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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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实话,卫亭夏来劲了,“你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旁边有人看着吗?”

    燕信风咬着牙:“没有。”

    卫亭夏了然地点点头,声音里掺了冰碴似的笑意:“那便是说, 你已将我里里外外看了个干净。伪君子。”

    “……”

    好大一口黑锅兜头扣下,砸得燕信风头晕目眩,几乎百口莫辩。

    卫亭夏昏迷的时候, 确实是他亲手换的衣服。那时候他想得很简单,衣服被汗水浸湿,又潮又热,穿着不利于病情恢复,加上玄北军的人基本不知道卫亭夏的渊源,看多了不好,于情于理都是他最合适,所以燕信风就做了。

    他做的时候,心里的的确确没有半分旖旎心思,顶多在指尖触及卫亭夏骨头的时候颤了一颤,可那也只是在惊讶一个人怎么能瘦成这样。

    他的心是干净的。

    “那是事急从权!”燕信风猛地侧过半边身子,试图避开肩上那只手带来的诡异感受,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发哑,“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不要妄加揣测!”

    他的目光落在卫亭夏赤裸的肩头,像被烫到一样急匆匆地闪开。

    “不得已?”

    卫亭夏轻笑一声,声音像是羽毛搔刮着心尖,带着病中的虚弱,搭在燕信风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隔着衣料陷进皮肉里。

    他目光柔柔地落在燕信风脸上,也不知看到什么,嘴角的笑意更深,然后他终于放下手。

    “燕信风,”他道,“你脸红了。”

    燕信风的脑子当即嗡的一声。

    卫亭夏身上的水滴在地上,热气全部散尽,趁着他垂眸思索,燕信风瞅准时机,迅速抬手,一把扯下自己肩上的玄色披风。

    他的动作快得只在瞬息之间,宽大的披风带着身上的余温,如同展开的夜幕,呼啦一声兜头罩下,把卫亭夏盖了个严严实实。

    卫亭夏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就被披风像包粽子似的紧紧裹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无。

    燕信风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借着这股冲劲,他双臂猛地发力,将那团裹着人的包袱拦腰一抱,三步并作两步,送到了榻上。

    随着一声不算重的闷响。卫亭夏结结实实地摔进柔软的床褥里,滚了两滚,彻底裹成动弹不得的蚕蛹。

    莫名其妙就被裹起来的卫亭夏又惊又气,气急败坏地骂道:“燕信风,你有病是不是?”

    燕信风看着他在被褥里挣扎,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又后退了两步,听见卫亭夏骂,也只是默默从心里想也许卫亭夏没说错,他的病没好全,不然为什么现在的心跳还是这么快?

    “我还有军务要处理,你既然清醒,我会让军医过来。”

    他语速极快地撂下话语,随后不等卫亭夏反应,燕信风大步绕过屏风,脚步快速又急切地离开幄帐。

    那背影是纯粹的狼狈奔窜,只能用落荒而逃四个字来形容。

    等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卫亭夏停止挣扎。

    0188很不会挑选时机地冒出来:[他看起来很害怕。]

    卫亭夏窝在被子里,冷冷道:“不可能。”燕信风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走得很慌乱,出门的时候绊了一跤,]0188仍然不懂眼色地继续道,[他是被什么吓到了吗?]

    把燕大将军吓得路都不会走的卫亭夏:“偶尔闭嘴是一种很好的品德。”

    终于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威胁,0188识趣挂机离开。

    卫亭夏烦躁地从披风里挣脱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顺便踹了浴桶一脚。

    燕信风确实有病,脑子有病,大概率是治不好了。

    卫亭夏躺回床上,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

    另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处理军务的燕信风,躲到了裴舟的帐里。

    “你干什么?”

    裴舟愣愣地看着燕信风绕着自己的帐篷转了两圈,然后坐在椅子上,好像不准备动了。

    “我在你这儿住几天。”燕信风回答。

    “啊?”

    裴舟最开始没反应过来,眼神震惊,不住地往燕信风身上撇,好像怀疑他被人上身了。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燕信风的诸多不自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这是在躲妖怪。

    妖怪住在他的幄帐里,他打不过,只能跑。

    丢人啊!

    裴舟咂咂嘴,也没说什么,自己找来把椅子坐下,感叹道:“得亏现在不打仗,不然哪能这么胡闹。”

    燕信风沉默不言。

    于是裴舟又问:“你就准备一直让他住在你那儿?”

    燕信风还是不说话。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

    裴舟瞧着燕信风那副愁云惨淡,天塌地陷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正琢磨着再说点什么,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马蹄声。

    “报!”

    一名传令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气息微喘,“禀将军!符炽昨日交割的那批战马,不知何故,在临时马场突然集体惊了!踢翻了围栏,伤了好几个马夫,正发狂乱窜!”

    “什么?!”裴舟噌地站了起来,“快带人追回来压好,多找几个人。”

    传令兵领命而去,裴舟重新坐回椅子上,燕信风动都没动。

    朔国的战马高大强健。最适合上阵冲锋,但性子桀骜不驯,很难驯服,他们早就料想过要来的这两百匹不会很好处理,因此提前做好了计划。

    裴舟摇头,叹了口气:“估计等咱们返程,这些马也训不好。”

    “驯马不易,”燕信风随意道,“符炽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如何驯服这些战马,成了一个挠在人手心的问题,不算紧急,但也确实得好好用心。

    裴舟想了一会儿,忽然计从心起,猛地一拍大腿:“你让他去啊!”

    燕信风抬起头,没听明白他说什么:“谁?”

    “卫亭夏啊,”裴舟道,“你让他去训马呗,也不是真让他出力,反正就是给他个由头住得远点儿,免得整天霸占着你的幄帐,让你都不敢回去。”

    燕信风眉毛紧皱,纠正道:“我没有不敢回去。”

    是吗?都要住在我这儿了,还装得自己很勇敢呢!不说谁知道你是将军。

    裴舟心中冷笑,面上还是给燕信风留了点面子,没戳破:“你就说行不行吧?”

    顺着他的话,燕信风回忆了一下马场附近的环境,觉得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离军医帐挺近。

    “那就这样吧,”他点头,“我明天去安排。”

    所以他今天晚上还是得睡在裴舟这里。

    裴舟果断道:“你睡地上。”

    燕信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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