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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55-60(第8/15页)
,房间里有淡淡的药苦气,0188无声出现在视线边角,像一串悬在窗边用作装饰的青瓷葡萄。
“……我睡了多久?”
床边,有人回答:“四天。”
燕信风的嗓音是沙哑的,他纠正:“你昏了四天。”
卫亭夏眨眨眼,转过头去,看到燕信风坐在他床边的小踏上,眉眼间萦绕着一层难以分辨的倦意。
“你一直守着我吗?”他问。
“没有,我刚过来。”
昏睡后再苏醒,精神很好,但身体上的酸软疲惫无法忽视,卫亭夏只觉得抬手都费力气。
他注视着燕信风的眼睛,也注视着他片刻后躲避的目光。
“好吧,”他勾勾唇角,勉强挪着身体,朝床里面靠了靠,“上来吗?”
他语气懒懒的,没有了平时勾搭戏弄的劲儿,只是睡久了的小兽难得慷慨,向外来者分享自己的巢穴。
燕信风眸光闪动,沉默片刻后褪去靴子,翻身躺在了卫亭夏旁边。
他一动作,房间里的药气更重,卫亭夏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病秧子。”
燕信风躺着不动,“我现在不是了。”
“你已经被药泡入味了,”卫亭夏道,“你是个药罐子,知道吗?”
“这是嫌弃的意思吗?”燕信风问。
他不自觉地联想起四天前的事,发病的脑子控制不住地乱想,开始疑心卫亭夏嫌弃他,是因为他身上有药味。
于是燕信风为自己辩解:“这是给你熬的药。”
卫亭夏闻言皱眉:“我不喝药。”
“对,你不喝,”燕信风心平气和地点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第一碗被你打翻了,说什么都不肯张嘴。我又煎了一碗,你抬手就给了我一下。”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不太体面的一幕,“后来实在没法子,只能用药浴,折腾了好一阵。”
他细数着卫亭夏昏迷期间做过的恶事,语气冷静非常,好像刚才挨巴掌的人不是自己。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这些的卫亭夏:“……不可能。”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做的出来,但是这么丢人的他立刻倒打一耙:“你刚才还说你是刚过来!怎么挨的巴掌?”
燕信风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认命感:“你那一巴掌动静太大,管家觉得不成体统,硬把我推出去歇着,顺便冰敷了会儿。”
他说着,微微侧过脸,将另一边脸颊朝向卫亭夏那边,借着光,能看到一层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卫亭夏:“……”
看着枕边人这副老实隐忍、忍气吞声的样子,卫亭夏冷硬如铁的心中罕见地生起了一丝愧疚。
然后他就听见燕信风做总结:“所以这些药气实际上该是你的,我不是药罐子。”
你嫌弃也没用,嫌弃也得忍着。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卫亭夏听懂了。
他被噎了一下,看着燕信风那张没什么表情、但偏偏透着一股我很讲道理的脸,那点刚冒头的愧疚瞬间被点着了,烧成了小火苗。
“强词夺理,”他哼了一声,“我当时没有意识,你动作如果粗暴些,我当然害怕。”
害怕吗?燕信风回忆起那巴掌,真没觉出卫亭夏有多害怕,这人即使病得睁不开眼,仍然张牙舞爪,一点委屈都不想受。
可正是这样性情的人,在朔国病了两年,身体残损,得喝一辈子药。
燕信风又心疼又气恼,加上头一直断断续续的疼,卫亭夏这么一说,他也不想忍了:“你如果害怕,就该好好珍重自身,尽力保养,而不是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以后可怎么办!”
“说的好像这是我自愿,”卫亭夏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老天让我过不顺下半辈子,我能怎么办?”
“是老天爷不让你过顺吗?”燕信风猛地坐起身,“是他不让的吗?!”
这些天的气愤焦灼,都在此刻化成咽不下去的恼火,燕信风的声音不自觉大了些,“明明是你不珍重,选了个——”
“我选了个什么?”卫亭夏打断他。
他也同样坐起身,发丝从肩膀垂落,窗外漏进的冷光斜切过他半边面孔,如同覆上森然的冷铁面具。
两人猝然对峙,彼此的眼中都有压抑不住的怒火奔腾。
这些天的忍耐体贴、戏谑挑逗都是真的,但不是全部。在那些佯装无事之下,是翻涌的怨恨不休。
卫亭夏突然冷笑一声,脸色惨白:“两年前我选了符炽,没选你,你心生怨恨。”
“我没有,”燕信风僵着嗓子,“我不恨你。”
“没有?呵……”卫亭夏猛地探出手指,一下又一下,带着狠劲戳在燕信风心口,“你不如恨我!自诩豁达大度……实则最是虚伪!”
“够了!”燕信风倏然出手,铁钳般扣住他手腕,猛地向后一拽!卫亭夏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向前扑跌,几乎撞进他怀里。
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
卫亭夏嘴角的笑未曾褪去,反而逐渐加深。
他的声音轻得像呼吸,却如锥子一般扎进燕信风的心口。
“燕信风,你那时候疯了,你只想赢,你看不见身后的尸体,听不见身后的哭声,你知道你会死,所以你想带着身后的所有人去死,”卫亭夏慢悠悠地伸出另一只手,蹭过燕信风微乱的衣襟,“我弃你而去,难道不正常吗?”
攥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倏地收紧,燕信风的眼神里有昔年的影子,颤抖着、挣扎着,他那么恨,又那么舍不得。
“你弃我而去……”
他咬着牙重复,指尖有不明显的颤抖,“你选了另一个将军,然后呢?结果如你所愿的了吗?”
两年,没有一秒是不受苦的,换来一副病痛折身的□□。这就是卫亭夏想要的吗?
卫亭夏笑了。
“是啊,”他轻声道,气息拂过燕信风紧绷的下颌,“这就是我想要的。”
话语如利刃,一寸一寸割在人心口,燕信风注视着面前含笑的眸色,比任何时候都真切地意识到卫亭夏没有开玩笑。
倏地,他松开手,一句话都不曾多言,快步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拢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带着风一起,扑在两边纱帘上,仿佛为这场开头莫名、结尾也莫名的争吵画上句号。
卫亭夏坐在床边,看着纱帘飘荡垂落,许久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谈起以前的事?]0188问。
“说的跟可以不谈一样,”卫亭夏重新躺回床上,躺在燕信风刚刚枕过的地方,“迟早要说,不如就现在。”
[我以为可以不谈。]0188说。
它没说的是它刚才都快吓疯了,卫亭夏突然说起两年前叛逃的事情,一个劲地往燕信风胸口插刀,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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