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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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侯爷……真是与众不同。”

    管家冲着他笑:“咱们侯爷。”

    “什么?”

    “是咱们,不是你们,”管家解释,“先生与侯爷出生入死,何必分你我,显得生分。”

    一边说话,一边两人向着后院走去。

    管家最后停在一间格外宽敞的卧房前面,推开门以后,他站在门边躬身。

    “侯爷额外嘱咐过,先生住的地方务必要暖和舒适,先生看看可有什么地方不合心意,我等必定竭力修正。”

    说这话的时候,跟在管家身后的两个女使也有点紧张,生怕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不满意。

    侯爷常年驻扎北境,每次回来也只是短短歇一阵子便离开,且侯爷不好奢华,不喜旁人伺候,所以他们来了也只是干些粗活,从来没有伺候过娇贵的客人,如果客人有什么不满,该怎么办?

    一行人心中各有各的忐忑,但卫亭夏进去转了一圈后,却非常满意。

    这么宽敞,进去以后居然还能前后转圈,不至于踩着箱子翻山越岭,这简直太棒了。

    他把花盆放在向阳的桌子旁边,转身看向管家:“挺好的,你们费心了。”

    管家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您先歇着,马上便传膳。”

    他准备退下,然而刚走两步就又被人叫住。

    那位据说是未来的侯夫人的客人坐在窗前,他没有看向管家,正专注地拨弄随身花瓶中的娇嫩叶片。

    “帮我带点水来,要清水,我浇花用。”

    ……

    ……

    等到夜深,燕信风才回来。

    回到京城,没办法当老大也没地方撒野,若驰不大高兴,一进门便大声嘶鸣,引起所有人的关注。

    卫亭夏走出门,正正好好迎上燕信风。

    “回来啦?”

    他靠在门边,看着燕信风脱下披风,交给旁边女使。“饿不饿?”

    “还行。”

    燕信风完全不往两边看,眼神一直盯在卫亭夏身上,脚步一抬便随着他走进房间。

    房间小桌上,已经摆好酒菜。

    这是两柱香之前刚摆好的,燕信风眼尖,发现一盘切好的瓜果被动过,少了几块香瓜。

    于是他道:“如今时节不好,瓜果不多,我挑了几种甜的,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卫亭夏坐下,撑住脑袋,“比炒菜好吃。”

    燕信风道:“过几日太后寿宴,各地的鲜果都会送来,比京城种得好,我给你要一些。”

    他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说完便拿起筷子,加了片藕放进盘中,吃了两口后才意识到卫亭夏正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抬起头,望着卫亭夏弯弯的眼睛。

    “没事,”卫亭夏摇头,“皇上找你去了?”

    “还没,明日应当会有召见。”说到这里,燕信风停了一下,“午后皇上可能会留饭,你要不要一起?”

    “我?我又不是皇亲国戚,也没有军功在身,我去算什么?”

    说到这里,卫亭夏想起件事:“怎么没有人嚷嚷着要砍我的头?”

    燕信风皱眉:“为什么要砍你的头?”

    “因为我叛逃了呀,”卫亭夏道,“你忘啦?”

    哦。这个。

    燕信风试探着往卫亭夏盘子里夹菜,嘴里漫不经心:“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卫亭夏眼神变了:“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没上报,京中只以为我是两年前生了一场重病,不过也因为这个,你的功劳不好上报,以免被他人寻到把柄。”

    轻描淡写地说完,燕信风又夹了两片叶子放进卫亭夏的盘子里,试图通过比较对照的方法,判断出卫亭夏现在到底喜欢吃什么。

    而卫亭夏在注意力完全没留给这些菜叶子。

    他的音调拔高:“——你没上报?”

    “小声些,”燕信风前后看了一圈,点点头,“当时我昏了头,太着急,可是细想之下又觉得那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没碍着别人,所以便做主没有上报。”

    “……”

    卫亭夏不知道如何回应,反倒是燕信风说完以后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放下筷子。

    “当年你尽力了。”

    他说,眉眼在烛火下显得温柔又坚定。

    “你劝了我很多次,你告诉我不能再打了,是我没听进去。

    “我……确实疯了。”

    ……

    永康七年。

    凛凛寒冬。

    燕信风坐在驻军图前,思索片刻后将炮兵前推,卡在了盘错口前方。

    符炽接下来一定会从这里逃脱,只要从中拦截,让两队前锋杀上去,即便不能全部歼灭,也至少能消灭六成以上的战力。

    唯一需要考量的,只有拦截之后的反扑。

    但反扑又能怎么样?符炽这回必定要死在盘错口,朔国即使觉得屈辱,也无可奈何,只能忍着。

    北境迟早有一天不会再有朔国人。

    燕信风调整两队骑兵的位置,门外有争吵声传来。

    “……让我进去!”

    “卫先生,主帅说了,谁都不能打扰,您不能进……”

    “滚你的!你敢拦我?你给我让开……”

    卫亭夏的声音即便在寒冬里,仍然能让人联想到一些明亮温暖的东西。

    帐帘猛地被掀开,寒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烛火剧烈摇晃。燕信风抬起头,看到卫亭夏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唇却抿得极紧,眼底烧着一簇冷火。

    他低低咳嗽了一声,等着卫亭夏走近。

    “燕信风。”卫亭夏嗓音沙哑,连尊称都省了,“你不能再追了。”

    燕信风抬眼与他对视,神色未变:“出去。”

    “穷寇莫追!”

    卫亭夏一步跨进来,指节攥得发白,“符炽已是败军之将,你赶尽杀绝,除了让朔国上下恨毒了你,还能有什么好处!到时候边境永无宁日,两边百姓谁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燕信风盯着他,忽地冷笑一声:“所以呢?”

    卫亭夏一滞。

    “所以我就该放他走?让他休养生息,三年后再带兵南下,烧杀劫掠?”燕信风站起身,嗓音低沉,字字如铁,“卫亭夏,你是在教我打仗?”

    卫亭夏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道:“……我不是在教你打仗,我是在教你权衡,

    “你把他们赶到北边,他们没东西过冬,该抢的时候还是会抢!你以为这是靠打仗就能拦得住的吗?除非你把他们全杀了!”

    闻言,燕信风眼神一冷。

    卫亭夏却不管不顾,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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