温度更高了,内心涌起一阵羞愧,“别。”

    他暗自懊恼,自己好歹是活了几百年的人,怎么如此轻易就被搅乱了心神,简直是愧对多年的清修。

    况且卫亭夏现在也就十二三岁,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看出他内心的天人交战,脸上的红晕非但未褪,反而愈演愈烈,卫亭夏又是怜惜又是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没事,再过几天我就恢复了,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孩子,你有什么好难受的。”

    燕信风瞪他一眼,语气带着懊恼:“我这般心思,你合该斥责我才对,怎能反倒纵容?”

    闻言,卫亭夏笑意更深。

    他故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如果现在就斥责你,恼火你,那以后怎么办?提枪扎死你吗?”

    他非但没有顺毛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拱火,言语间意有所指,提起以后。

    燕信风简直没法再看他,只得低下头,默不作声地连夹了好几筷子菜塞进他碗里,企图用食物堵住这妖魔的嘴。

    ……

    用过饭,窗外阳光正好,融融暖意透过窗棂,明亮却不刺眼。

    燕信风将那张厚重的兽皮毯子铺在光晕之中,等卫亭夏舒舒服服地坐下后,又取来一个木匣,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他这几日闲暇时打磨制作的各式精巧零件,推到他面前。

    “继续吧,”燕信风搬了把椅子从旁边坐下,“有什么用得到我的,记得出声。”

    “我不会忘的。”卫亭夏道。

    于是两人坐在一起,一个继续研究自己的机械零件,另一个则在考虑写一本剑谱。

    燕信风写了一会儿就想放弃,发自内心地认定,天底下能传道授业的都不是一般人。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教人用剑是这么难的事?”

    燕信风丢开笔,也躺到了兽皮毯上,小心避开那些散落的零件,挨在卫亭夏身边。

    他望着屋顶,有些怀念地继续道:“小时候,师傅只让我每日挥剑三万次,躲闪三万次,劈石三万次,做这些时再背诵剑谱心法。待到我身体记住了,手中剑听话了,便自然而然什么都会了。”

    他侧过头,看向卫亭夏,很苦恼:“难道我要把这些原样写在书卷上,交给旁人吗?”

    卫亭夏正专注地用特制工具切割着两枚精密零件,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这种话,千万别对旁人说。

    “为何?”

    “会挨打的。”

    卫亭夏终于停下手,瞥了他一眼:“天底下没有谁是光靠劈砍就能悟出无上剑道的,更没人能单凭劈砍就练至大乘境界。”

    他的言下之意很清楚:燕信风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天赋异禀,便以为天下人都该如此。

    燕信风“哦”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评价,目光又转回卫亭夏手上。

    他看着卫亭夏将一个方形的核心部件组装好,嵌入一块灵石,随后把这个方盒子与先前那只机械鸟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

    一个形态有些奇特的新造物诞生了。

    燕信风在心里默默评价了句不好看,但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看着卫亭夏再次将那变得有些笨重的机械鸟放飞。

    鸟儿扑扇着翅膀,再次升空,绕着庭院开始盘旋。

    两人便一同仰躺在柔软的兽皮上,安静地看着那只鸟飞了一圈又一圈。

    半个时辰后,机械鸟才终于耗尽了能量,晃晃悠悠地落回卫亭夏摊开的掌心。

    燕信风毫不吝啬地抬手鼓掌,语带赞叹:“宝贝,你造了个人家都没见过的东西。”

    修真界大多练的都是灵气,鲜少有人做出如此奇特器物,如今的机械鸟虽然很丑,但这是把钥匙,能打开更广阔的天地。

    而创造出这把钥匙的人,是卫亭夏。

    燕信风难以抑制心中喜爱,压着卫亭夏弯下腰,在他脑门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你夸我天赋异禀,其实你才是真正聪明的那个,”他道,“有什么是照夜君不会的吗?”

    他敢夸,卫亭夏就敢受,两人额头相抵,黑亮的眸中倒映着彼此的轮廓。

    卫亭夏笑眯眯地否认:“没有。照夜君什么都会。”

    因此燕信风也笑了。

    “理当如此。”他说。

    ……

    此后几日,卫亭夏每天睁眼,都能感觉自己长大了些。

    他像是被安进一具快速生长的躯体中,从孩童到少年,再从少年到青年,眉目越来越似曾经,仿佛灵魂从□□中脱壳而生。

    燕信风每眼都在惊叹,都在不自知地心醉神迷。

    他不提,可别人都有眼。

    “师兄,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沈岩白有次道,“别笑了。”

    燕信风愣了一下,摸了摸脸,发现自己果然在笑。

    “有这么明显吗?”他反问师弟。

    在他对面,伏客和沈岩白一起点头,就连坐在更远处的老道都神情复杂。

    “师叔说了,”伏客道,“你这种行为叫不值钱。”

    燕信风不满:“这都什么跟什么?看自家道侣怎么就不值钱了。”

    远处的卫亭夏完全没留意这边的对话。他正专心给云鹤梳理羽毛,指尖沾了点灵泉水,小心擦掉鹤翅膀上沾着的草渍。

    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形已经长开,站在优雅的白鹤旁边,竟比那天生灵物还要清俊几分。

    燕信风又多看了两眼才转回头,从储物袋里摸出两个小木雕扔过去。

    伏客接住一只圆头圆脑的青蛙,沈岩白拿到一尾活灵活现的小鱼。

    “为什么是青蛙?”

    伏客用指尖碰了碰木雕光滑的表面。

    “随手刻的,”燕信风朝鹤群方向抬了抬下巴,“正好配你之前那只乌龟。”

    伏客轻轻戳了下蛙眼:“不太可爱。”

    话虽如此,他还是小心收进了袖袋,沈岩白默默把木鱼收进储物袋,特意把系带多绕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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