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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50-155(第6/16页)
气,接着小怪物围了条浴巾,踩着拖鞋,浑身湿漉漉的,啪嗒啪嗒地走出来。
看见卫亭夏赤裸胸口的瞬间,燕信风一口气没喘上来,捂着额头,不知道是应该先起身找衣服,还是先闭眼。
燕信风决定先闭眼。
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一阵湿热的风正朝他这边靠近,勉强睁开眼,一只手正在眼前晃。
“你没事吧?”卫亭夏很关心地问。
燕信风气若游丝:“……我没事,应该,你的衣服呢?”
“在浴室门口。”
“你怎么不穿?”
卫亭夏皱皱眉:“你怎么管这么多?”
燕信风绝不可能承认自己管的多。
“我只是怕你冻着。”
“不会,”卫亭夏摆了摆手,“你不要想太多。”
说完,他便抱着那叠新衣服,晃悠悠地转回主卧,顺手带上了门。
直到那扇门完全隔绝了视线,燕信风挺直的脊背才几不可察地松垮下来。
他独自坐在原处,目光落在眼前的苹果和黄瓜上,半晌,抬手用力揉按着眉心,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从唇边逸出。
也许是方才的冲击过于激烈,燕信风一时间无法继续伪装,叹气之后,貌似平和的躯壳骤然分离,露出比平日疲倦太多的内里。
燕信风将脸深深埋进掌心里,好像有无形的压力坠在他的肩头,连呼吸都感到滞涩,他默然很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一个无法抑制的念头在燕信风翻腾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扪心自问。
卫亭夏为什么会离开森林?
难道……造成一切的原因是他?
剧烈的头痛伴随着疲倦,不断冲击思绪,燕信风用力掐揉眉心,试图在一片混沌迷茫中找出答案。
他找不到。
从浴室中缓缓漫出来的水汽沾过他的手背,像一次轻柔的触碰。燕信风不自觉就蜷缩手指,试着从一片虚无中牵住谁的手。
要尽快把他送回去,他想。卫亭夏绝对不能留在主城基地。
……
正当他出神之际,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声打破了寂静。卧室门被推开,穿戴整齐的卫亭夏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到燕信风对面。
燕信风丢了颗苹果过去,卫亭夏接住,上下抛了抛,苹果在抛接过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玩了几下后,卫亭夏低头打量这个红彤彤的果子,迟迟没有下口。
“这是苹果。”
没等他问,燕信风就自动开口解释,“基地农科院这几年才成功培育出来的品种。”
“你好烦,”卫亭夏蹙眉,抬眼看他,“为什么总把我当傻子?”
“我没有。”
燕信风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因疲惫而异常沙哑,流露出些许难易察觉的颤抖。
这不同寻常的嗓音引来了卫亭夏探究的目光。
他静静看了燕信风几秒,忽然道:“你看起来好累,像是快要死掉了。”
“最近没怎么睡。”燕信风含糊其辞。
卫亭夏追问:“具体是多久?”
燕信风从心里计算起来。
他上一次完整睡足一夜,大概是半个月前了,而且那次还是因为在任务中撞到了头,差不多算是晕了过去,才勉强算是睡了一觉。
但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卫亭夏知道。
“好几天了吧。”
他最终只是这样模糊地回答。
卫亭夏的眉毛立刻皱紧了:“你们人类还真是顽强。”
坐在他对面的燕信风,闻言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才低声纠正:“小夏,在外面,要说‘我们人类’。”
卫亭夏点了点头,神情依旧有些漫不经心。
看出他没放在心上,燕信风的语气加重几分:“我没在开玩笑。这件事,你一定要记清楚。”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对卫亭夏说话。
一方面,看着卫亭夏那张脸,他总是硬不下心;另一方面,这小怪物脾气大得很,要是对他态度稍硬,他能记仇好几天,变着法子让你不痛快。
果然,话音刚落,卫亭夏的表情冷了下去,眼看就要回嘴。
见此,燕信风的语气迅速软化,无奈又恳切:“我是为你好。现在的人类,对无法理解的东西充满了畏惧,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如果知道你不是人类,会做出什么。”
燕信风自己也想象不到。
注视着他眼底真实的忧虑,卫亭夏抿抿嘴唇,将苹果放回桌上。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你不害怕我吗?”
“有点吧,”燕信风实话实说,“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我不能说,”燕信风道,“总之,你是好怪物,很多人比不上你,所以你更要小心。”
他的每一个字都情真意切,卫亭夏终于收敛了随意的神态,认真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燕信风看出他这次是记在了心里,松了口气,拿了根黄瓜掰成两半,分给卫亭夏一半。
两人面对着面啃黄瓜。
清脆的黄瓜刚啃了一会儿,卫亭夏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问道:“那个人,你找到了吗?”
他指的是一桩旧事。
燕信风当初摔断腿、狼狈地爬进他的森林,说到底只是一场意外。他原本的任务,是去找一个人。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罗……”
“罗雪樵。”
燕信风低声补全了那个名字,眼神随之暗了暗。
“对,罗博士,”卫亭夏确认道,“你找到他了吗?”
燕信风摇了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艰难。
“其他人呢?他们有线索吗?”
“没有。”
燕信风的声音更沉了,“基地前后派出了五百多支搜寻小队,搜查范围已经覆盖到基地外围两千公里,至今一无所获。”
一个人类,活着,需要吃饭喝水,怎么能藏得这么天衣无缝?
燕信风想不通。
这个念头像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像是死了亲爹一样。
对面的卫亭夏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试探着问:“这件事对你们来说真的很糟,对吗?”
燕信风扯了扯嘴角,露出的笑容苦涩而无力。
他形容道:“差不多相当于天外突然飞来一颗陨石,正好把基地主城区砸了个对穿那么糟糕。”
那确实很糟糕了。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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