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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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他才缓缓移开视线,声音沉静:“好。我祝你好运。”

    话音落下的瞬间,山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息。

    燕信风并未再看卫亭夏。他微微侧身,面向那轮喷薄而出的朝阳,化神后期剑修的气息,此刻并未刻意张扬,却自然而然地从他周身弥散开来,无声地扭曲了周遭的光线,连婆娑的树影都为之短暂地静止。

    “走了。”

    二字吐出,卫亭夏只觉得有清风送来,再朝那里看时,只有一片叶子悠悠落下。

    0188:[主角已离开。]

    卫亭夏当即重重吐出一口气,“快把组件关了!”

    那玩意儿烧钱呢!

    0188默不作声地终止组件运行,卫亭夏倒退两步靠在树上,看着一层隐约的薄膜从自己皮肤上退去。

    他急忙撸起左手袖子,看向手腕。

    刚才他和燕信风拜堂的时候,手腕内侧的一块皮肤上有烧灼般的剧痛,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加上那种诡异的连接感,卫亭夏本能觉得情况不对,却因为燕信风一直待在身边,不能轻易查看。

    现在人走了,他终于掀起袖子。

    只见一片细白莹润的肌肤上,突兀地遍布大片红肿,宛如朵朵灼烫的梅花烙印,深深刻入皮肉筋骨。

    然而卫亭夏无暇顾及这些灼伤,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腕下两寸处,那里有一个新鲜烙上的、笔锋狂草的大字。

    那字像纹身,触碰时又带着灼心的烫意,仿佛有层层叠叠的无形丝线缠在卫亭夏的脉搏上。

    “风”

    那是燕信风的笔迹,燕信风的名字。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

    *

    沉凌宫主峰大殿内,来了个客人。

    不,应当说是来了个故人。

    伏客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盘腿坐在棋盘边,小心翼翼地喝了口,听见人走进来,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招招手,茶盏里便灌满灵茶,热气氤氲。

    “快坐吧,”伏客嫌弃,“一身风霜气,把我的茶都污了。”

    “装什么装,你的茶也是风霜里长起来的。”

    燕信风坐在他对面,两指捻起茶杯前后看了一圈,然后一仰头,把茶水全灌进嘴里。

    这等粗人,就该给他喝水,往杯子里放片叶子就算暴殄天物了。

    伏客从心里翻了个白眼,问:“这次去了多久?”

    “一两年吧,心里没数,”燕信风换了个姿势半躺下,撑着头去看棋盘上的棋局,“刚救了几个人。”

    “你身上的因果线又多了几根。”伏客说。

    他抬起头,眼睛是一种奇怪的浅金色,看向燕信风的时候,声音变得空洞。

    燕信风毫不意外,随手捻起一颗白子落下:“很重吗?”

    伏客摇头:“很轻,过几天就断了。”

    对于那些凡人来说,燕信风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但对于燕信风来说,不过风中一粟。如果没有大灾祸,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因果线也不长久。

    伏客以为这次对话会和之前每一次一样,可他说完以后,燕信风的神情却有了变化。

    “挺好的,”燕信风说,“一直连着可麻烦了。”

    他眼中似有遗憾,伏客看到了。

    那变化极其细微,常人根本无法察觉,是伏客的眼睛太厉害、太毒辣,才能捕捉到他须臾的转瞬即逝。

    和自己这位大师兄不同,伏客一辈子都不会下山,他虽然不喜欢凡间的各种纠葛,但有时候也难免会好奇。

    燕信风极少时候会这样,他忍不住问:“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别装傻,”伏客道,“你这次不对。”

    燕信风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没想过能瞒过去,但被人这样直截了当地戳破,还是有点不爽。

    不爽之后,燕信风回答:“遇见个人。”

    伏客下棋的手顿住,慢悠悠地落下一子:“什么人?”

    “一个小妖魔,”白子打吃,“刚出生没多久,又笨又贪吃。”

    “……”

    伏客试图在四周起势:“你确定刚出生?”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燕信风奇怪,“魔气微弱得很,懵懵懂懂,被邪祟骗去结婚,被吓到的时候只会瞪大眼睛冲你看。”

    “妖魔出世,会有灾祸,”伏客说,“你不应该放他走。”

    “那就是个孩子,没坏心,不能以出身论生死,”燕信风说,“我又不是没杀过邪祟,只留下了他一个而已。”

    他就是认为晏夏是好妖魔。

    “那他现在在哪儿?”伏客又问。

    “不知道,我们后面就分开了。”

    分开了?

    伏客闻言眯起眼睛,再一次抬起头。

    淡金色的瞳孔在光下犹如散开的光晕,伏客认认真真地将燕信风全身看了一遍,然后问:“你这回救了几个人?”

    “七个。”

    分明只有六根线。

    “……”

    伏客低下头,下了一招大飞,声音不变:“你还在找他吗?”

    “找啊,”燕信风道,“你们又不肯告诉我他是谁,在哪里,我只能自己找。”

    “那找到了吗?”

    “没有。”

    伏客沉下一口气,如往常一般劝说:“既然两方别好,就该各走各的路,对你们都好。”

    “我怎么没觉出哪儿好?”

    燕信风皱眉,把手里棋子一丢,不下了,“好只是你们觉得我好,我可没觉出来。”

    他坐起身,懒得看一团乱麻的棋局,眼里闪过回忆。“我都不睡觉了。”

    “你本来就不用睡觉。”

    “这不一样,”燕信风道,“以前我想睡就睡,现在我是不敢睡。”

    他一睡就会梦到那双眼睛,时而含笑,时而怨怼,时而泪光盈盈,看着他的时候,让他的心都刺得发疼。

    真舍不得,可又不得不舍,人哪经得起这种煎熬。

    燕信风又快突破了。突破要过心魔劫,他觉得自己八成趟不过去。

    他若有所思地按揉着手腕上的某个固定位置,片刻后微微撩起衣袖,视线下落。

    在手腕下两寸的位置上,有一笔字,笔锋张扬,骨架清瘦,收笔如刃。

    那是一个“夏”字。

    燕信风看了几十年,早把这个字刻在心上了。

    他问:“他名字也带了个夏,那他全名叫什么?”

    伏客也撂下棋子,不下了。“你为什么总问这个?”

    “他是我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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