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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10-115(第14/15页)
嘴八舌地说:“对,我们帮着周哥卸货来着,他点了好几遍,绝对没点错!”
“是的是的,船上绝对少了两箱!”
迎着那三人慌乱却笃定的目光,卫亭夏没立即表态。他只对着手机低声说了一句:“好了小森,出来吧。”
玻璃对面,森秘书合上记录本,朝孙琦礼节性地微微一笑,随即利落地起身离开房间。
门外的保镖在她走出后重新将门关严,她快步走到卫亭夏面前,低声询问:“老板,怎么样?”
卫亭夏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轻轻放在她手中的文件夹上。
“拿去花吧。”
森秘书瞬间会意,这是让她走人的意思。
她毫不犹豫地将卡收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转身便快步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待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卫亭夏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周驰。
“解释一下吧,”他靠在窗台,语气平静,“为什么你们两个人报出来的数字会对不上。”
三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运输过程是被严格把控的,不可能出发的时候是一个数字,到了船上却少了两箱,除非有人……
0188:[有人偷走了两箱。]
这就是目前最可能的解释,但是为什么?
越过三人的肩膀,卫亭夏透过玻璃,看向房间里坐立不安的孙琦。
思索片刻,他示意保镖开门,自己走进了房间。
看见他进来,孙琦打了个哆嗦,低声道:“夏先生。”
卫亭夏坐在他对面:“你居然记得我。”
孙琦苦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以前……我帮别人送货,正好撞见您处理人。我当时就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他没细说那天具体看到了什么,但光看那发白的脸色和下意识避开的眼神,就知道当时的场面绝对让他印象深刻。
“既然你见过我处理人,”卫亭夏语气平淡,“那接下来就都说实话。我们抓紧时间。”
孙琦用力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实话实说。”
“从运输开始到结束,一共用了多少时间?”
“一小时二十七分钟。”孙琦答得很快。
他们这种运货的人都是掐表来的,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到地方,都有专人记录,从来不会出错……
卫亭夏抬眼:“常规时间应该只有一小时。多出来那二十七分钟,怎么回事?”
“那天路上临时有检查,”孙琦解释道,“虽然没查我们,但前面堵成了一团,所以迟了些。这些都有行车记录和路口监控能证明。”
卫亭夏闻言皱眉,在脑中无声发问:“0188,那条路平时检查多吗?”
系统迅速响应:[不多,平均一年只有三次左右。]
陆文翰在这条航线投入资金庞大,路线是精心筛选过的,理论上确实不会出现高频率的检查。
所以那天的检查实在是太巧了。
巧得不像巧合。
他继续问孙琦:“在路上遇到过什么人没有?”
“就那几个熟面孔,都是安排好的接应人。别的真没有。”
“车中途还停过吗?”
“除了堵车那次,就只在验货的时候停过一次。”
“验货的人是谁?”
孙琦报出一个名字。
卫亭夏听完,心倏地一沉。
——那是陆明的人。
不用他说,听完全程的0188都沉重开口:[我觉得这是个阴谋。]
卫亭夏从心里给它比了个大拇指,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验货的时候有多少箱?”
孙琦给出回答:“二百五十六箱。”
*
*
等所有人都回了自己该回的地方,卫亭夏在办公室里接到燕信风的电话。
“哈喽,”他翘着二郎腿,“我觉得我们最近的通话有点频繁。”
“他们跟我说了今天的事,”燕信风道,“所以我想问问。”
“你当然可以问,这是你的权利。”
“……”
卫亭夏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点开免提,闭着眼扔飞刀。
燕信风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的破风声,没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卫亭夏仍然闭着眼,“我在扔飞镖。”
直到将手里的刀全部扔出去,他才睁开眼。
“你为什么要扔飞镖?”燕信风问。
这个属于戒断反应,卫亭夏不能在这个世界乱碰植物,因为如果他的办公室被藤蔓占领,场面会很难看,所以他得做点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但这些目前还不能告诉燕信风,所以他很自然地转移话题:“觉不觉得你对我有点太好奇了?”
燕信风语气生硬:“我不觉得。”
“那你得小心点,”卫亭夏道,“既然你已经听他们讲了,那应该知道的差不多,没必要给我打电话。”
燕信风道:“他们脑子不好使,说了跟没说一样。”
“哦,这样吗?”卫亭夏在椅子上转了半圈,声音戏谑,“那你呢,燕老板,你的脑子好用吗?”
他又在借着很正经的话来戏弄人了。
燕信风本来只是单纯认为卫亭夏看不惯他,一直在挑衅,可慢慢的,他开始琢磨出一点别的意思。
“好用。”燕信风说,“那两箱货只可能是在搬到船上去之前没的。”
“是啊,是啊。”
卫亭夏起身走进休息室,开灯以后用眼神示意0188帮他放热水,“我现在准备洗澡,不想谈这种恶心的东西,明天我要出门一趟,你来吗?”
燕信风很警惕:“哪里?”
“不确定,等之后我通知你。”
说完,智能浴缸放满了热水,柔柔白雾飘进房间,卫亭夏挂断了电话。
燕信风将手机扔回桌子上,看了一眼堆满烟头的烟灰缸,很嫌弃地推开窗户。
办公室的空间很大,办公桌也是相对高档的那种,但燕信风坐在里面却总感觉狭窄,好像无处安放。
看了眼电脑上正在闪烁的监控画面,燕信风想起卫亭夏刚刚说的话。
他说他要去洗澡。
这算是某种暗示吗?燕信风控制不住地想,从最开始叫他公主,到后来摸他大腿,到现在从电话里说要去洗澡,卫亭夏每一个举动都超出燕信风的预料,让他胆战心惊。
他很想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这些话不能往外面说。
燕信风重新将注意力投回到电脑屏幕上,那是他派人去意大利餐厅门口的监控设备里截取来的画面,现在播放的内容正是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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