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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40-145(第15/16页)
B级哨兵的身体素质在攻击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男子惨叫着再次倒地,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
而卫亭夏神色平静,没把他的惨叫当回事。
他举起那支暗灰色的针剂,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再次问道:“这是什么?”
男子疼得冷汗直流,咬紧牙关,拒绝回答。
他强忍着剧痛,用未受伤的手臂支撑起身体,眼神一狠,猛地发力,朝着与卫亭夏相反的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哨兵的身体素质远超向导,何况对方只是个B级,他坚信自己绝对能逃掉。
然而,他刚踉跄着跑出不到十米,一片巨大的带着冰冷威压的阴影,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如同实质般笼罩了他。
恐惧迸发开。
男子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四肢僵硬,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差点跪在地上,咬着牙艰难抬起头,望向恐惧的源头——
不远处,一棵高大乔木的枝桠上,一只蓝白相间的大鸟正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
它尾羽如剪,微微歪头,竖瞳居高临下地投来注视,如同注视一只渺小的虫豸。
就在这时,卫亭夏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停在瘫软如泥的男子身边,俯视着他,将刚才被打断的话补充完整。
“话还没说完呢——我的哨兵不在那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树枝上那只威严的精神体。
“他在这里。”
……
……
森林深处有很多天然形成的洞穴,部分被战斗力强大的捕食者占据,才几天时间,洞穴前面已经堆满了骸骨和粪便。
燕尾鸢扇了扇翅膀,地面刮起狂风,卷走了腐叶和排泄物。
卫亭夏一手一个,先把人扔进洞穴,然后将团成一团的灰色长蛇挂在了洞穴门口。
精神体被揉搓得像抹布,在燕尾鸢的威压下打哆嗦。
卫亭夏取出那支密封针剂,针尖弹出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蹲下身,针尖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男人咬紧牙关,摆明了不配合。
卫亭夏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笑了一声,很厌烦。
“我看到你们就烦,”他说,“一个个都摆出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好像真能扛得住似的。”
他转动针管,里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可以不说。但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一整管都推进去。”
男人的眼睛猛地睁大,呼吸急促起来:“你这是虐待俘虏!”
“虐待?”
卫亭夏的声音拔高了些,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燕信风,“你们都把我的哨兵虐待成什么样了,我虐待虐待你们怎么了?”
听到他的话,角落里的燕信风轻轻动了下,嘴角似乎弯了弯,又很快恢复原状。
卫亭夏不再多言,伸手扯过男人的衣领,针尖在他脖颈附近缓缓移动,寻找着合适的位置。
“我知道你们还有后手。”
卫亭夏的声音很平静,“但既然你选择不说,那我们就各凭运气。你先走一步。”
说这话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那个笑容其实很好看,眉眼弯得恰到好处,即便在光线暗淡的洞穴中,也称得上潋滟生辉。
可落在男人眼中,就像是恶鬼出世。
男人太清楚这药剂的威力了,沾上一滴就足以致命,而卫亭夏手里拿着整整一管。
更让他胆寒的是卫亭夏接下来的话。
“况且,你只是个B级。和我一样,没什么大用。就算爆炸了,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针尖稳稳地停在了男人的颈侧。
刺痛在下一秒传来。
“我说!我说!!”
……
……
狂风卷过地面,草叶随之折断。
燕尾鸢腾飞着越过森林,燕信风背着卫亭夏朝着坐标点赶去,卫亭夏正在骂人。
“为什么星球上会有数据信标装置?!为什么?!不知道会出事吗?!”
卫亭夏的怒骂声混杂在风里。通讯那头的陈启声音同样崩溃:“我不知道!不是我放的!”
数据信标装置,这种本该出现在训练场的大型环境装置,此刻却成了悬在每个小队头上的利剑。
这种装置一旦启动,就会像精神力的绞肉机,不间断地辐射海量无用数据,疯狂挤压哨兵的精神屏障。
没有向导持续梳理,再强大的哨兵也会被逼到崩溃。
更何况,根据刚才那个俘虏的交代,这个装置还被改造过,杀伤力可能比原版更可怕。
“哪个小队要是不小心触发,就等着全军覆没吧!”卫亭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快派人来处理!现在!立刻!”
“我知道!已经在调人了!”
陈启的回应带着同样的急迫。
就在这时,燕信风的脚步猛地一顿。
卫亭夏的骂声戛然而止,下意识抬头。
透过交错的枝叶,两人望向远方的天际。
一大片黑压压的飞鸟正疯狂地朝同一个方向逃离,仿佛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凝重。
来不及了。
……
当李斯特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狂乱的数据流冲击神智,他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跪坐在地上,眼前一片血红,耳朵和鼻子都流出血。
和他一样的,还有其他数十名哨兵。
跟那对哨向组合分开以后,他们小队没走多久,就撞上了另一个队伍。
那个队伍已经淘汰了两支对手,碰见他们当然不肯撒手,于是你追我赶打斗的时候,有人不小心触碰了什么机关,紧接着李斯特就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
等再醒来,他以为自己掉进了绞肉机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哀鸣,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脊椎。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队伍里唯一的向导正死死握着他的手,试图为他建立精神链接。
可那位向导自己的状态也糟糕透顶,脸色惨白如纸,刚张口就低头呕出一大口鲜血。
“是数据信标装置……”
向导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但、但普通的装置……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
李斯特头痛欲裂,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撕成两半。他甚至无法召唤出自己的精神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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