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55-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55-60(第1/15页)

    第56章 所谓日久生情

    “你……!”

    那轻飘飘的四个字,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垮了燕信风紧绷的神经。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猛地在他颅腔内炸开,仿佛有根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了他的后脑, 剧痛像火花一样炸开。

    燕信风眼前瞬间一黑,视野里卫亭夏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急剧模糊旋转。

    高大的身躯剧烈地晃了两晃,再也支撑不住,像座失去根基的山峦般轰然向前倾倒, 直直栽向床榻。

    而卫亭夏像是早有预料, 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非但没躲, 反而极其自然地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了那具沉重砸下的、带着冷硬甲胄气息的身体。

    燕信风的额头重重抵在他单薄的肩窝, 滚烫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他颈侧, 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卫亭夏垂下眼睫, 看着怀中这张因剧痛而失去血色的、轮廓分明的脸。

    他空着的那只手,极其熟稔地抬起,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 轻轻抚上了燕信风后脑勺某个特定的位置, 指尖在那块紧绷的骨缝处缓缓按揉了几下。

    感受着指尖下异于常人的僵硬与滚烫,卫亭夏唇边的笑意终于沉淀下来,化作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尘埃落定的叹息。

    他低下头,凑近燕信风毫无知觉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近乎耳语的气音, 笃定地下了结论:“看吧,我就说你有病。”

    卫亭夏从没撒谎。

    ……

    帐内烛火摇曳,光线昏暗, 将影子拉得细长扭曲。燕信风是在一种钝痛中恢复意识的。

    后脑勺像是被反复重锤过,闷闷地抽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根顽固的神经。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熟悉的幄帐顶,有呼吸声从身旁传来。

    卫亭夏就在他身边。

    还未等燕信风整理出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有声响从门外传来,身边的被褥随之响起细微的窸窣声,接着是极其轻缓的起身动作。

    卫亭夏带走了一支蜡烛,缓步行至帐门前,刚拉开门,裴舟就急吼吼地冲过来。

    “人呢!”

    “什么人?”卫亭夏问。

    裴舟急了:“你别跟我装!”

    他想大喊出声,但又意识到这个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又憋屈地压低声音:“燕信风!他是不是在你这儿?!”

    被谈论的人躺在榻上,望着眼前摇晃的烛光,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昏迷了过去时间大概挺长的,足够白天到黑夜,也难怪裴舟急成这样。

    而帐外,卫亭夏终于点头:“对,是在我这儿。”

    裴舟倒吸一口凉气,听声音快要不行了。

    他问:“那他为什么不出来?”

    卫亭夏如实回答:“睡了。”

    裴舟音调拔高:“——什么?!!”

    他激动又困惑,影子在帐子外面疯狂转悠,两圈以后他停在原地,再次确认:“你俩睡了?”

    燕信风皱起眉毛,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卫亭夏可能要更明白一些,淡定道:“你这个问题既失礼又奇怪,但答案是没有。”

    裴舟叹了口气,好像挺失望的。

    他有什么好失望?

    燕信风越来越不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刚想起身过去打发人走,就听见裴舟异常坚定地开口:“我得过去看看。”

    “看什么?”

    “看看人有没有被掐死!”

    说完,不等卫亭夏回应,裴舟抢先一步绕开他冲进幄帐,刚刚好好看见燕信风撑着胳膊坐起来。

    挺好,没死没疯,也没吐血。

    裴舟的心放下大半,但还是神经兮兮地冲到榻前,一把握住燕信风的手。

    “他有没有给你下毒?”

    燕信风很不自在地想把手抽回去:“……没有。”

    裴舟不肯放手:“他有没有试着掐死你?”

    “也没有。”

    怀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裴舟还是不能相信,但勉强松开手。

    卫亭夏笑眯眯地坐在床边,极其熟稔地伸手,摸了摸燕信风的肩膀,然后替他理了一下乱开的领子。

    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和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燕信风,裴舟的眼皮狠狠一跳。

    故意的!这妖怪绝对是故意的!

    “裁云,”他缓缓喊了一声燕信风的字,“我小时候读书,老先生跟我说,被妖怪抓住的人如果求救,会用力眨三次眼睛,你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

    故事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卫亭夏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他问:“你说谁是妖怪?”

    裴舟冷笑:“你猜我说的是谁?”

    卫亭夏眨眨眼,半点不接裴舟的话,直接看向燕信风:“他骂我。”

    我靠!天底下怎么有这种人!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你就是骂了,”卫亭夏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你不会以为自己装得隐蔽一点,别人就不好意思拆穿吧?”

    裴舟终于体会到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感觉了,他看向燕信风,本想寻求公道,却没想到燕信风也道:“你不要欺负他。”

    谁欺负谁?

    裴舟不可置信,指指自己又指指快得意上天的卫亭夏。“我欺负他?”

    燕信风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点头:“不要总是说他是妖怪。”

    “……”

    好好好,这还没睡上呢,就替他说话了,真睡上还了得?

    裴舟站起身,一个字都不想再跟这两个王八蛋说。

    “没死就行,”他冷冷道,“我走了。”

    脚步声带着差点被气死的愤懑,终于渐渐远去。

    帐帘再次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寒凉夜色。

    卫亭夏半靠在床头,轻轻叹了口气,躺回燕信风身边,他偏了偏身体,枕住手臂,目光停留在燕信风面孔上。

    燕信风的心跳在胸腔里逐渐加快,如擂鼓一般,后脑未散尽的疼痛仿佛都因为这紧张而加剧。

    他想了很多个适合在此时开口的话,可又在反复斟酌后一一抛弃。

    昏了这一遭以后,燕信风已经不生气了,他觉得自己也不能怪卫亭夏怀疑,毕竟他离开两年,在异国他乡过得不好。符炽本该与他同舟共济,却因为种种事宜,不得已将他推回到燕信风手中,想来卫亭夏心中也是很怨的。

    你不能怪故人心思变,要怨就怨当初生了间隙,自己却没发现。

    燕信风也叹了口气,索性将话题完全转变。

    “……你说我有病,是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