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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40-145(第8/16页)
他走进门,鼻尖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飘散的食物香气。
他瞥见在楼梯口晃悠的机器人管家,又看向窝在沙发里的卫亭夏,压低声音:“你让我哥给你做饭?”
“不然呢?”卫亭夏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我给他做?”
燕临一时语塞,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娶妻娶贤。
他哥这哪是结合了个向导,分明是请回来个祖宗。年纪小不说,还娇气得要命,连脑子不清醒的伤员都得下厨伺候。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重重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这一坐,他眉宇间浓重的疲惫几乎要凝成实质流淌出来。
卫亭夏虽然没良心,但还不至于视而不见,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
“有点事。”
“什么事?”
“军部要举行军事演习,”燕临道,“他们知道我哥现在在首都星,要求他必须参加。”
卫亭夏皱眉:“他这样怎么行?伤还没好。”
“我知道。”燕临叹了口气,“他们也清楚这点,所以只让他坐在评委席。”
这时,厨房里的翻炒声突然停了。
燕信风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把其中一份早餐放在卫亭夏面前,另一份推到燕临手边,然后在卫亭夏身旁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向导的腰。
“你们在说什么?”
燕信风问,视线却一直锁定在燕临身上。
卫亭夏拿起叉子,戳了戳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金黄蛋液缓缓流出。
“在说军演的事。”他轻描淡写,转头看向燕临,“评委席需要做什么?”
“就是坐着。”
燕临盯着面前那份突如其来的早餐,心情复杂,“必要时点评几句。但你知道,这种场合……”
“我知道。”
卫亭夏打断他。这种场合向来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即便是评委席,也免不了要被卷入其中。
他偏头看向身侧的燕信风,对方正专注地盯着他盘子里的食物,好像刚才的对话与他无关。
“你怎么想?”
卫亭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燕信风的手背。
燕信风点头:“我可以去。”
说完,他继续盯着燕临看。
燕临被盯得压力很大。
偏偏这个时候,卫亭夏还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不吃吗?”
他拿起自己的叉子,示意了一下燕临面前那份摆盘精致的早餐,“他做得很认真的。”
燕临瞬间觉得自己很多余,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但被两双眼睛牢牢锁定,他只能硬着头皮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鸡蛋,送入口中。
坦白说,味道很好,火候掌握得甚至不输专业厨师。这是燕临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他哥居然还会做饭。
怀着复杂的心情嚼完,燕临放下叉子,卫亭夏立刻紧跟着问:“好不好吃?”
他用眼神威胁燕临说好话。
顶着他的目光,燕临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你知道你现在这样,特别像那些逼着人夸自家孩子的家长,对吧?”
卫亭夏闻言笑了,没生气:“你在说什么胡话,本来就很好吃。”
话音落下的瞬间,燕临非常明确地看到,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燕信风,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点小小的开心几乎要溢出来。
燕临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点点头,语气真诚了些:“对,很好吃。”
……
一顿气氛诡异的早餐总算结束。
燕临起身准备去上班,然而他刚站起身,燕信风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送送你。”燕信风说。
燕临愣了一下,本能想说不用送,但是燕信风的眼神让他闭上了嘴,老老实实走到门外。
清晨的微光洒在庭院,巡逻的守卫看见燕信风出来,立刻挺直脊背敬了个礼。
燕信风利落地还礼,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燕临清了清嗓子,心里有点打鼓。
他以为燕信风特意跟出来,是要说什么要紧事——关于遇袭的真相,第三军团接下来的部署,或者对即将到来的军事演习有什么深层考量。
他做好了聆听机密甚至接受指令的准备。
可燕信风只是沉默地站着,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丛耐寒的星际植物上,似乎在组织语言。
晨风带着凉意掠过,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燕临忍不住要再次开口时,燕信风转回头。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非常严肃地问了一个完全出乎燕临意料的问题:“他以前……不喜欢我吗?”
燕临当场愣住。
他哥终于清醒,意识到之前那些都是自己的幻想了?
燕临心中很欣慰,但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他不能明说。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试图含糊过去:“也……不算是不喜欢吧。主要是他脾气不太好,你也知道。”
燕信风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像是无法理解般追问:“难道我没有很好地哄他吗?”
这问题让燕临更加为难了。
他和燕信风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就算见了,话题也极少围绕卫亭夏展开。
事实上,燕信风很早之前就明确禁止家里人以任何形式打扰或接触卫亭夏,燕临对这两人的私下相处模式几乎一无所知。
他勉强从记忆中搜刮着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场景,卫亭夏要么面无表情,要么唇边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嘲讽,而自家哥哥永远是那副冷硬沉默的样子。
他艰难地吐出真相:“你……可能,确实没有很哄他。”
闻听此言,燕信风更困惑了,他完全无法理解以前的自己。
小鸟崽子生活很艰难的,他又那么娇气,不好好哄着怎么行呢?
难怪他瘦瘦的,小小的,到现在也没长大。
燕临看着他哥这副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
所有跟他一个姓的人都知道,燕信风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哄人的性格。
他就像是从钢铁模具里浇铸出来的,规则、责任和克制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燕信风很早以前就做好了此生找不到匹配向导、必须独自面对所有精神风暴的准备,所以他选择严苛地对待自己。
长年累月的极致自我控制,将他塑造成了一个情感内敛、不苟言笑的人。
表达关切或者传递温柔……这些能力已经几乎退化殆尽了。
“哥,”燕临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就不是那种会哄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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